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統(tǒng)加持,向杰非常敏銳,對方開槍前已經(jīng)趴到了桌子上。...
不過,距離太近還是晚了一步。
子彈擦著耳朵呼嘯而過,破空聲嚇了一跳。
摸了摸耳朵,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臥槽,忘了我有空手接子彈的技能了,媽的,老子都沒有反應(yīng)時間!”向杰在心里抱怨。
吃早點的眾人聽到槍聲早已跑的無影無蹤。
大路上一隊鬼子兵正在朝他們這邊跑來。
一邊跑一邊喊:“槍聲在那邊,快點,別讓開槍的人跑了,他們有可能是特務(wù)!”
向杰眼神一凝,看著就要逃跑的中年男子,顧不得疼痛,抓住他的肩膀,低聲吼道:“到處都是鬼子,你往哪里跑?跟我走!”
中年男人愣了片刻,看著向杰眼里流露出的關(guān)心之色,有些意動。
向杰捂著耳朵已經(jīng)起身離開,男人還未動,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轉(zhuǎn)過頭又小聲提醒了一句。
“愣著干什么?想被抓住嚴(yán)刑拷打嗎?”
男人咬了咬牙,跟著向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離開沒多久,鬼子氣喘吁吁跑到了這里。
兇神惡煞的拿槍指著包子攤的老板娘,厲聲道:“剛才開槍的人跑哪里去了?”
“說實話,不然一槍打死你!”
向杰說話的聲音雖然低,老板娘離得近聽的清清楚楚,她雖然不明白向杰要干什么,但知道是好心,想幫男人脫困。
“哪有槍聲,這不馬上過年了嗎?幾個淘氣孩子放的鞭炮!”
“八嘎,當(dāng)我們是傻子嗎?明明就是槍聲,你這個人大大的壞,竟敢欺騙黃軍!”
老板娘頓時花容失色,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真的是孩子們放的鞭炮?!?br/>
恰巧此時,幾個孩子走出院門,點燃手里的爆竹,霎時間,乒乓作響。
一名女鬼子露出狐疑,問旁邊的士兵:“剛才是鞭炮的聲音嗎?”
士兵搖搖頭:“不是!這娘們兒肯定在騙咱們!”
女鬼子圍著早點攤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地上有血跡,立刻變臉。
“有血跡,留下兩人看住她,其余人跟我走!”
向杰帶著男人來到一個幽深的巷子里,瞇著眼仔細(xì)打量了幾眼。
嘴里發(fā)出一聲嗤笑:“呵,好膽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刺,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嗎?”
“我知道你有一顆拳拳愛國之心,這么做對你沒有一點好處,相反,你還會命喪黃泉!”
男人冷著一張臉,眼里全是譏諷之色。
“哼,狗漢奸,不用你在這里假仁假義,在刺殺你之前,命就不是我自己的了?!?br/>
“殺一個正好,殺兩個就當(dāng)是賺了!”
男人拿槍指著向杰的頭頂,恨恨的說道。
“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我知道你們痛恨我,但沒有辦法,我想活命,我想為國家和人民做點什么,只能委曲求全!”
向杰說的情真意切,男人微微動容,臉色也溫和了許多。
看到他如此模樣,向杰再接再厲,繼續(xù)說道:“你們欲把我除之而后快,何曾想過我的辛酸?”
“我每天流連于鬼子之間,非打即罵,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說這些并不是得到你們原諒或者同情,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也有一顆愛國之心,正在用我的方式來曲線救國!”
向杰耳朵微動,迅速搶過男人的手槍。低聲囑咐一句:“別說話!晚上在夜魔都等我!”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三個鬼子跑到他們面前。
“向桑,是不是這個人要殺你?”
向杰的眼神閃了閃。
“怎么是天羽工美?她怎么來了?難道這個男人是地下工作者?”
來不及細(xì)想,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工美小姐,這人是我老鄉(xiāng),來投奔我的?!?br/>
天羽工美眼神一凝,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向杰,舔了舔嘴唇,說道:“是嗎?那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滑倒了摔的!”
“哼,向桑的身體可真是虛弱,不知是否能讓繪里子滿意?”
話畢,擺了擺手,吩咐道:“把這個男人帶走,向桑是繪里子小姐的座上賓,由我親自審問!”
向杰伸手抓住天羽工美的胳膊,附耳輕輕的說道:“工美小姐,給我一個面子,把人放了!事后必有重謝!”
呼出的熱氣令天羽工美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緋紅,她翻了一個白眼,回道:“哦?是嗎?任何條件都可以?”
向杰翻開記憶,半年前鬼子把兩個女人送到他面前挑選,其中一個就是天羽工美。
想到此處,向杰似笑非笑的看著天羽工美,戲謔道:“難道你不怕繪里子小姐的手段?”
天羽工美將手搭在向杰的肩膀上,眼神冰冷:“我會怕她?在你們眼里她是惡魔,在我眼里她就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她永遠(yuǎn)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別廢話,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人,我可以放!向桑要不要考慮一下?”
天羽工美放緩了語氣,誘惑道:“我會的比繪里子還要多喲!”
向杰低頭看向天羽工美,一身勁裝將她完美的身材包裹其中,大腿處綁著兩個槍套。
他不動聲色的摸了一把天羽工美的翹臀,手感緊致。
挑了挑眉:“這么冷的天,這娘們穿的這么少,不怕凍死嗎?”
“你先放人,我們再談其他的!”
天羽工美揮揮手,“把人帶出去放了,今天發(fā)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還有其他人知道,哼哼...”
警告的眼神來回掃視鬼子們。
“嗨!”鬼子們立刻點頭哈腰。
走到巷口,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向杰,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所有人走后,天羽工美把玩著從向杰手里奪過來的槍。
“走吧,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還沒有去過你家,不帶我參觀參觀嗎?”
“工美小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
向杰指了指耳朵,“我現(xiàn)在是傷員,是不是先讓我去看看?。俊?br/>
天羽工美踮起腳尖勾住向杰的脖子:“到了你家,我給你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