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有海盜。”
突然如其來的叫喊聲,打破了樓船上的安逸生活。
朱厚熜本來正在船艙內(nèi)午睡,也被船員驚慌失措的聲音吵醒,不情不愿地睜開了雙眼。
“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松聽到朱厚熜的詢問,急忙告知朱厚熜船員在海面上發(fā)現(xiàn)了海盜。
原本還有些迷糊狀態(tài)的朱厚熜,在聽到有海盜后,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帶著陸松以及船艙內(nèi)的其他特衛(wèi),便朝甲板上跑去。
“殿下,這里太危險了,您還是返回船艙的好?!?br/>
負責在甲板上巡邏的王佐,見朱厚熜等人出現(xiàn),馬上開口勸說起來,生怕一會對戰(zhàn)的時候傷到朱厚熜。
朱厚熜興奮地問道:“對面的海盜是什么讓人?”
“看對方的戰(zhàn)船,應該是倭寇?!?br/>
“倭寇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要知道朱厚熜的船隊從天津衛(wèi)出發(fā)前往滿剌加,而倭寇的位置與朱厚熜船隊行駛的路線,完全就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其實王佐也不知道倭寇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片海域,所以沒有人能回答朱厚熜的疑問。
見無人回答,朱厚熜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瞇瞇地說道:“通知船隊,給本王干掉這些海盜。”
“是?!?br/>
朱厚熜發(fā)出命令,樓船上的旗手馬上打出了旗號,其他戰(zhàn)船收到朱厚熜的指令,立刻開始改變戰(zhàn)船的陣型。
海盜艦隊發(fā)現(xiàn)朱厚熜這邊改變陣型,并沒有當做一回事,畢竟打家劫舍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一次做,只是以往沒有遇到朱厚熜這樣的肥魚。
“通知下去,待對方靠近先讓火炮打上一輪,再由火銃隊進行射擊?!?br/>
朱厚熜的船隊全部裝備了火炮,雖然不是十六世紀的紅夷大炮,但威力至少超越了現(xiàn)在大明流行的火銃。
沒過太長時間,震耳欲聾的炮火聲響起,原本還在慶幸遇到肥肉的倭寇海盜,在看到朱厚熜這面有這么巨大威力的火炮時,當即哭爹喊娘的準備逃跑。
戰(zhàn)船上的朱厚熜見對方要跑,當下哪能罷休,急聲道:“給本王追上去,不準放炮一艘敵船?!?br/>
前世受動漫的毒害,朱厚熜對于打海戰(zhàn)一直心生向往,沒有想到今日愣是讓他有機會親身體驗,現(xiàn)在還沒進入白熱化戰(zhàn)斗,他哪里肯就此罷休。
在朱厚熜的命令下,船隊加足了馬力,朝對方的船只包圍了上去。
眼看打不過朱厚熜的船隊,倭寇海盜們也十分有骨氣的升起了白旗,準備投降保命。
“殿下,對方舉白旗了。”
朱厚熜又不瞎,當然看到對方舉起了白色的旗幟,不過朱厚熜卻冷笑道:“本王怎么沒看到,通知下去繼續(xù)攻擊,本王不喊停,誰也不許手下留情?!?br/>
王佐被朱厚熜噎得夠嗆,但也拿自家王爺沒辦法,當即就去傳達朱厚熜的命令。
在這曠闊無際的大海上,通訊又不發(fā)達,朱厚熜就算將對方全滅了誰又能拿他怎么樣,更何況對方的身份是海盜,根本就不在任何國家的保護范圍內(nèi),所以不管朱厚熜今日做了些什么,事后都不會有人找他麻煩。
新一輪的炮火聲響起,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倭寇海盜,在朱厚熜船隊的炮火下,徹底認清了現(xiàn)實的殘酷,可惜的是,他們已經(jīng)喪失了絕佳的反抗時機,此刻只有等待被宰割的命運。
作為使臣的火者亞三和皮雷斯,見識到朱厚熜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便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不能惹朱厚熜不快,這位大明的興王殿下,簡直就是惡魔的化身,地獄的使者,魔鬼的使徒。
同時,經(jīng)過眼前這一戰(zhàn),他們也清楚的認識到大明海戰(zhàn)的實力,這還只是大明負責保衛(wèi)朱厚熜的船隊,倘若是大明海軍在這里,那場景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腦海,讓兩個人忍不住發(fā)抖。
“殿下,對方還有兩艘主戰(zhàn)船,是否需要派人上去?”
面對王佐的詢問,朱厚熜搖頭道:“不用,直接擊沉就好了?!?br/>
朱厚熜冷酷無情的回答,決定了這支上千人倭寇海盜團伙的命運,并且也展現(xiàn)了朱厚熜殺伐果斷的一面。
原本還想勸朱厚熜善良一些的王佐,知道沒有能力改變朱厚熜的決定,便搖了搖頭去安排后面的事情了。
等到朱厚熜看著最后兩艘主戰(zhàn)船被擊沉的時候,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副愉快的表情,仿佛殺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愉悅的事情。
其實朱厚熜并不嗜殺,但要看殺誰,對于倭寇海盜這種群體,朱厚熜殺起來一點沒有手軟的感覺,只是有些不太盡興,可能是因為海盜的人數(shù)不讓朱厚熜滿意。
“殿下,海里那些海盜……”
這才王佐的話還未說完,朱厚熜便打斷道:“留著喂魚好了?!?br/>
說完,朱厚熜頭也不回地走向船艙內(nèi),沒有再搭理王佐的意思。
王佐看著自家王爺離開的背影,無奈地嘆氣道:“王爺這次怕是真的惱了我?!?br/>
王佐當然知道一次又一次的阻攔朱厚熜,肯定會讓朱厚熜不滿他,但為了能讓朱厚熜一直保持心地善良,王佐不得不如此做,他不想看到自家王爺變成一個殺人魔王,那怕那些人罪該萬死,那殺他們的人也不該是朱厚熜。
“王爺可是在生王佐的氣?”
陸松作為王佐的同伴,當然不希望朱厚熜疏遠王佐,所以才打算開口幫王佐求情。
“沒有,王佐的想法本王知道,如今也知道他是何人,所以根本不會為了他生氣?!?br/>
陸松聽出了朱厚熜的弦外之意,但陸松的性格想來不喜歡多問,他只知道去努力完成朱厚熜的命令。
朱厚熜見陸松一副不解的模樣,笑道:“王佐其實是真的錦衣衛(wèi),是錦衣衛(wèi)安插在興王府的人,早在上次我趕往草原營救大哥時,大哥就把興王府的錦衣衛(wèi)名單全部都交給我了?!?br/>
陸松吃驚道:“王佐是錦衣衛(wèi)?”
雖然陸松現(xiàn)在也是錦衣衛(wèi),但他們這些特衛(wèi)都是在錦衣衛(wèi)掛名而已,但朱厚熜的意思明顯表達出,王佐的身份其實就是錦衣衛(wèi)安插在興王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