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彈?。‖F(xiàn)代高科技武器,趙旉愣是給整出來了,當(dāng)然跟他的那個火箭炮一個德性,都屬于簡化原始版的那種,就是用硬紙做的彈體,用火藥做推進劑,彈身上安裝了幾片定風(fēng)翼,讓彈道更穩(wěn)定些,當(dāng)然準(zhǔn)頭也就跟后世的簡易火箭炮有的一比,概率射擊還湊活,要想跟后世的導(dǎo)彈那樣指哪打哪,那就純屬癡心妄想了
當(dāng)初趙旉勾引金兀術(shù)定下打賭的協(xié)議的時候就沒安好心,目標(biāo)對準(zhǔn)的就是金兵的糧草。城外已經(jīng)堅壁清野,再把他們的糧草斷了,金兵這數(shù)萬人馬,人吃馬嚼的,肯定撐不過幾日。只是如果金兵有了準(zhǔn)備,他真要燒糧草哪怕他再有個幾千枚的土制導(dǎo)彈也是甭想了,畢竟他的這個蛋蛋威力實在太小,準(zhǔn)頭也實在太差,一顆下去金兵只要一锨土就能給滅嘍。沒法子,他只好用了個聲東擊西的計策,先跟金兀術(shù)打賭以引起他的注意,然后以兩個運用白磷燃點低的特性編的小戲法,謊稱自己乃火德真君替身下凡來惑其心志,將他以及眾金兵的注意力全都引導(dǎo)到了中軍帳上,然后岳安、小依潛入金營放置引火物,再用導(dǎo)彈四處點火,如此內(nèi)外交加一戰(zhàn)成功。為此他還煞費苦心的設(shè)計了兩種不同的彈頭,一種安裝了竹哨會叫,一種只裝了燃燒彈頭不叫,會叫的自然是為吸引金兵注意的,為那些不叫的打掩護。此時看著遠處金營大火,趙旉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幾天實在是亞歷山大?。?br/>
金營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夜,臨安城的百姓們也整整高興了一夜,皇帝更是整了兩壺酒,寫了兩首詩以致慶賀。
第二天一早,城外又是鑼鼓喧天,號角齊鳴,金兵列隊來攻。只是金兵大隊來至城下看到城樓上的一幕都有點傻眼,只見高高的城樓頂上挑出一塊厚厚的木板,板的盡頭站著一個嬉皮笑臉的小人,正是那個害得他們糧草全無的大宋太子,今日一大早吃早飯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限制供應(yīng)吃食了,因為就目前他們隨軍所帶的糧草來算,就算是緊巴巴地過,也只夠三天的食用了??粗矍暗倪@個小人,眾金兵想恨,只是怎么也恨不起來,那么小的一個孩子把大家伙都給涮了,能怨誰,只能怨自己唄,所以看到這太子如此一番做作,金兵們居然沒有為自己今后的肚子擔(dān)心,而是報了看戲的心態(tài)看看這個小太子還能耍出什么把戲來。
金兀術(shù)當(dāng)然也看見了,打了個愣神,咋回事?來真的?于是仍舊叫幾個大嗓門上去喊話,問問這個宋朝太子想搞什么。
趙旉讓人回說,今日見元帥整軍來攻,想來昨日的中軍帳沒燒,這不正站在這兒等著跳樓給元帥看呢。
城上城下人人面帶微笑,行!很能扯!金兀術(shù)也差點沒給氣樂嘍,回說:“行啊,你跳吧!”
趙旉撇撇嘴,一點同情心的沒有,隨即從那高臺上一躍而下,只是他那身后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繩索那,在城頭臨安軍民以及數(shù)萬金兵面前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蹦極,立時贏得了城上城下的一致掌聲。
當(dāng)趙旉很是臭顯擺的重新走上城樓向眾人揮手致意的時候,金兀術(shù)點點頭;“不錯!小娃娃,知道你定有詭計,只是你的這些小伎倆,在我大金勇士的刀槍面前總是虛妄,本帥承認昨晚中了你的計謀,被你燒去了我軍的糧草,只是本帥攻下臨安自然可以到趙構(gòu)的行宮中去喝酒?。∧阏f,你待怎樣?”
趙旉也收起了一臉的嬉笑,正容到:“金兀術(shù),你再仔細想想,三天時間我只是燒了你的糧草那么簡單嗎?這三天時間,我大宋各地的援兵已經(jīng)源源趕來,如今最近的援兵也只有三天的路程了,倒是你內(nèi)無糧草,外有圍堵,好日子已經(jīng)不多啦?!?br/>
趙旉的話音剛落,城頭軍民立時高聲歡呼,有救了,援軍要來了!一時間軍心大振,士氣高昂。而城下金兵都是一愣神,面上不由的顯出一些遲惑來。金兀術(shù)心中咯噔一下,沒錯,軍報他也收到了,只是前幾日一直被那個賭約所累,再加上對宋軍的戰(zhàn)力很是不屑,所以沒加注意,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娃兒居然有著如此深沉的算計,看似簡單的一個賭約竟是計走連環(huán),而且言語老辣,在兩軍開戰(zhàn)之前端出此訊,明顯是想對軍心士氣加以影響,只是本帥久經(jīng)沙場豈是你這個小娃兒可比的?想到此,高聲言到:“小娃兒休得逞那口舌之勇,今日就讓你見一見大金勇士的風(fēng)采,兒郎們!今日就是你等建功立業(yè)的一天,如今臨安城內(nèi)只有老弱殘兵5000不到,眾勇士我等可有信心今日攻下臨安讓我等好吃好喝?”
“有,攻下臨安好吃好喝——!”喊聲如雷,聲勢駭人,城上軍民登時人人變色。趙旉一見不由一臉苦笑,這老流氓只一下就把我的一番苦心給抹殺了。
“兒郎們,本帥同時答應(yīng)大家,只要今日攻下臨安,本帥允許大家掠城三日!”登時金兵的隊伍里又爆發(fā)出了巨大的歡呼聲,眾金兵的眼中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江南富庶,臨安更甚,這下子要發(fā)財了。
看著城頭上已是面如土色的軍民們,趙旉很有些鄙視,這都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guān)頭了還怕個屁,看來當(dāng)時金人說南人懦弱果然不假,長時間的安逸富足,已經(jīng)把南人的血性和斗志都侵蝕的丁點兒不剩了。他上了城樓的垛口,轉(zhuǎn)回身對著城頭的軍民喊道:“眾位百姓,我在這里有個問題要問,大宋是誰人的大宋?”
此時有人小聲說道:“是趙家的?!?br/>
“錯!大宋是大宋人的大宋!大宋的前朝是誰?是唐朝,他姓李,唐朝的前朝呢?是隋朝,他姓楊。每個朝廷總有個更換的時節(jié),但是百姓呢?依然是這些百姓,你們的祖輩兒,就是從隋唐過來的,甚至是更早的朝代,朝代有更替,但是百姓永遠不會變,所以不管是什么朝,永遠是百姓的朝代,大宋就像是我的一個大家,而臨安就是我們的小家,金人就是個賊,想占我臨安,想進我們家來偷東西,還要殺人,剛剛大家也聽到了,進了城,他們要掠城三日,你們說我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br/>
“不答應(yīng)——!”齊聲的大喝。
“沒錯我們是不該答應(yīng),因為在我們的身后就是我們的爹娘、是我們的妻兒,我們后退了,那我們的親人就要遭殃,對于這樣兇惡的賊人,我等該如何做呢?”
“殺——!”
“沒錯是該殺,所以我們該為了大宋,殺賊——!”趙旉振臂高呼。
“為了大宋,殺賊——!”
“殺賊——!”
“殺賊——!”
看著漸漸高漲的士氣,趙旉又笑了,得益于后世長年累月的政治思想教育,動嘴皮子的事對他這種記者出身的人還是很拿手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戰(zhàn)前政治動員咱誰怕誰???轉(zhuǎn)過身,沖著金兀術(shù)示威性的晃晃拳頭,然后比了一個后世大家都懂的手勢。
金兀術(shù)盡管沒明白,但也知道那手勢不是啥好路數(shù),不由得怒火中燒,居然讓個小屁孩把局面給扳回去了,惱羞成怒之下,也不多說了,狂叫一聲:“攻城——”由此拉開了大戰(zhàn)的序幕。
隨著金兀術(shù)一聲令下,金兵的騎兵開始提速了,漸行漸快,進入弓箭射程后斜過馬身,呈多路縱隊與城墻平行,齊齊拉開弓箭,只聽梆子聲響,一起松手,“嗡——”的一聲大響,數(shù)千支長箭升起在空中,然后就是連續(xù)不斷的搭弓射箭,箭枝如流水般傾瀉而出,一時間,有數(shù)萬支箭飛向城頭,隨后投石車也加入了攻擊,一塊塊磨盤大的石頭飛出,砸在城頭上轟然作響。高聳的樓車漸漸向城樓靠近,樓車上有金兵站在刁斗之上開弓射箭,為進攻的隊伍提供高空火力支援,緊隨其后的是抬著云梯的金兵大隊,看看城墻之上,并無還擊,金兵都現(xiàn)出了喜色,元帥說的沒錯,宋人的軍力太少了,拼不起啊,于是跑的更起勁了。
城內(nèi)的弓箭手確實不多,趙旉也不想有什么無謂的傷亡,以此在金兵進攻初期,他讓大伙全在城墻后面貓著,等鑼聲響了再上城防守,哪怕這樣,也有人被飛濺的石塊所傷。
看著金兵如行云流水般的攻擊,趙旉搖了搖頭,難怪宋軍要敗,這樣的戰(zhàn)斗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的嘛。不過好在自己也有點準(zhǔn)備,趙旉擺了擺手,“惡客盈門,咱們放狗咬人——,哦錯了,咱們放牛,給我頂——!”
正在眾金兵歡欣鼓舞之際,忽然只見臨安城面向自己的幾扇大門忽然打開了,大家不禁奇怪,怎么回事,難道要和我們對攻嗎?不是沒幾個兵的嗎?不對!只見門內(nèi)一陣蹄聲大響,幾只頭角尖尖還綁著兩把短刀,兩眼通紅,屁股后面冒著火的大牯牛沖了出來,隨即源源不斷的牛群,從門洞里蜂擁而出,撒開四蹄,沖著金兵的攻城隊伍狂奔而來,慌亂之下,金兵弓箭手紛紛把弓箭射向牛群,只是這種大牯牛皮糙肉厚,區(qū)區(qū)箭傷更是讓它們發(fā)狂,一路橫沖直撞而來,見馬撞馬,見車撞車,見人撞人,后隊的梆子一個勁兒的亂響,想讓大伙讓開道路,只是攻擊隊伍密集,一時之間哪里讓得開啊,有金兵見事不妙,扭頭就跑,有人帶個頭,立時起了連鎖反應(yīng),嘩——,一下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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