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爺爺總是在重陽節(jié)絕食,原來是這個原因,王欣還以為是什么特殊的習(xí)俗呢。
不過,筆記里說玉凌爺爺修為盡廢,這明顯是有問題的。
因為自打她記事起,爺爺就是戰(zhàn)力超群的存在,完全和修為盡廢扯不上邊。
要不然是檔案記錯了,要不然,就是因為玉凌通過特殊的方法,恢復(fù)了修為。
兩者相比較,王欣還是更傾向于后者,那檔案既然都記下了,肯定是不會造假的,不然毀了不記豈不更好?哪里用這么麻煩?
所以在爺爺離開玄宗后,肯定還經(jīng)歷了什么大事,而且大概率和手背上的藍色符號,密切相關(guān)。
要說那詭異符號什么用都沒有,什么事兒都沒干,王欣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在剛看到檔案的時候,她就覺得,柳玉凌能修煉的這么快,絕對有藍色符號不小的功勞。
只是,一整本筆記看完,王欣也沒得到太多有用的東西,該困惑的地方還是困惑,柳玉凌依然籠罩在迷霧之中。
反倒是關(guān)于柳青禾的事情,她知道的更多了。
第一點,就是柳青禾對柳玉凌的看法。
從筆記上歷經(jīng)的歲月,可以看出,這是他十幾年前,或者幾十年前寫的。
那時的柳青禾,很明顯,并沒有把柳玉凌當(dāng)做是自己的父親,字里行間滿滿的,都是對一個“熟悉陌生人”的態(tài)度。
以及他所流露出的悲傷與陰郁,和算得上痛苦的童年。
在王欣看到這些的時候,她一瞬間就明白了,明白柳青禾為什么要給她看這個,又要她認(rèn)真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歸根結(jié)底,就是不想讓她和周涵宇在一塊,不想讓她再重蹈柳玉蘭的覆轍。
可禁忌的后果,她又不是不知道,就跟柳玉蘭當(dāng)時一樣,很多事情不是想不想,而是忍不忍得住的問題。
王欣敢保證,柳玉蘭在推倒柳玉凌之前,肯定在心里再三強調(diào)過,一定不能沉迷于美色,不能被美色誘惑。
再說了,誰又知道,她和周涵宇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呢?萬一沒有呢?
他們兩人的姓都不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沒想到柳玉蘭是這樣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不知道那本日記還在不在了。
第二點,則是那個可能給柳青禾,戴過綠帽子的未知女人。
在筆記里的最后一句話,有很清楚的寫到,當(dāng)時的柳青禾還不是宗主,也深愛著一個女人,并決定這輩子只娶她一個。
那這兩個女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柳青禾當(dāng)上宗主后,又為什么不肯娶妻?這么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欣的表情愈加復(fù)雜、怪異,那是一種八卦的興奮,與深深的同情。
抱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態(tài),王欣又一次翻開了筆記,其他也不看,就來回瞅最后一句話。
每遍瞅完,都能想到更多的東西,人也變得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同情了……
不久后,柳青禾回到他的小破屋,一眼便看到抱著筆記,表情變態(tài)的王欣,心生疑惑,這不就看個筆記嗎?咋感覺還看出病來了呢?
“欣兒?你這是怎么了?”
王欣還沉醉在“溫柔宗主滿頭草”,這無比虐心的故事情節(jié)里,被突然打斷,屬實是嚇了一跳。
差點把書都丟出去的她,猛的一激靈,趕緊擺出一個純良溫善的表情,做賊心虛似的回答道。
“啊?沒怎么呀?我挺好的……”
感受到不正常氣息的柳青禾,兩眼微微瞇住,直勾勾的盯著王欣的眼睛。
他無比確定,這小鬼頭,絕對在想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而且還和自己有關(guān)。
王欣被柳青禾盯的發(fā)毛,立即不假思索的,問出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打算扯開話題。
“奶奶的日記還在嗎?”
這沒腦子的問題,問了還不如不問呢,一瞬間就讓柳青禾的臉拉了下來,但緊跟著,他又變回那種人畜無害的溫柔。
“當(dāng)然還在呀,你可以去問你奶奶要……”
王欣忍不住的咽下一口唾沫,問奶奶要?
你看我像傻子嗎?我就是再活夠了,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吧?
之后,王欣識趣的,沒有再去問相關(guān)的問題,而柳青禾,也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很多事情,光看態(tài)度就足夠了,不需要問出來。
柳青禾看王欣那屌樣,就已經(jīng)猜到,這癡兒還是放不下周涵宇。
但他還是在不經(jīng)意間嘆息一聲,于心中想道。
“為什么偏偏是你們兩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造孽呀?!?br/>
……
王欣好痛苦,她感覺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比修煉更枯燥的事情了,如果有,那一定是天天修煉。
“爹~咱們能不能明天再修煉呀?欣兒想睡覺~”
那清澈純凈的水汪汪大眼睛,那微微抿住如紅櫻般的丹唇,柳青禾從未想過,如假小子一樣不正經(jīng)的王欣,竟也會撒出這般動人的嬌來。
這突如其來的嬌,實在是閃瞎了他的眼,折斷了他的腰。
面前的可愛姑娘,好像就是他從未見過的女兒……
人們總說母愛泛濫,但殊不知,父愛,在有時也會泛濫的。
就比如現(xiàn)在,手足無措的柳青禾,哪還愿意讓王欣繼續(xù)修煉,立馬就把人當(dāng)成了個小孩子,忍不住的嬌慣道。
“欣兒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覺吧,沒有事的,明天修煉就好……”
事實證明,漂亮女人的最強武器,還得是撒嬌賣萌,只要搞清楚方式方法,不管老的小的,絕對沒有能擋得住的。
王欣雙手挽在背后,身體前傾,喜咪咪一笑時,兩輪皎明的月牙便掛到臉上,將活潑陽光的鄰家小女兒形象,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謝謝爹,那欣兒就回去睡覺了哦~”
話音剛落,眼前的小女兒就沒了蹤影,杵在原地發(fā)呆的柳青禾,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一直等他回到小破屋,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
他鬼使神差的鉆到床下,一邊從里拉出個大木箱子,一邊自言自語道。
“原來我都當(dāng)這么久的父親了,孩子都二十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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