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放馬過來?!被袈酃飧?,嘴角卻是一笑,“非禮啊!”一聲尖叫響遍整座酒樓。
那人一愣,卻是沒想到這女子會這樣,只見眼前一團黃色煙霧飄過,帶著醉人的香味,頓時覺得頭腦暈沉。他單臂撐住桌面,狠勁搖了搖頭,卻見那女子又撒了一些黃粉過來,他的手竟是無力抬起。
饒是他身強體壯也已是無法支撐,身體軟軟的癱在地上,倆眼惡狠狠的盯著霍漫漫。
霍漫漫一笑,雙手拍了拍,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最毒婦人心,沒聽說過嗎?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
應(yīng)該是剛才那聲尖叫所致,旁邊雅間里的人走了過來?!八魑幔阍趺戳??”
原來旁邊雅間是和這人一伙的,霍漫漫暗道,慘了!怎么這么倒霉?
“她......”,那大漢已不能動彈,嘴也說不出話,只能用最后的清醒瞪著霍漫漫。
“沒錯!”霍漫漫站起來,氣勢是一定要有的,“就是我干的,誰叫他非禮在先?”反正那人馬上就會暈過去,為他加一些罪名何樂而不為。
“怎么是你?”那群人里有人說道。
難道碰到仇家了?今天什么日子???犯太歲?霍漫漫往那群人一看,只看到剛才海邊那個幫霍素音的登徒子。此時他正盯著自家堂姐,那目光就跟粘在堂姐身上似的。
真是豈有此理,霍漫漫走過去,將那熾熱的視線砍斷,“有什么好看的!”
登徒子回了神,“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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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卻從旁邊插了進來,“原來真是你?”
這是剛才那個聲音,霍漫漫轉(zhuǎn)頭向那人看去,“你……,你是誰?”。還真是碰到仇家了,他怎么會跑到長蓬來?就算認識也不能承認。
原來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了嗎?“我們見過,禍水,在北蕭時,我是哥坤?!备缋ぶ钢约?,眼中是失而復(fù)得的喜悅。
霍漫漫看眼前的人,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她當(dāng)然不會忘,當(dāng)初自己可就是像一件東西一樣被玄遠烈隨意賞給了眼前這人。
“我不認識你?!毖矍吧僬f有七八個人,想跑肯定跑不了?;袈睦镛D(zhuǎn)了轉(zhuǎn),“我也不叫禍水。”
哥坤不信,天下不可能有如此相像之人,“跟我回北蕭。”
“你們認識?”登徒子站出來問道。
“不!”霍漫漫。
“認識!”哥坤。
“我家妹妹從來就沒提及過有你這樣的人?!被羲匾敉罄死袈斑@位公子硬要說和我家妹妹認識,安得什么心思?”
地上的索吾沒辦法支撐,終是昏了過去。
“一定是你!”見索吾昏過去,哥坤更加確定眼前的姑娘就是玄遠烈賞給自己的女人?!鞍呀馑幗o我。”
“解藥?”霍漫漫搖頭,“我沒帶?!?br/>
“這是怎么回事,姑娘可否說說?”登徒子問道,眼睛還時不時的往霍素音處瞄。
“這人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