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為愛情而英勇獻(xiàn)身
男人的溫柔話,其實也是一種利器!
看吧,剛才本小姐還積極準(zhǔn)備著跑路呢。
這才聽了,他一席話,就立刻改變主意啦。
看不見的鋒利,就是溫柔鄉(xiāng)的酣夢……
親愛的安德烈王子。
親愛的吸血鬼王子。
再見啦!
為了你的一句話,本小姐終于要上戰(zhàn)場啦!
“好吧!死就死吧?!?br/>
“什么死啊?”
“不是要放血嗎?”
“是啊?!?br/>
“萬一我掛了……請你一定……”
“一定什么?”安德烈完全『迷』糊了。
“請你一定不要太早另娶新歡!不然本小姐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555……”
撲嗵,安德烈倒地……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東西做成的啊……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思維方式!
梨子實在是恨恨地想!
本小姐才來這里多久啊。
還沒有當(dāng)上王妃,就要為愛情而英勇獻(xiàn)身啦。
如果走錯一步,就提前掛掉啦,那真的太對不起自己了!
那對虎視眈眈的姐妹花正時刻準(zhǔn)備著接班呢。
本小姐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啊。
心呀心,隱隱做痛!
“死女人,你腦子里到底是裝了什么東西啊。說的話怎么就這么怪異?”
梨子抬頭極哀怨地說:“女生的心事,你不要猜。猜也猜不著?!?br/>
“喲,王子殿下,您在這兒啊。真是讓我們好找啊。大家可都在外面在等您呢。”
不見來人,聽來聲,就知道是那對陰魂不散的雙胞胎!精裝版的復(fù)讀機(jī)!
她倆一來,就顯得特別的擁擠。直接把梨子給忽略掉了。
這個下等人類的口才太驚人啦,說不過她,54她就對了!
看吧,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對折磨人神經(jīng)的復(fù)讀機(jī)又出現(xiàn)了。
一想到要放血,梨子就又要頭暈了。
安德烈不耐地看著這對煞風(fēng)景的姐妹。
梨子獨自先走了。心呀心,為什么老是這么疼!
安德烈看著前面獨自一個往前走的梨子,不知道為什么,夜『色』『迷』離之下的她,變得『迷』糊而遙遠(yuǎn)。
她孤獨的背影籠罩在濃霧之下,似乎涂著一層深遠(yuǎn)而寂寥的顏『色』;仿佛是一株開在懸崖絕壁的小花朵,沒有讓人驚艷的『色』彩,卻有讓人舒心賞悅的美。
他的心咯吱一下,隱隱的刺痛!
血族的陛下,站在頂樓望著他們。
梨子給他的感覺,一直很撲朔『迷』離。
這位貌不驚人的人類少女,似乎總是沒心沒肺,似乎總是語出驚人。
實際上,她一定很寂寞和害怕吧。只是一直忍在心底里不說罷了。
占卜師錦洛說!關(guān)于她是個謎,占卜不出來的謎。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到來,將會在血族中引起一場海嘯般的大地震!
占卜儀式要開始了。
從此她的命運就跟整個血族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搞什么東東嘛,到處是一只只睜著紅眼的蝙蝠。
它們繞著圓圈,一只只銜尾而飛。
小環(huán)套大環(huán),環(huán)環(huán)相扣。
比翼盤旋,生生不息。
乍一看,嘿,還蠻壯觀的呢。
梨子望了眼后面,安德烈竟然沒跟上來哄哄她,好歹她要血祭成干尸了啊。
該死的,難道他怕自己掛掉了,所以和那個復(fù)讀機(jī)調(diào)情了?
正在悶頭上的梨子,對著這些蝙蝠就是一頓的臭罵:“別以為自己有黑翅膀就了不起,你們難道認(rèn)為這樣飛來飛去的,就是烏鴉的表親了嗎!“
這群蝙蝠聽到后,很郁悶地停駐在她頭頂上拍翅。
它們的小腦袋很委屈地伸縮著。
MS沒得罪這位大小姐吧。
為什么她要把它們跟不吉利的烏鴉扯到一起啊。
怎么說我們蝙蝠也是一種吉祥物啊。
沒聽過,蝙蝠代表!福氣嗎。
可是,梨子不正在氣頭上嘛。開口又說了:”你們在我面前表演什么縮頭功啊,難道你們認(rèn)為擁有這種伸過來又伸過去的鳥頭,就很得意是吧,就認(rèn)定王八是你們的祖先了?”
無語了,這些可憐的蝙蝠,毫無還口之力。
都被她的驚人之語,說得沒話反駁啦。
它們撲翅地在她面前幻化成人形。
安德烈老遠(yuǎn)就聽到她極度不爽的叫罵聲了。
他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制止著梨子的無賴行為。
這個死女人估計是受刺激了。
為首而翔的蝙蝠,幻化成一位白花蒼勁的老者,他一臉的容光煥發(fā),鶴發(fā)童顏。
其它的蝙蝠全是他的侍衛(wèi)。
猛一看,哇啊,好有氣勢啊。
里三層,外三層,上三層,下三層。
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烏云壓頂,雷霆萬鈞!
“爺爺,您好。旅途遙遠(yuǎn),兒孫不孝,讓您受累了。”
安德烈拉著梨子,畢恭畢敬地走上前行禮。
爺爺?
安德烈的爺爺?
惡寒……
梨子滿臉的冒泡……這是上的哪出罵戲啊……
錦洛則在不遠(yuǎn)處,抱著水晶球,捧腹大笑:“太逗了!梨子,你太強(qiáng)了,連上屆的陛下都敢挑釁啊。罵得真是極品啊,都不帶一個臟字!服了!”
他笑得連眼淚都擠出來啦。
“有你在的地方,我想沒人會寂寞吧?!?br/>
他呵呵的笑,修長的手指,撫過水晶球里,梨子那張漲得像一個大紅蘋果的臉蛋。
“真可愛呢?!?br/>
眼眸掃過安德烈的時候,他的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心也微微的疼痛起來。
“我的王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原本以為,我們會永遠(yuǎn)在一起的。是的,在一起……”
他碧綠如泉的眸子,一片的黯淡。
失神的剎那,一道銀光閃過。
銀星霧走到他的面前,很氣結(jié)地問:“你要我的血?為什么要我的血?我的血很寶貴的!要知道人魚的血,那可是珍珠的淚!一百年才結(jié)一顆!”
“你只要說給不給,就可以了?”
錦洛關(guān)上水晶珠,桌上花瓶內(nèi)的紅蓮正盛開,蓮瓣有著『迷』人的沉香,流溢在四周,韻香拂動……
“不給!”
銀星霧毫不客氣地說。最討厭血族里的人啦。
“好吧,那我只好讓梨子死了?!?br/>
錦洛才說完。
銀星霧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大聲地詢問:“你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啊。我聽不明白,我的血能救她嗎?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給你可以,但要告訴我為什么我的血可以救她?”
錦洛白了他一眼,這家伙還知道討價還價。
“你給她吃了紫幻水晶還記得嗎?”
“當(dāng)然!”
銀星霧一臉的驕傲啊。
終于和梨子是共體啦!
他為了這個好消息,可是激動了個半天的。
“所以,她拜你所賜。需要你的鮮血來解救?!?br/>
銀星霧眼神一挑,又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現(xiàn)在要的是為什么她需要我的血?”
錦洛沉下氣,沉下想沖過去揍他的沖動:“因為共體,需要共血。”
“共血?”
“是的,沒有共血,她體內(nèi)的兩個東西會打架?!?br/>
“啊?”
“王子殿下的紫珠同心跟你的紫幻水晶會在她體內(nèi)鬧騰,永遠(yuǎn)不得安寧。她最后會被你們害死的?!?br/>
“這個樣子啊。那的確是需要共血?!?br/>
銀星霧,坐到椅子上,拔了一片蓮花瓣。
“喂,不準(zhǔn)碰我的東西!”
“一瓣蓮而已啊,你緊張個什么啊,小氣鬼!”
再看到銀星霧的魔爪,又要開始向他的寶貝蓮行兇啦。
錦洛氣得哇哇大叫:“不準(zhǔn)再動啦!再扯,我就殺了你!”
他趕緊蹦了過去,打掉他不安分的爪子,喝道:“你明明知道,這天霧山的紅蓮一百年才產(chǎn)一瓣。你這個得寸進(jìn)尺的家伙!太不知足啦!”
“我總得也有點回報的東西。是不。我失血過多,也會死掉的?!?br/>
銀星霧鄙視了他一眼。
就你紅蓮珍貴,本帥哥的命就很賤嗎!
“我只要你一滴血就可以了!”
錦洛忍不住咆哮啦!這個不知恥的混蛋!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銀星霧又偷偷地扯了一瓣!
啊?。““。?br/>
這個白占便宜的家伙,會要了他的命的!
“血珠就放在你桌上啦!閃了!”
說完,得到兩片蓮瓣的銀星霧就隱遁而去啦。
哈哈……太棒的!
天霧山的紅蓮??!
味道真的是太香啦。
這紅蓮得來不易。
五百年才生長而成,五百年才開花!
一千年才生出這么一朵。自然寶貴得要很!
蓮瓣有限,所以,也不能要得太多。
這可是救命的『藥』啊,和起死回生丹差不多。
錦洛盯著桌上紅蓮蕊上一滴血珠子,暗嘆了好久。
果真是人魚的血珠。
凝而不化,聚而不散。
人魚如果動了真感情,墜淚就會成珠。
這珠子,可是真珠啊。有著神奇魔力的真珠。
人魚也不會輕易給血珠子。
那是人魚百年才孕育成一顆的精血。
銀星霧應(yīng)該是活了千年的人魚,所以精血之珠,如此的斑斕美麗,華光四『射』。
真美,紅瓣襯映在旁,都覺得形慚了。
夜霧『迷』重,黑影陳疊。
夜『色』下的危機(jī),往往讓人防不勝防。
黑『色』的云層下,兩條黑影,一前一后的重疊在了一起。
她們交頭接耳,竊竊而談。
“姐姐,怎么辦,如果那個下等人類和咱們的王子殿下共血了。那我們就沒有機(jī)會了!”
妙茉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一臉的寒霜冷氣。妙莉則不停地扯著她問話。
“妹妹,我們要阻止他們共血!”
“是的,姐姐。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讓這個下等人類搶走我們親愛的王子殿下!”
兩姐妹互相擁有著,又開始用一個鼻孔呼吸了。
“這樣吧。姐姐,你在他們的共血里下毒就可以了。”
妙莉狠毒地說著,她美麗的臉上正掛著死神的微笑。
“下毒?”
“是啊,你想啊,只要破壞他們共血相融,再把這個下等人類扔回她原來的世界,我們的王子不就手到擒來了嗎?!?br/>
妙莉繼續(xù)比劃著。她現(xiàn)在就想有人能代替她出手,解決掉那個該死的人類少女。
自從那個不要臉的梨子,來到這里后,安德烈王子就懶得理她們了。
沒事就擺著個“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非禮勿說”的寒冰臉!她都受夠了。
“姐姐,為了我們的將來,你一定要加油啊。妹妹,我會永遠(yuǎn)支持你的!我跟你是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
“讓我想想辦法。對了,我們?nèi)フ艺疾穾熷\洛吧。”
妙茉剛提議。
妙莉兩眼就發(fā)光了,她一陣的臉紅:“呵呵……說起來,如果沒有王子殿下,錦洛也是長得非常英俊的呢。”
“妹妹,你?”
“不是嗎?女人愛英俊的男人,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我們想辦法混進(jìn)占卜儀式里,然后換掉他們的共血,這個主意,你覺得怎么樣?”
“嗯。姐姐。這個方法可行。如果這個計劃失敗了。我還有一計!”
“哦?是什么,說來聽聽?!?br/>
“#¥#%¥¥#·……”
妙莉俯在妙茉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
只見,兩人的臉上都撕開了一絲陰惻的笑容。
烏云后面的月光慘白的照在地上,像摔碎了的銀盤,閃著嗆人的光。
在她們得意離開的剎那,一只寒鴉冒了出來。
它嘎嘎嘎地『亂』叫,飛向了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