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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做愛圖片藝術(shù) 頓了頓又覺后怕若我當(dāng)時

    頓了頓又覺后怕:“若我當(dāng)時小氣,只用仙膠幫你續(xù)劍,今日你出不了屏障不及救我,那我,也就死在那傲因手下了……還是虧得我宅心仁厚?!?br/>
    展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端木,不管別人幫你做了什么,你胡編亂扯、七繞八繞總能把功勞繞到你自己身上。原來你方才得救,只是歸功于你人好,跟我是沒半分關(guān)系的?!?br/>
    端木翠嫣然一笑:“我不好嗎?我若不好,你怎么會拼了命趕來救我?”

    展昭見她言笑晏晏,并未因方才之事留有陰霾,心中也自替她歡喜,目光略向周圍掃了掃,淡淡道:“你自然是好,只是我們現(xiàn)下,非常不好?!?br/>
    端木翠知她方才與展昭言談之間,中首與右首的岔道處又涌出不少怪形怪狀的物事,當(dāng)時也未予理會,現(xiàn)下細看時,除了鑿齒和媼,自己能認出的還有人面豹身的諸犍、類豬雙頭的并封、吸人魂氣的傒囊、人臉猴身的山臊等,至于那些個自己認不出的,就更多了,因喃喃道:“怕是亙古以來的妖獸,都在這冥道中集合了。展昭,此番你可開了眼界了?!?br/>
    展昭不語,提劍交于右手,低聲問道:“它們怎么還不上?”

    端木翠輕蔑一笑:“它們個個都想上,個個又忌憚著旁人,不過你放心,總有出頭的那個?!?br/>
    “那么,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端木翠一怔,頓了頓輕聲道,“我也不知??雌饋碚娜屎褚膊皇鞘裁春檬隆裟氵€被關(guān)著,現(xiàn)下要死的人,可能會少一個?!?br/>
    展昭答得很快:“不知怎么辦就少說話,危言聳聽動搖軍心,先記三十軍棍?!?br/>
    端木翠先是一怔,繼而一喜,仰頭道:“展昭,你是不是有法子?”

    展昭見她滿目希冀,實是不忍心拂她之意,低頭附于端木翠耳邊,壓低聲音道:“端木,我的確是沒有辦法,可是我也不愿意束手待斃。是你說,多拖得一分,希望便大一分。中首和右首邊俱有妖獸,若向主道奔逃,恐怕很快便會被追上,只有左首岔道杳無聲息,我有心往此處走,又怕內(nèi)里兇險更甚,反害了你?!?br/>
    端木翠接口道:“若是不去試上一試,你又不甘心,是不是?”

    展昭微笑點頭。

    端木翠輕吁一口氣,將頭埋于展昭胸前,嘆息般道:“那便走吧,這條命是你救的,任憑支配。若是其中還有更大兇險,死前開開眼界也不冤枉?!?br/>
    展昭合上雙目,環(huán)住她腰身的手臂隨之收緊,輕聲道:“它們有異動時,我便發(fā)足向左首岔道疾走。中途若有交手,可能無暇顧你?!?br/>
    語畢沉吟片刻,伸手解開端木翠腰上束帶,另一頭從自己腰間繞過,至起始處綰結(jié),道:“這樣更穩(wěn)妥些。”

    端木翠笑道:“更穩(wěn)妥些?我看是那些妖獸更歡喜些,抓著了一個還附帶一個?!?br/>
    展昭不語,將結(jié)扣扣死,忽然輕聲道:“端木,你當(dāng)真一點都不怕嗎?”

    端木翠不明白:“什么?”

    “我看你方才嚇得那么狠,只片刻工夫,卻又言笑如常,真的不覺怕?傷處也不疼?”

    端木翠沉默了一下,偏轉(zhuǎn)頭去,低聲道:“我以前打仗時,受了傷嬌氣得很,疼得直流眼淚,后來有一次被尚父罵,言說‘戰(zhàn)場之上,受傷是常事,卸胳膊斷條腿也不稀奇,你在這里哭,哭給誰看?’我被他一罵,再不敢哭。后來仗打得多了,受傷成了家常便飯,這邊包扎好傷口下一刻金鼓又響,哪有空去想什么怕不怕疼不疼?雖然這么些年我在瀛洲養(yǎng)得嬌氣了些,但這些習(xí)慣還是留下來了。展昭,你若不提,誰會問我怕,誰會問我疼?”

    展昭讓她說得好生難過,半晌才道:“這里又不是戰(zhàn)場,有什么不要憋在心里,說出來便是?!?br/>
    端木翠認真想了想,蹙眉道:“怕倒不怕,疼是真疼?!?br/>
    末了又補一句:“待我恢復(fù)法力之后,再撞上傲因這個下九流的孽畜,必要叫它好看!”

    展昭微微一笑,忽地壓低聲音,道:“來了?!?br/>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鑿齒,來勢極其洶洶,兩柄長矛,自左右兩路直刺而來。展昭于矛頭來勢覷得分明,腳下微錯,矮身避開右路長矛,另一手迅速抬起,抓住左路長矛矛身,借著長矛前刺之勢猛力前拽。那鑿齒猝不及防,腳下一虛,上身傾前,展昭一聲冷笑,腕轉(zhuǎn)如電,狠狠將長矛后挫。鑿齒收勢不及,胸口正撞上后頓的矛尾,怪叫一聲,踉踉蹌蹌退了開去。

    左路既退,右路長矛重又刺到,展昭聽風(fēng)辨聲,頭也不抬,抬手搭上矛身,長臂前探,已絞住矛桿。這一絞之力甚大,那鑿齒把持不住,長矛脫手,展昭手肘微帶,將長矛半空翻轉(zhuǎn),一瞥眼看見那先前退開的鑿齒又躍躍欲試,眸光一冷,森然道:“找死!”

    話音未落,手中長矛激射而去,直直插透第一名鑿齒心口,余勢未盡,又貫穿第二名鑿齒胸腹。那兩個鑿齒被串作一串,左右跌跌撞撞了一回,方才倒下。

    這幾下兔起鶻落,一氣呵成,且不提拿捏分外精準,單論身姿已是賞心悅目之極,端木翠心中暗暗喝彩,笑道:“展昭,你功夫這么好,我真可安心睡覺去了?!?br/>
    展昭唇角微揚,低頭道:“若覺得困,便睡一會兒,待會兒叫醒你就是。”

    端木翠低低呵了一聲,因羞他:“好大口氣,你眼里放了什么?竟不把它們當(dāng)回事嗎?”

    展昭眸中現(xiàn)出促狹笑意來,道:“我眼中放了什么,你仔細看看不就知了嗎?”

    端木翠未及回答,忽覺腰間一緊,身已騰空,方反應(yīng)過來,耳邊又起劍聲,不由暗道一聲慚愧:只顧著跟展昭說話,竟忘記群敵環(huán)伺了。

    這一回卻比方才艱難許多,妖獸性情兇殘,只顧撲食,打斗亦無章法,且除了鑿齒外,其他妖獸均是皮堅肉厚,巨闕力有未逮,兼有那怎么也打不死的,挨一劍權(quán)當(dāng)搔癢——展昭支撐起來煞是吃力。好在他用意在退而非戰(zhàn),雖是左支右絀,漸漸地也移近了左首邊的岔道,再覷個空子,身形突地拔起丈高,騰出摟住端木翠的手臂,以巨闕劍鞘于一妖獸首上輕點,借勢便要騰空,方拔起身子,就聽端木翠驚呼一聲,腰間一沉,迅速下墜。

    眼見得下方便是群妖血盆大口,一旦落入圍中,再難逃出生天。展昭心念急轉(zhuǎn),指翻如電,就聽一聲金石脆響,巨闕生生插入洞壁之內(nèi),兩人下墜之勢立止。

    低首看處,這才發(fā)覺一只人臉猴身的山臊不知何時貼于端木翠身后,一雙瘦骨嶙峋的前肢竟自后繞進兩人身間,緊緊摟住端木翠的腰不放。

    展昭倒吸一口涼氣。

    這山臊也忒會抓準時機了,算起來,自己松開手臂也就那么眨眼工夫,這樣的空當(dāng)都能被山臊抓?。?br/>
    是這山臊運氣太好了?

    有可能。

    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機會總是光臨有準備的山臊的。

    山臊身量本就瘦小,兼又詭詐,借著端木翠身體掩住自己,展昭若要用劍,自然投鼠忌器。

    果然,展昭一怔之下,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展昭發(fā)怔,底下的妖獸腦子卻分外活絡(luò)起來,又一只山臊吱吱亂叫一氣,忽地躍將起來抓住了前一只山臊的后腿,進而又欺身上來,這一來展昭承受的重量又增,眼見巨闕是扛不住了。

    俗話說得好,趁熱打鐵——山臊顯然是發(fā)覺此招甚是管用,于是乎第三第四只蓄勢待發(fā),儼然也要上陣了。

    好家伙,這是要拔蘿卜還是怎的?

    展昭心下念頭轉(zhuǎn)得飛快,忽地眸光一緊,伸手抓住將兩人系于一處的束帶,腕上施力一彈,就聽刺啦一聲,束帶斷開。

    布帛撕裂之聲不大,聽在端木翠耳中卻不啻當(dāng)頭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