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被大蛇丸刺激的已經(jīng)爆出九尾查克拉,小櫻這會已經(jīng)被大和用木遁術救下了。大和罵了佐井句“畜生”。但是對他頭都不回直奔目的地的事情也無可奈何。
佐井在墨鷹上俯瞰已經(jīng)和大蛇丸打起來的鳴人,大蛇丸的基地相當隱蔽,尤其上次因為水無月白的暗部小隊和宇智波佐助發(fā)生沖突之后,大蛇丸的行蹤就變得更加難以追尋,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必須是進入音忍內部。
不然暗殺宇智波佐助也無從談起。
殺掉宇智波佐助再把茶茶帶回來,佐井的目標無比明確。
“不要在我面前說起佐助——!”鳴人徹底被激怒,全身被火紅的九尾查克拉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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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呆著偷樂的茶茶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即使和這個世界的九尾妖狐嚴格說來并不是屬于同一構成,但是還是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這次感受到的遠比在木葉的時候強烈的的多,難道鳴人把那只老狐貍放出來了?
盤腿坐在床上,門此時被鎖的死緊,不過很快心中那點對于同類的擔心被之前佐助那張臉帶來的樂趣完全取代。
那只老狐貍是不會那么容易就被忍者給弄死的,有老狐貍在鳴人也絕對不會提前去見爹媽。
但是佐助被偷襲成功卻是很難見的,至少在木葉的幾年里,她就沒見過佐助被哪個女孩子偷吻成功。
不過那張臉,那張僵中帶楞。難得一見。尤其是佐助在蛇窟了呆了三年都快面神經(jīng)壞死,他能露出那樣的表情也算是極大的娛樂了她。要不是他后來一把把她推開,她也不介意再弄出些更加捉弄他的事情來。
“估計這幾天都見不著他了。”茶茶對于佐助的脾氣還是能摸清楚,自己剛剛調*戲過他,恐怕幾天的冷臉是必須要面對的。換成現(xiàn)在是幾天都不見面吧。
記得三年前在夏祭上,佐井那呆滯的小臉。茶茶再一次笑哈哈的倒在床上,只差沒滿地打滾。不過佐助的反應要比佐井可愛多了。
茶茶現(xiàn)在很得意,得意的恨不得抖抖還沒有露出來的狐貍耳朵。
狂笑一通之后,茶茶趴在床上,手指一下一下的劃過身子下壓著的枕頭。思緒慢慢的從兩個少年的身上收回轉到鳴人的身上,既然能感受到老狐貍,那么代表小櫻等人也在附近。綱手的目的很有可能不僅僅是把自己帶回而已。帶回的人還要加上一個人:宇智波佐助。
停下手指的動作,茶茶懶懶的側臥在床上,手臂撐著腦袋,手里還抓著一縷長發(fā)。
她并不打算回到木葉,而佐助肯定是不會回木葉,但是他也不會讓她留在這里。
那么一切還是要靠她自己。
回木葉,不管對她還是對淺井夫妻都不是個好結果。見過人類和妖怪能長久相處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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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爆出四尾,九尾的力量相當于一個大國的軍事力量,強大又極度霸道。即使在打退大蛇丸之后,九尾的查克拉仍沒有褪去。大和還得焦頭爛額的對付已經(jīng)四尾化了的鳴人,心里還要惦記著不知道已經(jīng)跑到哪里去了的佐井。
他這次的任務還真是辛苦非常。
佐井比大和等人的動作快得多,進入大蛇丸基地雖然說不上一帆風順,但還是費了一番心思。
有些事情注定不會一帆風順。
光線晦暗的房間里一切需要的東西準備就緒,佐井面前攤著一張長長的卷軸,卷軸上是剛畫好的耗子,很多很多只。
右手舉起食指和中指在唇上,閉上雙眼。只是一瞬,卷軸上的墨畫就活了起來,無數(shù)只耗子就從卷軸上走出然后竄出門縫。
耗子的數(shù)目太多而且移動速度相當快,以至于人看著那群耗子感覺就是看見好幾股墨黑的墨流向不同方向。
狩獵的第一要務就是要鎖定獵物的位置。
事情永遠不會那么順利,尤其是牽扯到宇智波佐助的時候。佐井沒想到這時候漩渦鳴人一行人竟然也進入大蛇丸基地而且已經(jīng)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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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聲響沒有躲過床上少女的耳朵,幾只墨鼠已經(jīng)從門縫底下鉆進,竄到她的床下。茶茶起來,皺眉盯緊了那幾只在鞋子邊打轉的老鼠。這幾只老鼠是出自誰的手筆她再清楚不過。
但是老鼠這種生物還是讓她有種厭惡感,還有莫名的食欲。狐貍其實也吃老鼠的……
一揮手幽綠的火從她的手中灑出,落在那幾只闖進來的墨鼠上。墨鼠被這綠火燒的“吱吱”直叫,不消幾秒只余一灘墨跡。
門外的老鼠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得知了自己同伴闖入的下場,只是在門口停留了一小會便散去了。
“已經(jīng)找來了嗎?”茶茶下床,兩只眼睛在如豆燈光下越發(fā)幽綠。
而佐井這邊,他的計劃因為闖入的鳴人完全被打亂,他也說出了自己的身世,在第三次大戰(zhàn)留下的孤兒,在村子里孤獨的活著,然后被選入根。
他在根唯一的伙伴就是自小認識的哥哥“信”。
“是你殺了他嗎?”
微微一笑“不是,他是病死的。”
在你以為光明完全已經(jīng)被掐死以后,卻又給你帶來另一絲微弱的光芒。但是哪怕只有一絲,卻不想再回到黑暗中。
“佐井,我想你哥哥更希望看到你真心笑的樣子?!?br/>
真心的笑,那個人會看見么?如果能,那么他也如其所愿。
當走出那個房間的時候,佐井感覺自己在那里面渡過了一輩子之久。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心情。兩只墨鼠從遠處快速竄到他的腳下“吱吱”的叫喚了一聲。
佐井蹲下*身,老鼠“吱吱”的叫。
佐井的臉上露出些許的驚訝表情,怎么會這樣?
計劃還是要執(zhí)行。
少年在床上側身躺著,背后的衣領上還繡著一個宇智波家的家徽。佐井攤開手中的卷軸,卷軸上畫著的蛇爬進少年的房間,然后扭動著攀上宇智波佐助的床上,待到挨近了他的衣邊速度一改剛才的緩慢快速的卷上了佐助的身體,蛇的身體如同繩索一圈又一圈將他的身體綁緊,半點喘氣的空間都沒有留。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不可避免的了。
“是誰打擾我?”佐助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但是他身上纏緊了的蛇卻被什么強大的力道從內撕扯。
沒過多久“嘭嚓!”那條蛇被掙斷了。
“竟然能掙開我的……”
佐助沒給佐井更多的時間來驚訝,寒光出鞘直逼佐井。
“嘭?。?!”大蛇丸基地響起一聲巨響。
巨石亂飛,灰塵飛舞。
佐井用手臂護住眼前,待到眼前清明起來,他放下護在眼前的手臂,望著站在高處俯視他的少年。
三年不見,佐助已經(jīng)和記憶中好勝沖動的十二歲少年相差甚遠。
“宇智波佐助?!弊艟櫭?。
僵局總是會被人打破,小櫻一行人趕來看見的就是佐井,小櫻情緒激動的奔跑上去抓起佐井的衣襟就打算開揍。
“你……這個家伙,到底要背叛我們幾次才夠!”
佐井似乎完全無視自己被小櫻抓在手里的衣襟,徑自看著佐助那雙冷靜的沒有半分情緒的黑眸。
“宇智波佐助……你應該知道她怎么樣了吧?”佐井出聲問道。
“佐、佐助?”抓住佐井衣服的小櫻聽見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的名字,手不禁一松,回過怔怔望向站在高處的少年。
佐助俯視著下面曾經(jīng)的伙伴們,冷靜幾乎不正常。
“那家伙的事我不知道。”佐助聲音清冷,“你們有本事的話,只管把她帶回去?!?br/>
“佐助??!”鳴人看著佐助大喊一聲。
“好久不見了,鳴人還有……”黑眼看向從一開始就被無視了的小櫻“小櫻。”話說的冷淡,聽在下面各個人的心里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你們來了,卡卡西也來了吧?!弊糁念^一側,問道。
“不,卡卡西前輩沒來,是我暫時代理第七班的帶隊上忍?!贝蠛桶欀碱^看著這個倨傲的少年。
“不過是卡卡西的代替罷了,”又重新看向佐井“這就是替代我的人嗎?”
話語狀似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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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帶走茶茶的音忍打開房門的時候,只看見床上留有一堆衣服,而人早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
佐助和新第七班的戰(zhàn)斗正在上演,通身銀白的狐貍在大樹上選了個更好的位置,原本的九條尾巴被隱藏掉八條,只留下一條雪白的大尾巴垂在身后。
雪白的爪子踏在大樹的枝頭上,揚起狐貍腦袋,遠處佐助和大和等人打的相當激烈。大和的肩膀已經(jīng)被佐助用千鳥貫穿,雷系忍術的攻擊性相當高。一旦被攻擊成功,不死也很難脫身。
佐助雖然出手狠辣,但是沒有擊中大和的要害,大和被他釘在那里動彈不得。即使這樣佐助在這場戰(zhàn)斗中仍然游刃有余。
這場戰(zhàn)斗不管是佐助還是鳴人就沒有投入全部力量。
樹枝上的狐貍抬起前爪,伸出粉紅的舌頭慢慢舔爪。舔了幾下,又抬起頭看那邊的戰(zhàn)況。
忍者的戰(zhàn)斗其實遠比普通人想象的要短,在它低頭舔爪子的時候大蛇丸和兜突然出現(xiàn),這兩個一出現(xiàn),佐助從戰(zhàn)斗中抽身出來。
佐助的身影如同燃燒的紙隨著火焰的向上燒灼,最后消失在空氣中。
樹上的狐貍看見佐助的身形消失,也從樹上跳了下來,蓬松的大白尾巴一甩,狐貍抖抖耳朵向著森林的出口走去。
再見了,佐助。希望將來還會見到你。
木葉忍者淺井茶茶的走脫大蛇丸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似乎就是走失一個玩物那么簡單。而佐助也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仍舊每天訓練睡覺。
看得一旁的兜都覺得奇怪,能讓佐助特意來救的人恐怕真的不多,但是佐助表現(xiàn)出來的卻太冷淡。
在一次單獨的給佐助做檢查,兜在記錄完數(shù)據(jù)后說了這么一句話。
“根據(jù)到手的情報,那個淺井茶茶并沒有和漩渦鳴人他們一起?!币簿褪钦f淺井茶茶還是處于下落不明的情況下。
兜是故意把這話說給佐助聽的,他想看看這個一向冷靜倨傲的少年會有什么反應。
佐助赤*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不改他平日的冷漠。似乎兜提起的人完全和他無關。徑直從床上下來穿衣,拉開門走出去。
沒有衣服,暫時不能恢復人類的樣子。也不想一直都這么都呆在深林里,雪白的狐貍蓬松的尾巴一抽,把蹭上來求歡的狐貍趕開,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正好是狐貍的發(fā)情期。抽掉一只黃色的狐貍又來了一只,白狐低下頭喉嚨里出威脅性的嘶吼聲。
狐貍并不是一個群居的物種,但是到了發(fā)情期,對于異性的氣味變會敏感上幾倍不止。
無視掉對方的討好,白狐縱身一跳。瞬即便是一路跑消失在深林小道。
它才不要呢!
作者有話要說:很快會再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