楚沫茜有些不安。
門上剛剛那個按鈕閃了一下,那女的就拉開門,站在門口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示意楚沫茜可以進去了。
“謝謝!”楚沫茜沖著那女的點點頭,抬步走了進去。
等楚沫茜一進門,剛剛那女的就離開了。
楚沫茜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似乎根本對她進來沒有絲毫反應(yīng),吐了口氣,緩緩走過去。
比起外面的華麗和氣派,辦公室里面簡單得多,但是種低調(diào)的奢華,一切都很有設(shè)計感,辦公室的陳設(shè)基本都是高級黑、高級灰,一派性冷淡風。
墨澤就在辦公桌前,并沒有抬頭看她。
想必,在商場的墨澤,一定比平時見到的樣子冷酷十倍。
所以,或許,父親的事情,是這墨澤父子倆所為,就算不是他,是他父親也并不奇怪。
只可惜現(xiàn)在她沒有能力,也沒有證據(jù)。只能盡量不讓他看出來自己的打算。
楚沫茜有些不安的走到墨澤面前,他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她一眼,墨澤伸手從旁邊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合同,簽吧!”
“好……”
楚沫茜接過墨澤手里的文件夾,翻開看了眼,墨澤已經(jīng)簽好字了,然后就是些正常的秘書職責,服從公司安排什么的。
雖然知道墨澤也圖不了她什么,但對于合同,楚沫茜還是清楚要仔細看的。
翻了翻,大致看了一遍,楚沫茜覺得沒什么問題,直接從墨澤辦公室上的筆筒里,拿起一支筆,就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先這樣吧,等她羽翼豐滿,先養(yǎng)精蓄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xiàn)在忍下去。
才能有能力去做要做的事情。
“我簽好啦!”楚沫茜將文件夾合起來,雙手遞給墨澤。
“嗯!”墨澤接過去,隨手放在辦公桌上。
楚沫茜就站在旁邊看著他,不知道該做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墨總,我……現(xiàn)在要做什么?”良久,楚沫茜忍不住了。
墨澤看她一眼,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楚沫茜面前的辦公桌上,用下巴指了指,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啊?這是?”
楚沫茜一頭霧水。
“以后,你住我家旁邊的公寓!”
“我不要……我,我……”楚沫茜連忙就拒絕了。
這算怎么回事兒?
雖然是秘書,但這直接給她安排公寓住,似乎不大好吧?
雖然她的確沒地方可去了。
“那你住哪兒?”墨澤沒好氣的道。
“我……我會想辦法的!”
“拿著!”
“我……我不能接受!”楚沫茜雖然底氣不足,還是拒絕著,看著眼前很亮的眸子,又道:“況且……我一個人住,總歸不太好吧!”
“你想,跟我?。俊蹦珴煽粗戳斯创?,笑了。
空氣中,突然有了一絲曖昧。
一瞬間,楚沫茜承認,因為墨澤剛剛那個迷人的笑容,她竟然情不自禁想點頭,還好,她還有理智。
天吶,可她的意思是,她一個人住他的公寓不太好,安排小點兒的住處就行了。
一想到墨澤別墅旁邊的公寓,楚沫茜就清楚不是普通公寓。
這……雖然她也并不是很排斥跟他住。
不對,越來越亂……
不,眼前這個人,很可能是仇人的兒子。
“那好!”墨澤看了楚沫茜一眼,伸手就要將鑰匙拿回來。
等等,那兩個字的意思是?
一剎那,楚沫茜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去拿鑰匙,伸手就抓住了墨澤抓住鑰匙的手,微涼的觸感,讓楚沫茜一愣。
電光火石間,兩人都似乎觸電一樣,縮了一下。
轉(zhuǎn)為平靜,墨澤抬眼看著她,又看了看抓住他手的纖纖玉手。
“那個,我……我還是住公寓!”楚沫茜快速收回自己的手,瞟了墨澤一眼,連忙看向別處快速說著。
算了,反正也沒地方可住了。
就暫時住他的公寓吧,總比露宿街頭強。
等找到房子,再搬出來好了。
“嗯!”
墨澤看了看她,眼底有些楚沫茜看不懂的東西。然后,緩緩收回握住鑰匙的手,就盯著楚沫茜看。
只覺得,楚沫茜臉上的紅霞,很好看。
楚沫茜拿起那串鑰匙,心砰砰亂跳。
“我需要整理資料嗎?”楚沫茜在墨澤的注視下,緩了口氣說。
“明天!”
“那現(xiàn)在呢?我現(xiàn)在要做些什么?”
“回去收拾一下!”墨澤看了看楚沫茜手里的鑰匙,簡單的說。
“很久沒人住了!”
意思是,不收拾一下,就住不進去?
額……
“哦!好吧!”楚沫茜本想說點兒什么,但看著墨澤的樣子,又把要說的話咽下去了,還是乖乖按他說的做好了。
畢竟,現(xiàn)在也算是“人在屋檐下”。
現(xiàn)在,她需要的是養(yǎng)精蓄銳,至于父親的事,她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因為墨澤他們父子倆,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才行。
現(xiàn)在,就暫時住著吧……
到了墨澤所說的“公寓”前,果然,如楚沫茜所料,光看外表,這樣的高級公寓,內(nèi)心有些矛盾,但作為一個小秘書,楚沫茜還真的有些心虛。
想來,她的目的,雖然始于無奈,但做法,的確不是她的風格。
算了……先這樣吧。
按照鑰匙上的卡片指示牌,楚沫茜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馬上要住的地方。
一打開門,房子很漂亮,光線也很好,只看配置也不比墨澤的別墅差多少,至于墨澤說的收拾,完沒多少必要,里面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雖然楚沫茜知道,一定許久沒人住,但打掃得很干凈。
還好完不用操心,屋里該有的都有。
楚沫茜打開窗戶,風吹進來,很舒服,稍微平靜了下心情。
旁邊不遠處就是墨澤的別墅,在這里幾乎可以看見貌??粗?,楚沫茜心里竟然有了復雜的情緒。
對,現(xiàn)在只是權(quán)宜之計。
她沒有其他辦法了。
想想,還好,總比住在他別墅好,起碼,這里比較自在些。
晚上,楚沫茜剛洗完澡,正躺在沙發(fā)上,電視開著,但她絲毫沒有看進去,腦子里思索著其他的事情。
突然,楚沫茜聽見并不大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轉(zhuǎn)過頭看著門,按理說,他才住進來,誰也不認識啊。楚沫茜正在疑惑,突然聽見了“窸窸窣窣”鑰匙開門的聲音。
楚沫茜立刻坐起來,機警的看著那扇的門。
墨澤手持鑰匙,直接進來了,看見楚沫茜有點兒驚訝的表情。
“你怎么來了?”看見進來的人是墨澤,楚沫茜稍微放松了下,不過還是詫異。
“我以為你不在!”
“我不在你就這樣進來嗎?這大晚上的,你覺得合適嗎?”
想起剛剛的緊張,楚沫茜情緒有些激動。
“我敲門了!”
敲門?這是理由?
“敲門?隨便敲兩下,就直接開門進來嗎?你們墨家的人都這么為所欲為嗎?”楚沫茜直接站起來,走到墨澤面前,瞪著眼睛看他。
一瞬間,墨澤都有些被她震住了。
為所欲為?想起楚父的事情,雖然他不清楚是否跟自己父親有關(guān)系,但墨澤抿了抿嘴,無法辯白。
“你冷靜點兒!”
“冷靜?呵呵,你跟你父親就是為了讓我父親冷靜嗎?”
楚沫茜說著,眼里都是痛苦和強忍的淚水。
“我……”墨澤臉色很難看。
“墨澤,我承認,你的確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但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愧疚呢?”楚沫茜哽咽的說著,淚水已經(jīng)忍不住了。
墨澤一把抱住眼前肩膀還在顫抖的楚沫茜,她滿臉淚水的樣子,讓墨澤心里很痛苦,他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楚沫茜用盡身的力氣,推開墨澤。
“不過你放心,墨澤,我欠你的,我會還!”楚沫茜狠狠的說。
看著面前的楚沫茜,墨澤感到從未有過的糾葛。
墨澤再次抱住楚沫茜,緊緊的將她擁在懷中。
“我陪你查!”墨澤聲音有些低,聲音有些啞。
“你以為我會信嗎?你……放開我!”楚沫茜嗚咽著說。
“我不放!”墨澤緩緩說。
楚沫茜掙扎著,可墨澤緊緊抱著她,掙扎了一會兒,墨澤終于松手。
趁著他放松,楚沫茜見一有機會,立即掙脫開。
“啪?!蓖瑫r,楚沫茜卯足勁兒,一個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墨澤臉上。
顯然她下手不輕,安靜的房間里,幾乎都有回聲。
看著墨澤臉上清晰的手印,楚沫茜高揚著手,微微顫抖著,卻淚流滿面。
“你出去,現(xiàn)在……給我出去……”
看著滿臉倔強的楚沫茜,墨澤直接封住她的唇,然后輕松將楚沫茜橫抱起來。
“唔……你放開……嗯……”楚沫茜在墨澤懷里掙扎著。
墨澤抱得更緊了,低頭沖著懷里的楚沫茜扯了個笑容,還是種壞笑,然后大長腿大步邁向大床。
“墨澤!你放手!”楚沫茜睜大眼睛,大力推著墨澤,然后拼命捶打著他。
墨澤直接把楚沫茜抱到大床上,俯身將她壓在身下。
“不是要還我嗎?現(xiàn)在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