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君站起身,走到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說:“皰疹是你弟弟的病發(fā)展必經(jīng)的一個過程,只有經(jīng)過了這個過程你弟弟的病才有可能好起來。”說完看一眼景祺念,景祺念正歪著個腦袋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所以傾城君嘴角一揚又說:“我每隔兩個時辰就會幫你弟弟施一次針,為的就是加快你弟弟體內(nèi)血液的循環(huán)好讓他體內(nèi)的毒素能夠盡早地通過四肢的皮膚散發(fā)出來,只有把你弟弟體內(nèi)的毒素清理完了,再配合上藥物,他的高燒才會退下,才會脫離危險。當(dāng)毒素清理完,你弟弟身上的皰疹自然就會消退,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br/>
景祺念睜大著個眼睛看著傾城君,樣子很是童真可愛,聽完傾城君的話居然有絲嬌澀的嘴角抿了抿,面色有些羞紅的微垂下頭來為自己剛才對傾城君的責(zé)備與質(zhì)問而感到一絲羞愧,不得不說,傾城君這妖孽不愧有醫(yī)圣的美名,在治病救人方面,自己在傾城君這妖孽的面前還真是顯得很白癡。
傾城君看到景祺念微微羞紅的臉和低垂下來的頭,心里忍不住一笑,心想這丫頭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絕對不是會無理取鬧之人,心里又莫名地涌起一絲暖意。
景祺念不再說話,只是繼續(xù)擰了毛巾準備給景祺恪擦拭身子。
“你現(xiàn)在最好是不要幫你弟弟擦,要不然那皰疹破了會不好處理,還可能會引發(fā)炎癥?!眱A城君又一旁提醒景祺念說,話說的很輕很溫和。
景祺念瞪一眼傾城君,目光卻正好與傾城君溫和的目光相接,景祺念也不避讓,心想說道:你這妖孽,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非得我做一樣你才說一樣。
傾城君微微一笑,好像洞悉到了景祺念心里在想什么。
景祺念忙收回目光,然后把毛巾隨手丟進一旁宮女端著的銅盆里,對著一直站在一旁的宮女說:“沒事了,你下去吧,沒有吩咐不必進來?!?br/>
宮女曲身對著景祺念行了禮說了聲“是,殿下。”,又對著傾城君福了福身子然后退了出去。
“怎么樣,有沒有想好以后要怎么稱呼我???”看著宮女退了出去,傾城君才又提起自己的要求。
“你想我怎么稱呼你呢?”景祺念淡淡地反問道。
“我現(xiàn)在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請來的客人,至少你應(yīng)該用很禮貌的方式稱呼我?!眱A城君不痛不癢地答,嘴角卻一直笑著。
景祺念看傾城君一眼,對著他嘻嘻一笑,故作嬌羞,大大的眼睛一眨,半真半假地問:“那我以后叫你青成哥哥,好不好?”
傾城君看到景祺念一副完全不正常的嬌羞姿態(tài)立馬打了一個寒顫,收起一臉的笑意,用懷疑和審查的目光打量著景祺念,也半真半假的說:“好啊,只要你叫得出來?!?br/>
“想讓我叫你青成哥哥?!哼,門都沒有?!本办髂钍掌饎偛殴首鞯膵尚邞B(tài)然后冷冷地說出這句話,又來一句:“還是妖孽最適合你?!?br/>
傾城君無奈一搖頭,完全不跟景祺念計較,反而覺得景祺念有趣的很,輕笑一下說:“妖孽就妖孽吧,至少在你心里是獨一無二的。”
景祺念有點哭笑不得,嘴巴一厥轉(zhuǎn)開視線不再看傾城君,心里實在是不喜歡這妖孽,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醫(yī)圣之名能夠治好自己的弟弟,自己絕不會再理會于他,又思忖著自己以后絕對不會嫁像傾城君這樣的人做夫君,找夫君的話就一定要找個像自己的父皇那樣的人,一生都只愛著自己的母后一人,一生也只擁有母后一個女人,如果找不到,自己寧愿終生不嫁。
“景祺念,又在想什么?”傾城君看到景祺念低頭不再理會他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又忍不住問,其實這也不過是他和景祺念第三次相處,可心里總覺得和景祺念已認識了好長時間,可以在她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看到她就莫名的想要靠近她。
聽到傾城君叫自己,景祺念又轉(zhuǎn)頭看著他,卻不馬上說話,而是用少有的溫和目光打量著他,心想如果面前的這個妖孽沒有被自己所深愛的女子拋棄的話,那他是不是就不會日日流連于青樓,是不是就不會有自己在萬春樓所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這妖孽也會像自己的父皇母后一樣和自己所心愛的女子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呢?想到這景祺念又在心里鄙視了一回自己,自己跟自己說這妖孽的事關(guān)自己什么事呢,他再怎么著也跟自己無關(guān)。
傾城君看著景祺念那打量著自己的溫和目光,渾身上下居然有股不自在的感覺,忙自己找張凳子坐下,端起茶盞喝了口茶,一副邪魅地調(diào)侃道:“景祺念,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要不然我會以為你喜歡上我了。“
“切,你還真能自作多情?!熬办髂钍栈乜粗鴥A城君的目光冷冷地冒出這句話,一臉不屑的表情。
聽到景祺念終于開口說話,而且是說出這樣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話,傾城君立馬打著哈哈大笑了起來,突然覺得一身輕松了許多,他相信如果景祺念再繼續(xù)用那樣溫和純凈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自己一定會陷了進去,情這一字得之是幸,失之就會太累太苦,他嘗過一次就不想再要第二次。
“現(xiàn)在夜深了,你休息會吧,這才是第一天,別到時你弟弟還沒醒來,你便倒下了,我可不想同時照顧你們兩個病人。“傾城君笑完說,他看到景祺念臉上明顯的倦意,好像昨夜就沒有睡好,所以自己得想辦法讓景祺念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說話不行哪怕用藥也可以。
景祺念白了傾城君一眼,又看著躺在床上的景祺恪,他剛吃完藥,一直高燒昏睡著,心里明白如今自己睜大眼睛守著也是無用,倒不如像傾城君那妖孽說的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答應(yīng)過父皇母后一定不會有事,所以在弟弟醒來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