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錢雪竹的頭不見了?你們那里有沒有監(jiān)控,查一下監(jiān)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到這消息,我也有點毛了。高靈韻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呢,怎么錢雪竹又冒出來了,這葫蘆還沒按倒,瓢就起來了,這是要人命的節(jié)奏啊。
“我看了,浩哥,你肯定想不到,那個木乃伊一樣干癟的人腦袋,它居然是自己飛出去的!”
自己飛出去?這個,我還真的想的到啊?!昂昧?,我知道了,你別慌,我大概知道它去哪里了。先這樣吧。你先完成我跟你說的那個,人頭的事,又發(fā)現(xiàn)我再通知你?!?br/>
掛了電話,拍拍屁股站起身來,我讓伍占超先回去陪他嗎,自己拽著瞎子,徑直進了第十四棟女生宿舍。管宿舍的阿姨早就認識我們兩個了,知道我們是來干嘛的,也不攔著。反正我們也只去沒有人住的二樓。
為了行動方便,有個落腳的地方,小種子給了我她們宿舍的鑰匙,我和瞎子直接進了213宿舍。
“蛤蟆,現(xiàn)在你準備干嘛?”瞎子看到我從腰包里找出一撮頭發(fā)遞給他,感覺很奇怪。
“還能干嘛,招魂唄,剛才電話你也聽到了,說是錢雪竹的腦袋自己飛了,這是她的頭發(fā),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边f完頭發(fā),我聳聳肩抱著我的村正很是無賴的坐在小種子的床上。
瞎子無奈的鄙視了我一下,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我干不來,拿出他的符紙,依舊擺了個八卦,然后就是引魂香和支架,他把那撮頭發(fā)纏在了引魂香上,然后點起香,默默的念誦起咒文來。
引魂香一點點的燃燒,直到纏在上面的頭發(fā)上,寢室里,驀然起了一股陰風,在我們周圍繚繞不斷,一個身影漸漸的從天花板上降了下來,看那裝束,赫然就是無頭女鬼,只不過這一次,無頭女鬼不再無頭,她的脖子上,頂著一顆干癟的腦袋,腦袋上還掛著一些稀稀拉拉的毛發(fā),赫然就是剛剛丟失的錢雪竹的腦袋。
“錢雪竹,果然是你???”我的右手按在了刀柄上,只要她有什么小動作,我第一時間就劈了她。
“沒錯,是我,你們找回了我的頭,我不知道是該向你們道個謝,還是該先算算你們多管閑事的帳!”干癟的嘴唇并沒有動,聲音卻是實實在在的從她嘴里發(fā)了出來。
“看來之前一直在跟我們搗亂的就是你了,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對于這個錢雪竹,即便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我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清楚。
“你想知道么?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錢雪竹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什么?”出于本能,我向前湊了兩步,卻沒想到那個女鬼猛地向我撲了過來,嘴里還大聲喊著——“不過要等你也做了鬼我才會告訴你!”
真的是沒想到,這個錢雪竹居然是個爽利鬼,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要動手。好在瞎子早早就布置好了八卦圈,女鬼撞在上面……等等!錢雪竹居然直接穿透了瞎子布置下的八卦圈,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臥槽,什么狀況!瞎子你的破符怎么不管用了!”我一只手拽住錢雪竹的手指拼命往開掰,另一只手抽出用腿夾住刀鞘的妙法千五村正,手腕一轉(zhuǎn),刀鋒直接向上撩了起來。隨著噗噗兩聲刀子入肉的聲音,女鬼的慘叫聲響徹了整間宿舍。
“你這鬼物!在你瞎子爺爺面前還要逞兇么!”瞎子暴吼一聲,抓了一張鎮(zhèn)鬼符就朝女鬼的腦門上貼去,卻被錢雪竹一閃身躲開了。
“錢雪竹,我勸你乖一點,跟我們合作,把這里的事情弄清楚了,我可以讓我兄弟幫你超度,不然的話,把你打個魂飛魄散,你可別怪我們!”我的刀沒有繼續(xù)劈砍,只是架在了錢雪竹的肩膀上,以妙法千五村正的鋒利程度,就算不揮刀,就這么切蛋糕一樣切下去也能把她切成兩半。
“哼,男人,你們都不是好人!我原本活的好好的,是你們的兄弟,那個叫煙屁的奸殺了我。現(xiàn)在我死了,變成鬼了,你們兩個壞人卻依舊不肯放過我!好,很好,你們果然是兄弟情深?。 卞X雪竹的嘴里鉆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卻是讓我遲疑了。這女鬼說的對,她的死,是我們的兄弟造的孽,按理說,做兄弟的應該替他贖罪??墒欠胖@個女鬼在這里危害人間真的好么?
“哪來那么多廢話!”瞎子再次撲了上來,一抬手,把一張鎮(zhèn)鬼符正正的貼在女鬼的額頭上,“老子收你跟煙屁那孫子沒有一毛錢的關系!老子就是為了替天行道!”
“哼,好一個替天行道!無恥!”按理說被鎮(zhèn)鬼符貼中的女鬼應該是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可是錢雪竹不但能說話,還用不知道什么時候接回去的手把額頭上的黃符給扯了下來?!拔伊w慕尹雪,嫉妒尹雪,恨尹雪,所以我變成鬼以后第一時間就來這里殺了她??墒撬K究算不上我的敵人,你們的兄弟才是!既然你們好兄弟講義氣,那好,你們就替他給我抵命吧!”
女鬼這幾句話說的底氣十足,我的心里卻是有點發(fā)虛,卻不知道瞎子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唉,造孽啊,煙屁,何苦呢。一時間,架在錢雪竹肩膀上的刀我竟然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切下去。
錢雪竹的身子,猛地沒入了地板下面這讓我原本架著的刀猛地落了下去,差點劃到了瞎子的身上。
“我去,蛤蟆你小心點啊,別特么一會沒有干掉鬼,再給老子開了膛。”瞎子向后蹦了一步,張嘴就沖我喊了起來,我自己也是汗毛直豎,瞎子的上衣已經(jīng)被村正的刀尖劃出了一個口子,還好沒貼著皮肉。
就在我倆心有余悸的時候,我的身體中后偏下部,額,或者說某排泄器官突然傳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酸脹,疼痛,百味雜陳,我不由自主的慘叫一聲,雙腿并攏,踮起腳尖,朝前跳了幾步,“我去你個女鬼,你丫的,你叫錢雪竹,又特么不叫鮑菊花,居然給老子玩千年殺,我,我……”我不停的抽著涼氣,一邊的瞎子倒好,看到我這個樣子,不但不幫忙,反而嘴角抽搐,渾身有節(jié)奏的抖了起來。
“哼,你們男人不是就喜歡捅女人么?今天也讓你嘗嘗被捅的滋味!”我一邊蹦,一邊回過頭,之間錢雪竹的身影已經(jīng)從剛剛我站立的地方鉆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蛤蟆,你別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真有點小受的感覺。”蛤蟆再也忍不住了,一邊笑,一邊調(diào)侃我。
“我去你妹的小受,你才是小受,你們?nèi)^(qū)都是小受!臭婆娘,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一只手在臀部狠狠的揉了一下,怒火漸漸的從心底升騰了起來。剛剛,我沒有對這個女鬼下死手,是因為煙屁是我兄弟,我看到這女鬼,感覺心中有愧,可是現(xiàn)在這死娘們也特么太不地道了吧!
“哼,我不想死,我想活,可是我已經(jīng)被你們這些臭男人害死了!”錢雪竹的眼睛里流出了兩行血淚,“今天只要殺了你們兩個,我就可以留在這里繼續(xù)折磨尹雪那個賤女人,我要讓她永生永世都不得安生,讓這里的所有人都恐懼她,詛咒她,怒罵她!”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恐怖,尹雪好像跟她沒有一點仇怨吧,只是各方面都比她強一點,就被她如此嫉恨,唉。菊花上傳來的古怪疼痛感漸漸的減輕了,可是我沒有回復常態(tài),而是依舊呲牙咧嘴用那種踮起腳尖的姿勢蹦跳著。瞎子這次有點指望不上,他的符紙莫名其妙的失效了,現(xiàn)在,就只能看我的了。
一步,又一步,緩緩的接近錢雪竹,“臭婆娘,你看看你那點報復的手段,要是我是你,我就不特么殺了尹雪,而是用更殘忍的手段讓她生不如死!比如……”當我靠到了刀尖足以觸及她的時候,錢雪竹的目光卻因為想傾聽我說的手段而略微有些集中在我的臉上。好機會!趁著她分神,我快速揮動妙法千五村正,從下向上狠狠的切了過去,錢雪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隨著一聲尖叫,性感惹火的身子被我從左邊胯骨到右邊肩膀來了一個一刀兩斷。
“你……你騙我!”干枯而猙獰的骷髏頭發(fā)出了尖利的嘯聲,被切成兩半的鬼體從斷口處燃燒了起來,瞬間化作了兩團灰燼。
“你!你毀了我的身體!我要跟你們同歸于盡!”僅存的骷髏頭似乎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瘋狂嚎叫著向我沖了過來,我不由的搖了搖頭輕輕一嘆,長刀揮下,毫無阻力的切開了干癟的骷髏頭。
“啪嗒”兩聲,剛剛還在不停叫囂著的骷髏頭變成了兩塊死肉,掉落到地板上,再沒有半點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