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餓死兩人可不簡單啊,張婆子是不能動了,楊二賴子可是還能能爬起來了。
過一陣子沒準還能扶著墻下地呢。
這樣家里有什么還不給還不造完了。
管他們干啥。
愛死不愛。
臘月二十六,家里該買的年貨差不多他都買齊了。
雞鴨魚肉,一式三份。
于麗跟陳雪茹這里他可不能忘了。
這些東西不好買到,現(xiàn)在物資缺乏,家家戶戶銷量,限購。
就是你手里有票,有時候還買不到東西,
過年買東西的人多啊,貨品有限。
城內(nèi)菜市場,百貨商店,供銷社都是人山人海,根本就搶不到。
也就何雨柱有簽到系統(tǒng),這些都不差,能保證自家吃喝,還給和他關系不錯的,這兩天都送了點。
起碼個肥年吧。
軋鋼廠放假。
二十九這天一大早,街道組織團拜。
就是所有事業(yè)單位,工廠職工,上大街上,拉著橫幅,講兩句熱血沸騰話,著互相拜個年。
這天是真熱鬧,大街上人擠人,小孩子大部分都穿著新衣服,在人群中追逐穿梭。
如果看見熟悉的就抱拳拜個年。
這幾年會經(jīng)常這能整了,基本上每年都會組織這個。
團拜結(jié)束,何雨柱一家子悠閑逛街。
小美華還興奮的不行,一路嘰嘰喳喳的分享剛才她上臺表演經(jīng)歷,講自己怎么怎么樣,長大后要堅定有信仰的G命戰(zhàn)士。
何雨柱跟胡美中拉著手,攙扶著她,面帶微笑聽著熱血滿滿的小美華比劃講解。
剛才她跟一群小朋友上臺表演了一段樣板戲(紅色娘子軍)。
雖然演的不怎么樣吧,但看的還是挺有意思。
聾老太太精神頭不錯,著拐棍一路樂呵呵的,剛才不少人給她拜年。
畢竟這街道歲數(shù)大的就這幾個,跟幾個抗戰(zhàn)老兵一塊,讓大家一起拜年。
算算整個街里都是人,對著幾個老兵,八十多歲老人一塊拜年。
這場面,聾老太太哪見過,現(xiàn)在樂的不行。
直說沒白活,國家好了,能讓咱們吃飽飯,給咱們老百姓好日子,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何雨柱知道,這是又想到以前的苦日子了。
想想老太太走過來的那個年代,就知道這里面比現(xiàn)在還苦。
別看現(xiàn)在物資緊張,沒法保證供給,但人們都很幸福,比以前朝夕不保,不知好了多少倍。
午后,一家人餐館吃完飯往家走,路過照相館。
何雨柱帶著一家子去拍了個全家福。
照相時,聾老太太坐在凳子上,何雨柱跟胡美中一左一右,小美華站在老太太身前。
老太太也穿了一身大紅喜慶的衣裳,笑的像個孩子。
照了一張全家福,何雨柱又跟媳婦小姨子照。
小美華穿著綠色軍裝,帶著軍帽,摸著胡美中的肚子,說這里頭外甥外女到時候看到這張照片,就知道他也參加了。
嘿,別說,想的還挺周到。
最后何雨柱又拉著胡美中單獨照了兩張,記錄一下六六年的美顏。
照完相,這才結(jié)賬往回走。
大街上整潔如新,看起來干干凈凈。
這幾天街道還組織打掃衛(wèi)生,大街上,胡同內(nèi)外,全都掃了一遍。
進了四合院,見院里很熱鬧,一群人圍在前院中間桌子邊。
閻埠貴支了個攤位,正在幫忙寫對聯(lián)。
桌子上擺了一個簸箕,里面不是花生就是瓜子。
筆墨算他的,但紙要自己買,完了呢,還要給他花生瓜子之類的辛苦費。
生意倒是不錯,院里基本都找他寫,年年如此。
雖然閻埠貴人扣了點,寫的字不錯,要不然這生意也不會一直干下來。
閻埠貴也就指著過年這兩天賺點外快。
「柱子哥,咱們還沒寫對聯(lián)呢,要不然讓閻老師幫忙寫幾幅?」
「你寫的不就行了,我看你毛筆字寫的不錯,今年咱們自己寫?!?br/>
胡美中字寫的好,毛筆書法比他強,一手飛白看著就賞心悅目。
胡美中一聽,倒是躍躍欲試,她對自己的書法很有信心。
「吆,老太太,柱子,美中,你們這是打哪來回來???
要不要寫對聯(lián)?
我手正好熱乎呢。
我給你們寫幾幅對聯(lián)?」
閻埠貴見一行人進來,放下筆就招呼。
這可是大戶人家啊。
何雨柱不是小氣的人,幫忙寫幾幅對聯(lián),那好處還能少了!
就是給花生瓜子都比別人強。
老太太剛才聽到何雨柱的話,知道胡美中寫字好,走過去,瞅了瞅閻埠貴桌上寫的,搖搖頭:「不行,不行,沒我大孫子寫的好看?!?br/>
一聽這個,閻埠貴不干了,這不是砸人飯碗,他就指著這個混呢。
「嘿,你這老太太說的可不對啊。
你要說,柱子飯做的好吃,那我不說什么。
你要說,他寫的字比我好,那我可不服了,
我當了這么多年人民教師,這字練了這么多年,這院里還沒人寫的比我好呢。
你這樣說,我可不服氣啊?!?br/>
老太太扁了扁嘴,誰管你服不服氣啊,反正是不讓你寫了。
至于為啥沒說胡美中寫字好,那是老太太怕她以后被人麻煩。
胡美中不懂的拒絕,萬一都來找胡美中寫字咋整,而且還是免費的,花生瓜子都不給。
何雨柱就沒問題,他能應付。
「擱這說什么呢,大孫子,咱們走,他寫的……不好看。」老太太撇撇嘴,轉(zhuǎn)身就走,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不屑。
閻埠貴一陣無語,得,合著在這兒又聽不著了。
也不知道這老太太到底是真聾還是假聾。
不好聽的,一概聽不到。
何雨柱笑了笑,上前從兜里掏出兩塊山楂塊,跟小豆腐塊似的,放在閻埠貴面前。
「你忙著,我這里就勞煩你了。
回頭我自己寫兩個字貼上就行?!?br/>
閻埠貴看著那山楂糕,頓時笑了:「行,還是你小子有良心。
得,有需要,言語一聲。」
「成,那我們先回家了。」
一行人回到家,何雨柱把桌子上清空,準備上紅紙筆墨,揮手一擺。
「請吧,夫人?!?br/>
胡美中被他搞怪逗盈然一笑,扶著微微凸起的肚子,拿起毛筆,低頭想了想。
「寫什么呀?」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br/>
最簡單的辦法,這最為妥。
胡美中莞爾一笑,指了指自己男人,低頭龍飛鳳舞寫下兩聯(lián)。
橫批:紅日朝陽。
「好,寫的真好!」
「我這孫媳婦寫的就是不錯,你看看這寫的……
反正就是好,我這老太太也看不出好在哪里,反正寫的很好看……」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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