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龍擇九子陣法也只是修羅大帝的一種手段而已,只不過暫時還不清楚他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子墨并沒有選擇開口詢問。
在他看來,修羅大帝若是不想告訴他,他就算是問了也沒有什么意義,如果想讓他知道,那么出去之后自然會知道一切的答案。
時間就在子墨練習瞬移之術(shù)的日子里度過。
在這期間修羅大帝指導了子墨幾天的時間,不過當他發(fā)現(xiàn)子墨已經(jīng)漸漸熟練,所欠缺的只是時間問題的時候,便和界靈離去了。
對此子墨并不知道,他正沉迷在瞬移的美妙感覺中不可自拔。
當半年之后子墨已經(jīng)能夠隨心所欲地施展瞬移之時,修羅大帝似乎事先知道一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片空間之中,只是沒有看到界靈的身影。
“既然你瞬移之術(shù)已經(jīng)小有所成,以后你的安全,我也放心不少。”
修羅大帝臉帶笑意,看著子墨輕聲道。
有感慨,亦有開心。
“小子感謝獨孤前輩教導之恩!”
子墨彎腰一拜,誠心誠意。
擺了擺手,修羅大帝不以為意,他緊接著道,“你如今修為已經(jīng)跨入靈嬰期巔峰,馬上就可以邁入離魂境。一旦你邁入離魂境,魔族那個小子就會離去,而且你也會迎來三魂之劫?!?br/>
抬頭看了看這片無窮無盡的空間,修羅大帝嘴角露出了一絲有些詭異,亦有些陰冷的笑容,“我打算讓你在此地直接邁入離魂境,然后我會親自為你遮蔽天機,讓三魂之劫無法落下,如此一來,你此次破境便不需要面對天劫。否則以你如今的修為面對三魂之劫,雖說不至于隕落,可是必然會遭受重創(chuàng),這樣對于之后的事情極為不利?!?br/>
“全聽獨孤前輩安排!”
子墨心中一動,可是神色未變,并沒有因為即將進入離魂境而激動,他知道自己必然會在最近進入離魂境,而且已經(jīng)準備好了面對天劫,如果大帝親自出手,他倒是省心不少。
“嗯,讓你提前進入離魂境還有我的另一重考慮,這次你不必面對三魂之劫,將會有很大的好處,那就是你之后進入通玄境,必然還會遭受天劫,這次三魂之劫被我遮蔽,下次你進入通玄境面對三魂之劫的時候,就會輕松很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修羅大帝揉了揉下巴,一臉得意,似乎對于自己蒙蔽天機之時很是滿意。
子墨略一沉吟,恍然道,“也就是獨孤前輩欺瞞了天劫,本應在我進入離魂境需要面對的三魂之劫,這次之后我進入通玄境才會面對,而本應我進入通玄境面對的天劫,則是需要在進入破碎境之時才會面對,以此類推,也就是變相地把天劫難度給降低了許多?!?br/>
“孺子可教!”
修羅大帝哈哈大笑。
思索了片刻,修羅大帝說道,“你既然學會了劍陣,必然可以同時操控多把的飛劍,也就是一心多用?!?br/>
“在這我說句題外話,你劍陣所施展的‘斬’字訣便是切割空間的術(shù)法,當初創(chuàng)造這一劍陣的人也算是一個天才,你既然走入了空間一道,可是要好好學習才是。”
子墨自然知道劍陣對于自己的幫助,趕忙點頭稱是。
“說回一心多用這個話題,其實離魂境之所以稱之為離魂,乃是分離出自己的一絲神魂,創(chuàng)造出一個神識分身的境界,一般修士在這個境界都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個神識分身,而許多天資卓絕之輩,可以創(chuàng)造出兩個乃至三個,再多的話就非常少見了?!?br/>
修羅大帝說到這里搖了搖頭,他語氣里居然有了那么一絲的羨慕,“而你小子,本身境界超出同階修士太多,且可以一心多用,在這方面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旦跨入離魂境,你小子恐怕操控的神識分身至少可以達到六個,比我當年也僅僅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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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而已。不得不說你在一心多用這方面的天賦還是極為罕見的??傊M入離魂境你也算是正式成為了修士,這一境界的玄妙,需要你自己去體會?!?br/>
“晚輩只是僥幸,焉能與前輩相比,我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如此沒有自知之明的程度。”
子墨并沒有因為修羅大帝的兩句稱贊就迷失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有什么天賦,而是比別人更加地努力和運氣好罷了。
笑了笑,修羅大帝伸出雙手,向著虛空輕輕一抓,口中輕喝一聲,“聚炁!”
頓時一道道彩色的氣息從遠至近全部向著這里飛來。
無數(shù)道長虹拖曳著長長的尾光,像是萬鳥歸巢,又像是魚群逆流而上。
最后全部匯聚在了修羅大帝的雙手之中。
一個兩米大小的彩色光球出現(xiàn)在他的前方,里面所蘊含的威力可謂是恐怖至極。
對于修羅大帝的手段,子墨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如此匯聚星空天地之力的手段,不知道需要到何種境界才能做到。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那個彩色的光球已經(jīng)漲到了十米大小,修羅大帝這才停了下來。
他臉色看上去更加蒼白,聲音都有了些虛弱,輕聲道,“小子,可以進去了,沒想到我獨孤炎冥如今匯聚天地之力都有些吃力,這具分身真的不行了?!?br/>
子墨神色復雜,嘴唇蠕動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對著修羅大帝彎腰抱拳,然后身形一動,就走進了那猜測光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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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另一邊,時間回到大半年之前。
江雪寒,戒不戒,白長生,炎勝天四人看到白夜和沐滄海的凄慘模樣之后,一個個對于左翎鬼姬產(chǎn)生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此女的手段如此詭異,讓沐滄海和白夜兩人聯(lián)手都吃了大虧,甚至即將隕落。
不過就在沐滄海和白夜即將死亡的時候,死界之中一道道黑色以及淺白色的氣息向著二人身體匯聚,涇渭分明。
黑色的全部進入了沐滄海的身體,而淺白色的則是進入了白夜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也不再燃燒,漸漸恢復了生機。
正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龍擇九子陣法已破,一年之后即可出去?!?br/>
“破了?我們這里才七個人,算上進入空間裂縫的白羽衣也才八個人,另外一個人是誰?”
江雪寒忍不住開口道,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瞪大了雙眼道,“不好,我們這里有八人,那么紅豆,王權(quán)他們必然只能活下來一個人!”
身邊的戒不戒也是神色露出一絲驚慌,如果江雪寒沒有說錯,那便真的出事了。
兩人正欲趕往紅豆幾人的藏身之地,正在這時,一個怯懦的聲音傳來,“師...師傅...”
江雪寒扭過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徒弟紅豆以及王權(quán),而其他人則是一個沒有看見。
江雪寒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紅豆的身邊,她仔細查看了紅豆一番才放下心來,開口道,“其他人呢,怎么就你們兩個?”
“死了,全死了。”
紅豆一瞬間淚流如注,趴在江雪寒的肩頭渾身顫抖不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權(quán)?!?br/>
江雪寒看著自己另外一個徒弟,冷聲道。
可是他的聲音竟然有一絲驚慌失措,他似乎知道了原因,可是又不敢相信。
王權(quán)神色平淡,甚至平淡的有些讓江雪寒覺得陌生。
“我把他們?nèi)珰⒘??!?br/>
王權(quán)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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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江雪寒神色大變,緊接著有些憤怒道,“他們是我人族僅存的精英弟子,你怎么...”
王權(quán)嗤笑一聲,“精英弟子?你口中的精英弟子想要殺了紅豆活下去,你說我能怎么辦?我要眼睜睜地看著紅豆師妹被他們殺了?”
江雪寒已經(jīng)料到是這種結(jié)果,他動了動嘴唇,最后搖頭嘆息了一聲,只是拍了拍王權(quán)的肩膀,一瞬間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王權(quán)低下頭,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有興奮也有殘忍。
如此一來,沐滄海,白夜,白長生,炎勝天,江雪寒,戒不戒,紅豆,王權(quán),左翎鬼姬,正好九個人。
“看來進入空間裂縫的白羽衣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江雪寒神色有些暗淡,白羽衣一死,人族的希望已經(jīng)徹底沒了。
回去之后,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尊者月無涯的詢問,不知道怎樣面對整個人族的期望。
龍擇九子陣已經(jīng)消失,他們又重新恢復了自由。
來時一百人,現(xiàn)如今僅剩下九人,此次死界一行,當真是有史以來最為慘烈的一次。
在陣法消失之后,眾人發(fā)現(xiàn)他們眼前的景色已經(jīng)改變,他們不再是在叢林之中,而是站在了一個古樸莊嚴的大殿之前。
這是一座宏偉的大殿,門前有兩座不知名的靈獸雕像,呈現(xiàn)青綠色,看起來像蚺,又像是蛟。
它們仰天嘶吼,威風凜凜。
大殿入口兩扇巨大的門有數(shù)十丈之高,其上雕刻著兩個人,也不算是真正的人,應該是怪物才對。
它們頭生雙角,背生四翅,兩片漆黑骨刀從手肘處彎出,看上去很是可怖,兩只怪物微微垂首。
從正面看去,居然可以看到它們眼中雕刻出來的虔誠和狂熱。
它們面對面站在那里,像是仆人一般準備打開大門,亦是在守衛(wèi)著大門。
似乎隨時會將來人斬落于骨刀之下。
除了這一座大殿之外,再無他物。
眾人皆是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彼此間隔了一段距離。
靜靜等待一年之期的到來,亦在等待死界主人的到來。
時間在眾人的等待中流逝。
一年的時間對于凡人來說可能還算長,但是對于修士來說,僅僅只是一次閉關(guān)的時間。
終于在這一天,瀕臨死亡的沐滄海和白夜,同時睜開了雙眼。
沐滄??聪蛄俗篝峁砑В壑新冻鰸鉂獾募蓱勚嘤谐鸷?。
白夜則是看向了紅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白長生神色凝重,手中長槍不停震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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