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婦人看到十筒在韓紛這里的狀態(tài)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
那個平日里從不肯消停地淘氣鬼,居然乖乖坐在韓紛懷里,實在是有違常規(guī)。
“十筒啊。”韓紛輕聲叫道。
雖然十筒可能沒那么詩意,但叫起來非常順口,韓紛改了幾次口后,就直接十筒十筒地叫了。
“怎么了哥哥?”十筒正在神游太虛,聽到韓紛的呼喚之后急忙回過神來。
“我們來玩?zhèn)€游戲怎么樣?”韓紛問道。
“好……啊,哥哥說要怎么玩?”十筒聲音有些不對勁。
“這個游戲叫做誰動誰就輸,我說一二三開始之后,我們就都不能動彈了,誰先動了就代表誰輸了,怎么樣?”韓紛說道。
“好耶好耶!”十筒開心道,她本以為是別的什么游戲,現(xiàn)在她只想在韓紛懷里待著,聽到是這個游戲,極為開心。
“一……二……三……開始!”韓紛盤腿坐好,十筒在韓紛的聲音落下之后把小臉貼近韓紛的胸膛,閉上眼睛。
韓紛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十筒的狀態(tài),見她頗為乖巧,就進入修煉狀態(tài)了。
還好君玉訣不用什么特定的手勢運行,不然懷里坐著個人,還真沒有辦法。
十筒在這安詳之中進入夢鄉(xiāng),嘴臉掛著淺淺地微笑。
視線轉(zhuǎn)移到那批朝著捕蛇村前進的紅白條紋毒蛇這里,它們的爬行速度較慢,但方向卻沒有絲毫偏差,照這個速度,再有一個時辰也該到了。
村長屋內(nèi),老李正翹著二郎腿看著一本圖文形式的書經(jīng),書上的手繪圖多是一些女子,似乎是因為太熱的關系,穿的一個比一個少,姿態(tài)嫵媚。
婦人干完了活,回屋開始生火做飯,屋內(nèi)的梁上掛著新鮮的蛇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捕蛇村靠著蛇養(yǎng)活村民們。
吃、穿、用,都離不開蛇,他們對于蛇的熟悉和了解,就如同劍修對于手中的劍是一個道理。
時間流逝,那些紅白條紋的毒蛇距離捕蛇村已經(jīng)是僅僅一里的距離。
村長突然側(cè)頭往村口的方向看去,丟下那讓他流連忘返的書經(jīng),起身走到屋內(nèi)一角,拉下垂下來的紅色繩索。
捕蛇村內(nèi)頓時警鈴大作,韓紛所在的屋子也同樣有鈴聲響起,他從修煉狀態(tài)中退出,懷里的十筒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迷茫,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哥哥?”十筒奶聲奶氣地問道。
“應該是捕蛇村遇到什么麻煩了。”韓紛分析。
“是警鈴響了嗎?”十筒一下子就從迷糊地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
“是呀!”韓紛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十筒。
“是有蛇襲擊捕蛇村了。”十筒說罷急匆匆地往外跑去,韓紛快步跟了上去。
打開門,韓紛想象中的混亂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沒有一個村民驚慌失措,只見成年的健壯腦子手中握著匕首,雙臂和雙腿分別纏著厚厚的布料現(xiàn)在空地上與毒蛇們纏斗。
正是之前韓紛見過的紅白條紋的毒蛇。
這些成熟男子們的匕首耍地都很老道,手腕靈活轉(zhuǎn)動,挽出一個又一個地刃花,沖上去的毒蛇紛紛被削去了腦袋。
不僅是成年男子,就連他們的老婆孩子也紛紛站在門口,手中握著武器,只要有蛇探上來了,就迅速擊殺。
韓紛感應了一下,那些空地上的十幾名男子,最低的也是二境中段的修為,最高的達到了三境七段。
他不禁暗自咋舌,自己要是加進去了,修為最多算個中等。
十筒一副躍躍欲試地樣子,也要跳下去大開殺戒,被韓紛提著后頸提了起來。
“哥哥你干嘛?我要去捕蛇?!笔材樀巴t,極為興奮。
韓紛隨手揮動寒芒,把一條已經(jīng)露出頭的小型巨蟒一分為二。
“不行,等你什么時候和下面那么人一樣厲害了,才能下去?!表n紛語氣輕柔,讓十筒沒辦法說出一個不字。
雖然這些毒蛇的數(shù)量相當樂觀,但也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趕路到這里花費了一個時辰,然后又用了一個時辰全軍覆沒,冥冥之中,這些蛇好像是得罪了一個時辰。
當最后一條蛇倒地不動的時候,這場戰(zhàn)斗也就到了結(jié)尾,村民們一邊閑聊一邊熟練收拾著毒蛇的尸體,討論著明天早飯吃什么。
韓紛跳下去,把自己門前自己附近的尸收集起來給了對面的那戶人家,剛過了三十歲的當家大叔極為感謝韓紛,說什么也讓他這幾天每天都上他們家來吃飯,韓紛也沒推脫,直接答應下來。
送走了那位和善的大叔,村長老王走了過來。
“小友和十筒沒事吧?”老王開門見山。
“無事,多謝村長關心?!表n紛想了想,還是決定叫村長,畢竟叫老王容易讓他出戲。
“這種蛇叫做銀線蛇,叫法的來源是它們的腹下有一條銀色的銀線,銀線蛇的毒素有強烈的麻痹效果,如果中了毒長時間未處理,毒素會衍化成劇毒,直接死人的那一種?!贝彘L解釋道。
“確實是很可怕的蛇。”韓紛迎合了一句。
“那到還好,銀線蛇的威脅在我們看來算是小的,村子里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被銀線蛇咬死的例子?!贝彘L撇了撇嘴巴,很是不屑。
韓紛靜靜看著村長,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種蛇經(jīng)常報團出動,把動靜鬧的簡直不要太大,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們來了,不會隱蔽,再加上實力一般,也是因為懂得報團才沒有滅族,不然這蛇峰哪會有銀線蛇的一席之地?!贝彘L淡淡說道。
“而且這種蛇極為貪婪,因為天生就有恐怖的追蹤能力,所以一但盯上了它們看對的獵物,只要沒出了蛇峰,就會一直追,它們這次應該是沖著你來的?!贝彘L分析道。
“給大家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非常抱歉,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請盡管開口?!表n紛拱手說道。
因為現(xiàn)場的狀況,所以韓紛放出的神識還沒有收回,他順便感應了下村長的修為,好家伙,四境中段!
“無妨無妨,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有了這一波銀線蛇,村民接下來的幾天都不用外出捕蛇了。村長笑呵呵地拍了拍韓紛的肩膀,露出一口排列整齊的黃牙。
韓紛總覺得眼前的村長太過于矛盾,明顯生的英俊,卻偏偏滿口黃牙,胡子邋遢,難道,是經(jīng)歷過情傷所以頹廢成現(xiàn)在這樣!?
韓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時間看向村長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對于真相的渴望。
村長察覺到韓紛眼神的變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那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小十筒早些回家去,別老賴著?!?br/>
最后一個的聲音已經(jīng)是在百米遠的地方響起,韓紛看著村長明顯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愈發(fā)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