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跟著她的步伐,兩人來到樓梯間,江組長將樓梯間的門帶上。
“江組長,您找我有什么事?”洛然有些奇怪,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大可以在辦公室里講,沒必要把自己叫到這么隱秘的地方。
江組長看著她,目光頗有深意,“賀氏一向只招應屆畢業(yè)生,除非是挖來的中高層管理人員,但很顯然,你不是,所以你肯定不是正常渠道進來的。”
洛然沒有反駁,本來就是事實,反駁也沒有用。
見她沒有說話,滿臉的表情都寫著默認,江組長繼續(xù)開口,“我沒有去人事部調(diào)查,到底是把你舉薦進來的,因為那跟我沒有關系。無論你的后臺是誰,我只需要能做事的人,如果你沒有能力,那抱歉,哪怕你的后臺是賀總,你也要走人,當然,如果別的組或者別的部門愿意收你,我不會管?!?br/>
“好的,組長,我會好好做事。”洛然平靜的笑了笑,難怪從今天早上,她就一直在刁難自己。
原來,她覺得自己是靠后臺進來的,怕自己不會做事,全靠著后臺賴在她組里,白拿工資不說,還占用了她一個組員的名額。
可自己不是這種人,所以沒必要覺得生氣,她討厭有背景的人,說明她是個公平的組長,也說明她只看重組員的能力,所以自己相信,跟著她,應該能學到很多真東西。
“那就好?!苯M長點了點頭,終于露出了一點笑意,“今天的想法不錯,繼續(xù)努力。”
她拍了拍洛然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了。
公司上下領導很多,自己這個組曾被塞進過好幾個關系戶,她們都是那種沒有本事,不想做事,還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個林洛然似乎不是她們的同類,所以她也就不需要繼續(xù)說下面的話,而且,在沒有資料的情況下,依然熟悉了案子的情況,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想出不錯的方案,說明她在復印資料的時候就一直在看。
這樣用心的員工不多,大多數(shù)人在復印的時候只是機械的復印,很少有利用這個時間來研讀資料的,所以,雖然她是關系戶,但根據(jù)她今天的表現(xiàn),自己覺得她還是有機會留在賀氏,留在自己的組內(nèi)的。
當然,全要靠她的真本事。
洛然回到辦公室,一直忙到十點多,大家才收工走人。
她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公車站,幸好,還趕得上最后一班公車。
這時,一輛黑色的沃爾沃停在了她前面,車窗搖了下來,從里面?zhèn)鱽砹耸煜さ哪新暎袄掀?,上車?!?br/>
“天翊,你怎么來了?”洛然一邊上車,一邊問道。
“來接老婆下班啊?!彼皇治罩较虮P,一手握著洛然的手。
女人的手有點冷,他心里有些自責,都怪他停在了對面,沒有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她面前,才讓她在冷風中站了幾分鐘,手這樣冷,身上肯定也冷。
洛然倒是不在意這些,這二十幾年來她都是這樣過來的,她左右看了看,“你怎么突然換車了?還換了輛suv?!?br/>
“邁騰開膩了,這車是新出的,挺漂亮,我就換了一輛?!辟R天翊側(cè)頭沖她笑了一下。
其實,這車他是為洛然換的。因為她之前說過,整個賀氏都認識他那輛邁騰,換輛新車,就不會被人認出來了。
這車是他下班后趕著去買的,最近公司里開suv的人很多,所以自己開這車,就不會有人注意了。
洛然笑笑的看著他,“不對,你是怕我不坐你的車,才換了新車的,對不對?”
相處了這么久,她已經(jīng)漸漸了解了他,真是為了自己,哪怕很小的一個需求,他都會不遺余力的去完成。
所以為了接送自己上下班而換輛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case,他絕對做得出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越來越了解自己了。他薄唇微揚,“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回到家,洛然先去洗澡換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碗湯,她看向坐在貴妃榻上看書的賀天翊,“天翊,這湯是給我的?”
“是啊,老婆,我燉的魚湯,很鮮,溫度正好,你嘗嘗?!?br/>
洛然點點頭,坐在床邊,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就像他說的一樣,很鮮。
男人站了起來,坐到她身邊,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肩膀,“老婆今天辛苦了,我知道宣傳c部的江組長是出了名的難搞?!?br/>
“她這么有名嗎?”洛然好奇的看著他,只是一個組長,他應該很難注意到。像之前,趙師哥也是同樣的職位,賀天翊完全不認識他。
“她在賀氏還是很有名的,其實她很有才華也有能力,就是為人太過正直,不懂得轉(zhuǎn)圜,所以得罪了很多人,才一直屈尊在組長的位置上。”
賀天翊之前當然不認識這個江組長,因為洛然被分到了她的宣傳組里,才特意讓阿通去調(diào)查了一下組長和組員的情況。
宣傳c組是宣傳部最厲害的一個小組,所以一般重要的案子都會交給這個組去做。這也是他安排洛然去那里的原因,既然她想多學習一些東西,毫無疑問,那個組案子多,方便學習。
江組長研究生畢業(yè)之后就來到了賀氏,已經(jīng)在公司里工作了十年了。她工作很拼命,就是不懂得圓滑,所以一直被排擠,升職的機會從來都與她無緣。
要不是領導覺得她真的很有能力,案子交給她做放心省心,只怕她早就被找理由開除了。
聽說,她是一個單親媽媽,帶著一個上小學的女兒,她父親也在幾年前去世了,所以現(xiàn)在她帶著女兒和媽媽生活在一起,很是辛苦。
賀天翊將他打聽到的情況都告訴了洛然,她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難怪她今天對我不太友好,因為她把我當成關系戶了,像她這樣正直的人,肯定討厭裙帶關系?!?br/>
“她今天為難你了?”男人深邃的黑眸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沒有,不算為難,”她又喝了幾口魚湯,“不過,在聽了我對案子的想法之后,她對我的態(tài)度有些改觀了?!?br/>
“我老婆第一天上班就能參與案子?”他的眼里閃著驚喜,要知道,江組長一向以嚴厲聞名,她組里的新人,不在公司里鍛煉一段時間,她是不會用新人的想法的。
“不只是參與,”洛然的眼里閃了一點點小得意,“今天關于eternal的案子,她最終采用了我的想法。”
“老婆,你真厲害,第一天上班,就能讓江組長采納你的想法。”賀天翊由衷的贊嘆,他的洛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能干。
而且,女人眼里的神采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自信,之前他還在擔心她會受不了賀氏的工作,現(xiàn)在,他反而覺得,讓她去賀氏工作是很正確的決定。
“嘿嘿,你別夸我,今天只能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洛然謙虛的笑了,端著碗要去廚房刷碗。
“老婆,我來。”賀天翊連忙接了過去,刷碗回來之后,看到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腳底和腳側(cè)面都有些紅,肯定是穿高跟鞋長時間站立造成的。
他走到女人身旁,坐在床邊,握上她的腳,開始細柔的按摩。
“不用不用。”洛然連忙收回腳,怎么能讓他給自己捏腳呢,雖然他是自己的老公,可他也是堂堂的賀少啊。
可男人不顧她的阻攔,再次握住了她的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