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他名字的這份禮物,希望在異國他鄉(xiāng)能給他帶來平安和好運。
這對鎮(zhèn)紙,七年后仍然放在少麟c大公寓的書桌上。
并且,我們大家約好了在少麒、夏言、子默他們畢業(yè)那天,一起給少麟餞行,慶祝他就此墮入蠻夷之地。
只是,我和子默都沒有等到那一天……
五月底快到了,子默越來越狂躁。
子默的狂躁,看在我眼里十分奇怪。
他時常會走神,時常會心不在焉,時常會愣愣地發(fā)呆,時常會緊緊地摟住我、吻我。
偶爾他會若有所思地對著窗外,長時間一言不發(fā)。
偶爾他會神se有些復(fù)雜地看著我,微微嘆氣或是抵著我的額頭,低低地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汐汐,無論怎樣,一定要記得我永遠愛你?!彼o緊摟住我,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慢慢濡濕了我的臉頰,“汐汐,我愛你?!?br/>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是我還是無法不心生困惑。這不是平常的子默。所以,我不能理解。
他的學(xué)業(yè),一直有口皆碑;他的復(fù)習(xí),一直頗有成效;他和我的感情,從來都如膠似漆;他對我的呵護關(guān)心,一ri甚于一ri。
而且,如今的他面臨畢業(yè),我更是收起我以往的所有脾氣,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至于工作,夏言早就說過,他家在n市開設(shè)的分公司,子默想什么時候去就可以什么時候去,反正也只是過渡一下而已。
因為子默說過,他要先待在n市陪著我,等我畢業(yè)的時候,再作長遠打算。
那么,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左思右想,想破了腦袋,但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子默的手機上,最近以來時常會出現(xiàn)陌生的電話號碼,而他通常只是yin沉著臉看一下就掐斷,從來不接。
然后他的情緒就會更加煩躁,雖然他在我面前會盡力隱藏,盡量不讓我擔(dān)心。
我的直覺告訴我,子默有事瞞著我。我有些難過,他一向是什么都對我講的。除了——除了,他的父親。
我開始留心子默的電話。
終于有一天我們上晚自修,子默出去了一下,手機沒有帶,就放在桌上。
不一會兒手機響了,我看了一下,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有些猶豫,但是最終我還是接了:“喂——”
對方沉默了半天,沒有人說話。
我小心翼翼地,又“喂——”了一聲。
還是沒有聲音。
我想起了什么,對著電話那頭試探地說:“請問是找子默嗎?他現(xiàn)在不在,你過一會兒再打過來吧?!?br/>
電話那端終于有人說話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語氣低緩地問:“喂,那么你是誰?”
我想了一下:“我是子默的……同學(xué)?!?br/>
那邊顯然是笑了一下,但是不一會兒,聲音又變得低沉起來:“那么麻煩你告訴他,有位韓先生,”那邊頓了一下,“想在他畢業(yè)前來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