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呂休看到本來挺堅強的一個人愣是被坑暈了,又不好什么都不做,只能讓人把他抬回軍營之中,找人醫(yī)治。然后呂休笑道:“恭喜文公得此寶貝!”鄭渾苦笑道:“這樣的寶貝我倒是真不想要,畢竟愣是把一個人氣暈了?!眳涡葙潎@,然后對別的鐵匠說道:“以后文公先生就是你們的頭領了,有異議嗎?”四周鴉雀無聲。然后呂休笑道:“文公先生,我現(xiàn)在有一個大任務交給你。我軍現(xiàn)在少了一千套軍服,這里有三百多人鐵匠,再加上陳留城里的,也有四百多人。這些人我都交給你管理了。只要能在一個月內打造完畢,什么都行?!编崪喒笮Φ溃骸皩④娺€請放心,區(qū)區(qū)一千套,我們二十天就能完成!”呂休聽后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的本命獸等級在哪擺著呢!然后呂休又問道:“聽說先生身上有一個武器的圖紙?不知我可有幸看一看呢?”鄭渾也不說二話,收回了本命獸,在懷里摸索一陣,然后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呂休,笑道:“將軍請看,有什么建議還請明示!”
呂休結果后,打開圖紙,一看,果然和自己心目中的諸葛連弩一模一樣。于是他對鄭渾說道:“文公先生,這份圖紙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不知先生可否忍痛割愛?”鄭渾笑道:“這東西發(fā)明就是為了運用到軍事的,若是將軍能幫助我們制造出來,當然再好不過了!”然后二人同時哈哈大笑,其樂融融。
呂休又磨嘰了一會,就帶著夏侯惇和黃忠離開了,鄭渾他們也馬上開始動工。呂休正在街上游逛呢,結果突然出來了一個曹兵,對呂休夏侯惇黃忠說道:“將軍們讓我好找啊!現(xiàn)在主公下令找到將軍們有大事相商,還請將軍們到主公府中商議!”呂休他們苦笑一下,便去曹操府里了。
此時,大部分的將領和謀士已經(jīng)到了府中。荀家兩叔侄,毛玠等有家族背景的謀士們圍成了一個圈,樂進于禁呂虔那些外來武將湊成一邊,曹家和夏侯家的將領站在一邊,劉曄和李進兩人站在中間。此時曹家的曹洪看到了黃忠三人到來,連忙招呼道:“大兄!還快過來吧!”夏侯惇聽后,應了一聲,就要拉著呂休黃忠去曹家的小圈子。呂休當然知道這樣多么不合適,于是搖了搖頭,甩開夏侯惇,走向堂中的李進和劉曄,剛要說話,謀士圈的毛玠就開始說了:“文玉,還請過來一敘!”呂休大量了一眼那個圈子的人,見全都是有大背景的人物,自己除了身后不管自己的儒家比較嚇人,就沒什么值得稱贊的地方了。于是搖了搖頭,笑道:“孝先,日后有空自當過府一敘,但愿孝先留一口水酒與我!”毛玠聽后,當然知道這只是托詞。于是笑了笑,不再言語。
見到呂休不去謀士圈里,于禁也說道:“漢升,文玉,我們同時將領,為何不一起過來聊聊什么呢?”呂休還是笑了笑,畢竟這些外來的武將有一些本領不假,但是任何人都無法以一己之力對抗幾個家族。所以呂休推辭道:“文則還請稍等,等到這次開完會之后,還請過府一敘?!庇诮斎徊恢榔渲械男C,大笑道:“好!我就等文玉一次!”然后也不再說話了。
此時,呂休終于到了李進身邊,問道:“子賢,子揚,你們二人在此干嘛呢?”李進剛要說話,劉曄就把手一抬,禁止李進說話。李進倒也聽話,然后劉曄低聲說道:“文玉將軍,相信你也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曹軍的勢力十分混亂,有世家派的,有外來的,還有家族的,再加上將軍這些元從系,只怕后來的爭權奪利的行為是躲不過了!”呂休當然知道,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任何一個勢力的崛起,手下都會分成很多派系。最后能變成什么樣,只有看君主是否賢明了。然后呂休苦笑低聲說道:“子揚的擔心我當然知道,但是這是考驗主公的一次大好機會。若是主公處理的好,我們當然會順風順水;反之,我便不再多說。”劉曄問道:“不知文玉可有什么好的辦法躲過這一劫?”呂休笑道:“辦法只有兩個,一就是君主牢牢的抓住手中的軍權,二就是只培養(yǎng)一個派系。”劉曄聽后,緊皺眉頭,若有所思,然后猛地點頭,豁然開朗道:“文玉果然大才!”然后又問道:“文玉,不知我可否加入你們元從系?”呂休皺眉問道:“當然好??!不過子揚為何要來此呢?”劉曄苦笑道:“還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我是漢室宗親,現(xiàn)在漢室威信大降,我也變的非常尷尬。奉孝的戰(zhàn)略已經(jīng)定好,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我也不知道該幫誰了?!眳涡菀宦?,心思一轉,這倒真是個問題,然后笑道:“這沒什么,只要子揚能夠堅守自己的本心就好了!”劉曄倒是真對呂休佩服了。自己困擾了好久的問題呂休居然清淡描寫的一句話就解決了!然后又是一陣拜謝,這才作罷。
沒過多久,曹操就到了,然后掃視了室內一圈,開口問道:“奉孝,志才何在?”語音未落,就聽到了郭嘉肆無忌憚的笑聲,說道:“主公休急,我來了!”然后戲志才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然后二人并肩跨入門中。很明顯,他們兩人是打算自己成立一個寒門派系了。
曹操看到了這倆活寶,笑道:“你們兩個每次都遲到,真是該罰!”郭嘉本來笑呵呵的臉馬上就變了模樣,哭喪著臉說道:“主公你可不能這樣啊,本來我想要馬上趕到的,但是我在半路上碰到了志才,志才拉著我回家拿了兩壺酒,這才耽擱了路程。志才!你可知罪?”戲志才聽后,倒真是不滿了,于是紅著臉說道:“奉孝,做人要厚道!明明是你聽說我家有一壇好酒,然后你讓我回去取一壇送給你,還要我說什么嗎?”“好了!”曹操一聲大喝止住了他們兩人胡謅,然后對府里的將軍謀士們說道:“諸位,現(xiàn)在袁紹吞了韓馥的冀州,孫堅也死于劉表之手,現(xiàn)由他的兒子孫策即位,劉岱也吞了橋帽,下一步的戰(zhàn)略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但是我們在那之前總該做些什么,來保證我們到時候能競爭的過袁紹,劉表。其中袁紹最應該小心,他的實力最強。劉表是漢室宗親,皇上投靠他的幾率也很大。所以我打算從你們中間挑出兩人,分別去袁紹,劉表軍中,打消他們援救皇上的心思,不知誰能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