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尼托回過神時,自己已經(jīng)在海邊沙地的木叉邊上看著光潔如玉的魚骨頭了,很難想象這個冒牌神父以及半吊子船醫(yī)意外的在這方面上還是挺靠譜的。
海魚自身的鮮味、咸味以及油脂本身的香氣很好的就能混合在一起,對于餓壞了尼托來說其實吃什么都和珍饈一樣沒有區(qū)別。
拒絕套路、奇遇環(huán)節(jié)以及沒有邏輯的支線任務(wù)展開,尼托在皇家港的第一個夜晚是在寒風(fēng)呼哨的山洞中瑟縮著身體度過的。
等到第二日,太陽照常升起。
“你那有什么線索嗎?我的天!”格溫妮絲看著一臉憔悴且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尼托,有些憋不住笑意的說道,“怎么了?你那個好朋友帕克沒帶你好好玩玩么?還是說某人被踢開了?”
“我這是義正言辭的決絕了!才不是什么被踢開?!?br/>
尼托聽著格溫妮絲在“好朋友”、“玩玩”等字眼上加重了語調(diào),這就讓他更加煩悶了。
“不說這個了,我這里倒是有些消息,我們到皇家港的時間點應(yīng)該早杰克來之前,但是具體是多少就很難估算清楚了?!?br/>
“你不是那什么奧法嗎?根據(jù)什么影子、穿衣、海風(fēng)方向不能推送出這些東西嗎?”尼托疑惑的問道。
“你當(dāng)我是什么爆頭神座嗎?奧法是研究自然元素類型的法師,在其他分科方面的深入學(xué)習(xí)那是四級法師之后的事情了!”
尼托聽到了一些新奇的字眼,例如“四級”這樣的字眼就能說明在法師工會里也有著等級劃分的設(shè)定,而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唯心論設(shè)定,例如某個用除你武器打通關(guān)的傻小子。
那么方向呢?
“你準(zhǔn)備怎么辦?”尼托思考了片刻后詢問道。
“在用碼頭盯梢,我親自盯著?!?br/>
“你是準(zhǔn)備走劇情人物的路線嗎?這倒是比較符合你們女法師的路線。”
誠然,跟隨劇情人物不僅可以無時無刻的確定整個劇情的進(jìn)度,還能在一定程度內(nèi)接觸到劇情內(nèi)涉及的重要時刻以及魔法物品。
“那個小精靈的鐵匠鋪不用考慮了,那個小精靈簡直固執(zhí)的令人發(fā)指,如果強(qiáng)行接觸的話,以我二十年苦練出來的劍技?!?br/>
“是你白piao的劍技?!?br/>
“不要打斷我!”
尼托尷尬一笑做出了一個繼續(xù)的手勢。
“以我二十年如一日苦練出來的劍技離咱們商船上的大副都還有一些差距,對,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看起來和狗熊沒什么區(qū)別的北歐人,更別說那個男主角之一的小精靈了?!?br/>
“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嗎?都混到大副了還能沒兩下子嗎?不過加勒比海盜的武力值一直就很迷就是了,那個總督家的大小姐都能殺人如麻的老海盜們打個平分秋色呢,所以呢?你們交手了嗎?”
“不,我甚至都沒露面,我只是看到那個小精靈用了三招就把大狗熊給干趴下了,這還是在他拿著火鉗的情況下?!?br/>
“那你還準(zhǔn)備跟著劇情人物?不怕被吃得渣都不剩了?”尼托瞇著眼睛看著格溫妮絲。
“沒錯,而且不只是我。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的安全,我又不是個只會雷法的二級法師。再說了如果我用上了雷電,那個章魚臉都不是我的對手!”
錯誤尼托瞇眼當(dāng)成小瞧的格溫妮絲有些氣惱的說道。
“這樣的話,都是還說的過去,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看到過的加勒比海盜,照你的說法這就是真實加勒比海盜2.0Plus魔改升級版,”尼托看了看格溫妮絲的腰間,摸了摸胡子說道,”不過你既然都這么說了,作為合伙人我怎么會不支持你呢?我就是塊轉(zhuǎn),你需要就往哪兒搬!作為同一陣營的隊友,你看是不是得一些活動資金救助一下?”
“救助?”
“啊,不是!支援一下!”尼托嗆了嗆立馬改口道。
“我好像記得你說過你是個神父兼職船醫(yī)?高復(fù)合人才啊你屬于是?!备駵啬萁z似乎沒有和尼托談?wù)撽P(guān)于啟動資金的意思。
“咳咳!我說了那是冒牌的!而且醫(yī)術(shù)也是半吊子!”
尼托對于這個世界有種異樣的被排除的疏離感,茵菲妮特為他制作的載體上似乎少了一種特質(zhì),這是他最不適應(yīng)的一點,而且最難受的是他還不知道自己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好吧,你要我這么做?”尼托接著說道。
“去參加海軍吧,那個什么海林頓軍官也是一條路線?!?br/>
“那是諾林頓軍官?!蹦嵬腥跞醯卣f道。
格溫妮絲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一般,臉上染出一片好看的紅暈,隨后狠狠的說道:
“不管什么海林頓,諾林頓的,總之我想你走海軍的路線,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而且相對于海盜來說,在海軍那邊你的機(jī)會會更多一些?!?br/>
尼托看著到最后聲音幾乎微不可聞的格溫妮絲,嘆了口氣說道:“如你所愿,女士?!?br/>
等到格溫妮絲轉(zhuǎn)身離開時,尼托還在看著她的背影,是補(bǔ)償還是內(nèi)疚?誰知道呢?他們二人的命運就好像兩條交織的紅線,無非是此處誰多了些,那處誰少了些,他個人雖然并不介意這些形式上的糾結(jié),但依舊會為她那張陌生臉上閃過的熟悉的嬌羞神色而神往,在那一刻陳簽的心里就覺得,值!
不過她好像到最后都沒有把啟動資金給自己啊!
“小氣!”
他將腳邊的一只破鞋子踢出數(shù)米開外。從鞋子的洞口處我們既可以看到尼托轉(zhuǎn)身向熱鬧的集市走去的身形,也可以看到一只探頭探腦的寄居蟹從破鞋內(nèi)爬出來的身影。
在十八世紀(jì)的英國街頭,你可以看不見那些穿著華美衣著的貴族們,有的基本上都是穿著龍蝦服抬著頭的士兵或是穿著粗布短衫來往匆匆的平民。
“教練,我想當(dāng)海軍!”
一聲渾厚的聲音在克萊爾號的航海長利爾斯的耳邊響起,他看著聲音來源處那個笑的異常燦爛的家伙,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種這輩子都要倒大霉了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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