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咖啡店的模式定位的很特別,說那是咖啡店吧,確實也很清靜幽雅,但是,里面的氛圍還有服務(wù)生的穿著卻也很像酒吧里的風格。女服務(wù)生統(tǒng)一都是主題套裝??赡苁菫榱擞夏贻p人的喜好,套裝真的是各種類型都有,女生的長相也都很漂亮。你要是來到了這里,不來點杯咖啡,不點杯酒,簡直就是不給人家面子。而男服務(wù)生統(tǒng)一都穿著小禮服或者小西裝,身高都是1米75以上,皮膚白凈,五官端正的青年。
黔靈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咖啡店,很是新奇,到處看看,看這里的桌子,椅子,燈,還有吧臺上,正在唱歌的那個歌手。這位歌手的年紀應該是比黔靈大不了多少的。從遠處看,他的長相也很帥氣,眉毛又黑又濃,應該是劍眉星目。眼睛是內(nèi)雙的,睫毛長長的,唱歌的時候像是會說話。他的喉結(jié)隨著他的吐詞會上下的滾動,看起來著實性感。他那一身的憂郁氣質(zhì),真的是很符合他唱的這些歌。
黔靈像小女生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個歌手看。等到一曲唱完了,她對陸汶頌說:“他唱的還蠻好聽的?!标戙腠炚衼砹朔?wù)員,跟服務(wù)員說了什么,服務(wù)員就急匆匆的像吧臺走去。原來,是把那個歌手喊了下來。陸汶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著黔靈說:“你想聽什么樣的歌,都可以讓他來唱?!?br/>
黔靈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會兒看著那個歌手,一會兒又看向了陸汶頌,她吸了口氣說,“你不是駐唱歌手歌手嗎?你下臺了,臺上怎么辦?”這歌手沒說話,陸汶頌卻說了一句:“原來想聽包場的呀。沒關(guān)系,你想聽什么?你盡管說好了,我包他下來唱給你一個人聽?!?br/>
黔靈尷尬的垂下了頭,她心里想著,“我真是個笨蛋,在亂想什么呀?人家只是讓她點幾首歌而已,她居然會認為是給她私人唱,這下子可真糗?!八卮穑骸澳慊嘏_上去唱吧,我也不知道想聽什么,你就唱你最拿手的歌吧?!?br/>
這個青年歌手,對她禮貌的一笑,接著就走回到了臺上,又拿起了吉他,彈唱著其他的歌。陸汶頌和黔靈一起喝著咖啡,彼此都沒有再說話,沉默了半晌?為了緩解尷尬,黔靈率先開口:“陸總?你的工作不忙嗎?你今天下午一直和我在一起,你的女朋友不會吃醋嘛?”
“我一直是一個人,沒有女朋友?!?br/>
“哦,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單身男士,肯定有大把妹子都喜歡你,怎么就沒有你喜歡的呢?“
“有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陸汶頌說著。
“陸總,你是認真的嗎?那天晚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真,比珍珠還真呢?!标戙腠炓贿呎f著一邊拿起黔靈放在桌子上的帽子。他用眼睛示意黔靈看著帽子。他把帽子拿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左手的手指靈活擺動了幾下,嘴里還說著magic,隨后,他左手掀開了帽子,黔靈就看見他的右手里面出現(xiàn)了一條愛馬仕絲巾。他嗯哼了一聲,示意黔靈把這條絲巾拿起來,黔靈試探的拉下來了絲巾。
當絲巾被揭開了,他的手里又出現(xiàn)了一只可愛的小貓。特別小的一只。黔靈笑的特別爛漫,她小心翼翼的抓起了小貓。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小貓看,嘴里還在說:“好可愛的小貓?。“?,這是……?”原來,這只貓咪的爪子上還有一個帶子。這個帶子上面有字。黔靈看懂了以后。她對陸汶頌說:“這只貓咪可以送給我嘛?”
“當然,它本來就是屬于你的!怎么樣,喜歡嗎?”
“嗯,喜歡”
黔靈和陸汶頌在咖啡店休息了個把小時。黔靈就想著要回家,一直有意無意的暗示陸汶頌該走了。她今天玩的開心,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黔靈不經(jīng)意間對陸汶頌的態(tài)度起了驚人的變化。
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黔靈才想起來,下午不是團長讓她來看看云頂湖的環(huán)保情況的嘛,哎呀,我竟然忘了。她懊惱,后悔的樣子落入了陸汶頌的眼里,他知道黔靈在擔心什么。他說:云頂湖的環(huán)保做的很好,根本就不需要義工?!斑@樣說,你就可以交差了。
黔靈斜了他一眼,“這人怎么什么都懂,難道會讀心術(shù)?”陸汶頌將車開到了黔靈家的樓下,他很紳士的為黔靈打開車門,黔靈跟他道別,陸汶頌還說要送她一會兒,黔靈不想讓他送,但是陸汶頌一直堅持,沒辦法黔靈在前面走著,陸汶頌就在后面跟著。安洛舒此時正在家里看時裝雜志,她的服裝設(shè)計已經(jīng)做好了,老師對她做出的評價,讓安洛舒覺得并不理想。
為了彌補不足,她打算多看看別人的設(shè)計,眼看著已經(jīng)快七點了,她以為黔靈不會回來了。正打算出門吃飯。剛鎖了門,就遇見了黔靈回家。黔靈先叫住了她,問她去哪里,安洛舒說:“還能去哪兒,去吃飯唄。走吧,一起去吃飯?!?br/>
“我就不去了,今天去了云頂湖玩,在那里吃了好多的小吃,早就吃飽了。”
“你下午不是去社團做環(huán)保嗎?怎么去云頂湖玩了?”
“是陸總帶我去的,社團團長讓我去云頂湖看看的,下一期的活動不是要找地方嗎?”
“陸總跟你一塊兒呢?”安洛舒這才看見,陸汶頌站在了黔靈的身后,她對著陸汶頌說:“陸總,你怎么把田洋給接走了?他的傷,都還沒好呢,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呀?我能去看看他嗎?”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并且恢復的很好,只是不能劇烈運動,需要忌口。嗯,他過兩天就能來學校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了?!?br/>
“哦,可是他來學校來的少呀,他也有自己的公司,他還是會長,平常肯定很忙,你能告訴我他在哪兒嗎?還有啊,他既然已經(jīng)醒了,恢復的也好,那他周末還會去獻愛心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陸總,你看我也已經(jīng)到家了,你要不就回去吧。正好安洛舒也要下去吃晚飯你們一起吧?!鼻`目送他們離開。陸汶頌打算直接上車,安洛舒卻叫住了他,“陸總,你跟田陽真的是親屬關(guān)系嗎?”陸文頌停住腳步,回過頭說“總之,當他生命有危險的時候,我是一定會幫他的,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的。這并不一定是要有血緣才可以做到的?!?br/>
“陸總,上一次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好像覺得你對血比較敏感,你是對這方面有什么病嗎?”安洛舒試探的問著。陸汶頌聽見這樣的問題,頓時敏感了起來,“難道這個女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他并沒有暴露。知道他的身份的人,目前只有景浩一個人,是危險的。如果是他透露的,那他就要早一點處理掉他了。“
“你想的太多了,也管的太多了,我那一天只不過是被那女人破壞了氣氛,所以才覺得不太開心來著。”陸汶頌盡量打著擦邊球說。安洛舒便不再繼續(xù)問了,她覺得沒有人會傻到承認,但是這樣跟他一提,他應該會心慌吧。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機會,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她一定要用血來試一試,看看他到底會不會獸性大發(fā)?!?br/>
陸汶頌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貋淼牡谝患拢褪峭辛斯芗胰ふ揖昂频南?。他剛剛開車路過景好住的小區(qū)的時候,已經(jīng)去景浩的家里看過了,里面空無一人。就連那天他們一起爭吵的時候,他留下的車還依然在派出所。一般的吸血鬼在夜晚降臨后,身上都會冰冷的很。膚色也會變得青白。如果這時候去外面的話,稍微心細一點的人都會覺得他不正常。如果不想被過分關(guān)注,唯一的做法就是呆在家里不要出去。
當管家回來的時候,陸汶頌也得到了消息,原來那個小子已經(jīng)出了車禍。如果他出車禍死掉了,那么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可是他現(xiàn)在并沒有死。景浩對他的威脅還是存在的。他決定深夜拜訪一下景浩,看看他的情況再做決定。
為了貪圖方便,他一直在用隱身術(shù)穿梭在醫(yī)院里。他找了許久,才在重癥病房里找到了景浩。他這才現(xiàn)出真身來,景浩此時還在昏迷當中,她的媽媽一直在陪伴著他,現(xiàn)在夜深了,她的媽媽已經(jīng)睡著了。陸汶頌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來過醫(yī)院,但是又很想了解景浩的病情。他半天才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假裝自己是病人家屬。去護士站找了一個小護士,他趁著小護士,還不太警惕的時候,對她進行了輕微又短暫的催眠。
他如愿的拿到了景浩的病歷本,看完了所有的診斷,他也知道了景浩現(xiàn)在的情況很嚴重,怎么說呢?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也不是個正常人。如果能夠醒來的話,就很有可能恢復或者成為一個半植物人,但是如果醒不過來的話,就永遠都是植物人。
現(xiàn)在景浩對他也沒有威脅了。只要不透露他的身份,他是不會報復人類的。至于安洛舒嘛。陸汶頌對她是同樣的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