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是來這里參加壽宴的,而不是來讓向日南氣他的,在幾次三番自己快要氣得走火入魔之后,百里玄就決定遠離這個人。
可是向日南不是這么好丟開的,否則百里玄早該一個人在魔宗快活自在了。
百里玄躲進客棧的時候,向日南拉著百里玄一定要他喝酒,百里玄不理他。
“小師弟,這酒都放了……”向日南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幾十年了吧?!?br/>
“你自己釀的酒都記不清楚?”
向日南經(jīng)歷過的歲月遠比這個要長,但是現(xiàn)在他還不能告訴小師弟,在百里玄的心思還有一絲絲的顫動時,他什么都不能說。
他只是笑,然后給百里玄斟了一大碗。
百里玄飲了一口,淡淡道,“真是恭喜你了,弄到了這么好喝的酒?!?br/>
向日南坐在百里玄身邊,兩人挨得很近,百里玄呼出的酒氣能讓向日南醉死過去。他忍住了,接著給百里玄斟酒,液體墜入陶器的聲音清脆可聞。
一壇子幾乎見底,百里玄的臉很紅,微閉上眼,撐著腦袋別過了頭,他覺得身體里就像有一把火在燒,還是頭一次他喝酒喝到忘了節(jié)制。
“這酒的名字叫做,合巹酒。”向日南的聲音在百里玄耳邊響起,低緩深沉,“我取得名字,它也能算是我們的交杯酒了,我等了近千年,終于有一天,把它給挖出來了?!?br/>
百里玄的腦子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就連聽到向日南的話,都要思考很久。
“我一直想著能和你一起喝了它,然后我們挑了最好的日子,一起成為一對修仙伴侶。”向日南的話語從未如此輕柔,表情也從未如此溫柔,如同一個真正的得道大仙,“所以你不應(yīng)該再想著別人了,你應(yīng)該要再喜歡我一點。”
百里玄對向日南的感覺,只是到達了一個瓶頸,那么尷尬的位置而已,向日南知道,兩人能夠和平相處,卻不是老夫老妻的相交如水,也不是新婚燕爾時的激情似火。
他們的交流,能夠有*的交付,卻沒有靈魂的交融。
向日南每次想到這一點都很悲傷,他覺得自己被小師弟釣了起來,懸在空中,小師弟若是不肯將他完全釣起來他就要一直受著苦,但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他的愿望只有一個,那就是呆在百里玄身邊。
他吻上了百里玄,充滿了強烈的渴望與空虛,不安定,所有的情緒都傳遞給了百里玄。
“唔……”
他拉開了百里玄的衣服,大紅色的衣物落下,散成一地的朱華。
百里玄沒有阻止,直到被抱到了床上之后,他才睜開眼,問道,“你為什么還在擔(dān)心?”
向日南不答,張口含入百里玄的茱萸,兩顆茱萸被吸咬地紅艷鮮嫩,盈盈泛著水光,白皙的胸膛泛起粉紅,百里玄焦躁地皺著眉,抓過向日南,魅眼蠱惑,“不準(zhǔn)咬,只準(zhǔn)舔?!?br/>
向日南的動作更加急躁。
舌頭上粗糙的摩擦與細嫩的皮膚相觸碰,破碎的呻-吟從百里玄的嘴里流出。
“舒服嗎。”向日南喘著粗氣,小師弟的身體被他弄的光芒反射,他抬起百里玄的一條腿,向下進發(fā)。
“嗯……”百里玄抱住向日南寬厚的身體,兩腿纏上去,“壽宴要開始了。”
向日南動作一頓,抽空罵道,“管他什么壽宴?!彼暆n漬。濕潤地足夠了,他就將手指探入其中,這里已經(jīng)被使用過一次了,但是依然緊得要死,手指進去一個關(guān)節(jié),百里玄就疼得嘴唇發(fā)白,眼神也冷的像刀子,差點把向日南給盯軟了。
“啊……”第二根手指毫無防備地進入,百里玄的眼睛瞇了起來,眼角泛淚,更顯嫵媚。
“小師弟,你吸得太緊了,我第三根進不去了。”
百里玄咬牙切齒地說,“自己……嗯……想辦法?!毕蛉漳鲜种冈趦?nèi)部動作起來,從身邊提出了水靈氣往指尖運輸,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他俯□深情地吻住百里玄,在那一片胸膛上又要又啃,□急不可耐地探入了一個頭,緊接著一捅到底,讓自己的大鳥進入小師弟腸道的最盡頭,他癡迷于此,不愿意出來。
“小師弟,你把我吸得好牢?!毕蛉漳暇o緊地壓著,稍稍抽出一些,又迅速地撞擊回去,“要被你吸進去了。”向日南低笑著,“舒服嗎?”他不斷地撞擊,百里玄只有咬緊嘴唇,臉色緋紅。
“小師弟,小師弟。”向日南動情地不斷叫著,突然他停下了動作。
百里玄不解地望向他,用力夾了一下催促著,但是向日南這次絲毫不受誘惑。
“小師弟,我每天都要干你,好累啊?!彼麑⒆约旱拇篪B緩緩地向外抽,肉-棒與腸壁緩慢地摩擦著,一點點一絲絲。
百里玄渾身的經(jīng)脈都開始痙攣,不斷地收縮著小-穴來挽留體內(nèi)的器物,他在這種痛苦與快感的折磨中不得不求饒,“你……你想怎么樣。”他的聲音帶了哭腔,讓向日南更加興奮。
向日南將大鳥完全抽出以后,貼著百里玄的臀縫緩慢地摩擦著,頭部有汁液向外滴落,他很想將這些精元全部射入小師弟的深處,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百里玄一腳踹了過去,向日南抓住小師弟的腳踝,他的雙眼發(fā)亮,嘴角上揚,翻了個身,將兩人位置互換,低聲說道,“坐上來自己動。”
緊致的穴口被擴張出了向日南的形狀,里面黏糊糊的開始分泌液體,具有水靈根的百里玄就是天生具備潤滑劑——在他自己樂意的前提下。
百里玄已經(jīng)是動情,卻用著冷靜的目光看去。
他稍稍抬起身子,一手扶著滾燙的器物,對準(zhǔn)了之后,身子慢慢下沉,他的脖子因為疼痛而伸直,嘴唇微微張開,胸前的茱萸因為難耐而堅-挺,這幅身子像是受盡了所有的苦難,散發(fā)出無盡的美艷,一切景象都展現(xiàn)在了向日南面前,他激動地抹了抹鼻血,還未等百里玄完全包裹住,便扶住百里玄的胯部劇烈地動了起來。
“啊……那里……”百里玄忍不住尖叫,身體的重力讓大鳥更加猛烈地刺到身體的敏感點,一下緊接著一下,他的雙腿開始打顫。
“爽死你。”向日南腰部直直地挺進,撲哧撲哧,汁液四射,他目光凌厲具有侵占性,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一張嘴一口血,空氣里的*之氣濃郁到極致。
“為夫干的你爽不爽?!毕蛉漳峡癖┑貏幼髦?br/>
百里玄被撞得只有不斷呻-吟,只有向日南聽不到答案停下來了,他才毫無理智地胡亂點頭,眼角噙著淚水,雙眼濕潤地看向向日南。
向日南更是一陣猛-插,“要記住,只有你相公我才讓你這么爽。”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不準(zhǔn)再去想別人,不然我哭給你看?!彼粗倮镄钠魑镩_始顫抖,便一把殘忍地捏住了不讓釋放,“一起來。”他提醒。
汗水淋漓。
最后,向日南猛地插入最深處,一股股灼熱的液體灌入百里玄體內(nèi),百里玄也跟著釋放,器物抽搐著滴落白色的液體。
向日南依舊深插著不愿離開,坐起身來讓百里玄到他懷里喘息,兩人滿是汗水的身體貼合在一起,他伸手摸了摸百里玄的肚子,那里稍稍鼓起,一起一伏,里面都是他灌注的愛意。
他表現(xiàn)的這么好,小師弟一定更舍不得離不開自己了。
向日南想到這點傻笑起來,果然阿婆說的沒錯,搞定心愛的娘子,最重要還是靠胯-下之友。
“小師弟,我還想……”
“滾。”百里玄有氣無力地罵道,他恢復(fù)了一會兒精神,坐起身來。
“嗚嗚嗚我們才做了一次,就算是上次也都兩次了,而且你明明舒服的要死。我這次一定不會亂來了,我來動就行你只要躺著……”
“閉嘴?!卑倮镄S手抽了張符箓砸去。
向日南揭下符紙,偷偷瞥了兩眼,猛地撲了上去,隨后被百里玄一掌掃開撞到墻上。
……
等完全結(jié)束的時候,壽宴開始已經(jīng)過了不少時間了。
百里玄的雙腿發(fā)軟,給自己隨意套了一身衣服,想要用術(shù)法清洗一下,卻被向日南給擾亂了。
“小師弟,就留著我的氣味不好么。”
“你是哪座山里跑出來的野生動物?!卑倮镄芙^之后開始捏指。向日南卻比他更快一步,在百里玄的背后迅速地畫上了一道痕,百里玄的術(shù)法頓時失效。
向日南裝傻,扭過了頭。
百里玄冷哼,三根梅花針扔了過去,并且說著,“別再想爬上我的床了。”拂袖離開。
就算是其他地方進行這種事情,向日南也一點都不介意,但是小師弟還是要哄的,他趕緊追了上去,捏捏屁股親親臉蛋,最后吃了一路豆腐到了百里世家的門口。
外面冷冷清清,只占了兩三名布衣小廝,積雪堆在了矮墻之上,隨時都會墜落。
“百里家百里玄來訪?!卑倮镄焓纸怀鲅缯堄玫募t石,寬大的袖口松散地隨風(fēng)鼓動,露出了一截紅痕斑斑的胳膊。
竟然連這處都有痕跡,還不消除一下,真是灑脫啊。門口的小廝無不驚訝崇敬。
向日南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嬉皮笑臉地黏在百里玄身邊,百里玄垂下手臂靠在了旁邊的人身上,說道,“進去吧。”
但是不管是誰看來,都像是一代美人被一個遮了臉面的大變態(tài)給纏上了,可憐的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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