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焱的無人機,早就已經(jīng)爆掉。
但是兩位圣女的無人機,還在天空嗡嗡嗡地歡騰著,在智能程序的操控下,它們沿著問心蓮臺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拍攝各種畫面。
可問題在于,問心蓮臺的花瓣已經(jīng)合攏,只能拍到一個巨大的金色蓮花花苞。它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充斥滿了整個鏡頭畫面。
好在無人機十分先進,音頻捕捉功能很強大,那些從花苞中傳出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被精準地捕捉到了,還被順勢去掉了雜音。
一聲聲楚楚可憐,凄厲悲慘的不要啊不要啊,被轉(zhuǎn)化成數(shù)字音頻,通過衛(wèi)星鏈接,以每秒三十萬公里的速度瞬息傳到太平洋中間。
隨后。
在數(shù)萬人目瞪口呆下,大屏幕的音響中傳出了一聲聲黑暗圣女凄凄慘慘的叫聲。
“禽獸啊。”
很多人的內(nèi)心深處,發(fā)出了強烈的控訴。
火焰之子實在是太浪了,竟然用詭計把光明黑暗兩位圣女誑進了蓮花密室里,然后禽獸無雙地向她們伸出了邪惡的魔爪。
那封閉的蓮花苞臺,那些捕捉到的音頻信息,讓人浮想聯(lián)翩,腦海里活靈活現(xiàn)地浮現(xiàn)出了火焰之子邪惡猥褻黑暗圣女的情景。
“太卑鄙無恥了。”
兩大圣女芳華絕代,氣質(zhì)高貴,實力暴強。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累積了大量的男性粉絲。此時此刻,他們憤怒的咆哮著,控訴著。
那些聲浪如同海嘯一般,席卷了整個青年大會會場。無數(shù)人在控訴的同時,心中還在吶喊,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和兩位圣女一起關(guān)在了蓮花密室中?
而支持王焱的那些女粉絲們,也都紛紛臉色發(fā)白,芳心破碎。嗚嗚~火焰之子竟然和兩位圣女……為什么不是她和火焰之子一起關(guān)在密室中?。?br/>
不單單是普通觀眾,就連主席臺上的各勢力首領(lǐng),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劇情還能這么推動啊,實在太狗血了吧?火焰之子真是太膽大包天了,他也不怕被黛兒神使和玫瑰親王拍死?
很多人偷偷看向了兩位殿下,果不其然,她們的臉色也似乎充滿了震驚。顯然,這種故事轉(zhuǎn)折對她們來說,太過驚心動魄了。
那可是全球最大的兩大組織的圣女啊,王焱也敢下手?
整個現(xiàn)場最無語的,要數(shù)咱國非局局長韓鴻博了。一臉正氣,氣度凜然的韓鴻博,鬢角汗水盈盈,眼光閃爍不定,他賊眼溜溜地環(huán)顧著左右四方,若是一個情況不對,就隨時準備飛撤逃命去了。
講真,作為一個領(lǐng)導,尤其是王焱的領(lǐng)導,他覺得壓力很大。
同時。
華夏國的小出租屋里,炮叔嗑著花生米,灌了一口二鍋頭,感慨地說:“呵呵,問心蓮臺,王焱那小子上次還找我炫耀過,挺好的一個寶貝。只是露露這丫頭,吃了那么多次虧,怎么還會上小焱這種低級當呢?”
“哼,還不是你調(diào)教出來的徒弟?和你是一路貨色?!惫饷鹘袒视挠牡囟⒘怂谎郏皭澋毓嗔艘豢诰?。很顯然,他沒有少在曹大炮身上吃過類似的虧。隨即眸色又有些凝重道,“這個問心蓮臺有些霸道,凱瑟琳娜那么快已經(jīng)中招了?她不會有問題吧?。俊?br/>
對黑暗圣女,教皇還是蠻關(guān)心的,畢竟當年的事情,是教皇虧欠了她。
“那丫頭的心魔肯定不淺?!迸谑宓故抢仙裨谠诘溃靶哪н@種東西,堵不如疏,要盡情地宣泄出來才好。我倒是不擔心那丫頭,反而替那臭小子悲哀,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竟敢用問心蓮臺對付凱瑟琳娜,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br/>
“也是,就當王焱那小子,替自己買單了?!惫饷鹘袒梳屓坏匦α诵?,擺出了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
果不其然!
問心蓮臺內(nèi)部,私密的空間中。金色佛光的照耀下,梵音裊裊,盡是一片安寧祥和的氣氛。
然而真正的情況,卻和外人想象地完全不一樣。
“不要啊,救命吶。”
“惡魔,混賬,我要殺了你。”
沒錯,正在叫救命的,已經(jīng)不是黑暗圣女了,而是王焱。此時的王焱,如一頭喪家之犬般四處亂竄,原本就凌亂的衣衫,被撕成了一縷一縷,掛在身上飄飄蕩蕩,如同乞丐一般。
而之前凄慘叫著不要啊的黑暗圣女,此時雙眼中充滿了猩紅之色,如同惡狼般向王焱猛撲,那兇戾的氣勢,如同王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家,恨不得撕開他的心,喝他的血。
嘶啦!
王焱上半身最后一縷衣服被撕開,露出了精赤的胸膛和后背,他肌肉鼓脹的后背上,還留下了幾道鮮血淋漓的爪痕。
“娘咧,這凱瑟琳娜的心魔到底是啥東西啊?怎么會這么可怕~”王焱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極其狼狽地左躲右閃,苦悶地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按理說,任何一個圣女都是從小培養(yǎng),被高高在上供奉著,心中哪有那么多的戾氣和怨念啊?而凱瑟琳娜的心魔,竟然如此可怕,充滿了狂暴和毀滅一切的氣息,那股子戾氣,已經(jīng)濃郁到如同實質(zhì)了。
眾所周知,問心蓮臺會主動勾起心魔,一點點小事,都會被它無限放大,讓人睚眥欲裂。而凱瑟琳娜的心魔,明顯原本就是毀滅級別的,經(jīng)過這么一放大,豈非爆棚?
王焱現(xiàn)在后悔了。
后悔把她們弄進來了。
如果王焱在外面,自然有的是辦法操控問心蓮臺,停止問心過程,將她們兩個都踹出來,就像是之前對伊東橫一他們做的那些事情。
可王焱現(xiàn)在自己身處在問心蓮臺中,已經(jīng)被問心蓮臺默認為參與者。問心蓮臺啥時候打開,自然是要等流程結(jié)束了。王焱自己在問心蓮臺中洗滌過多次內(nèi)心,內(nèi)心靈臺早就通透無比,幾無瑕疵。
可黑暗圣女凱瑟琳娜,卻是第一次來問心洗禮,那滋味之酸爽,讓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就在王焱被黑暗圣女追得狼狽不堪,艱難地在小小的空間內(nèi)騰挪折閃時。
一旁悶不做聲,只是有些眼神癡癡的光明圣女卻是大叫了一聲,“夠了。”
“嗚嗚!”王焱感動得有些哽咽,果然還是光明圣女親,在這個時候還能把持得住,并為他主持正義。
豈料。
光明圣女內(nèi)心憤懣地大叫了起來:“夠了,我真是受夠了。不要,我不要叫露露·曹,實在是太難聽了?!?br/>
“噗!”
王焱覺得胸腔中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原來露露也是中招了啊?不過你這心魔,真是太矯情了。一個姓氏有啥好計較的?姓曹怎么了?就那么難聽嗎?
得得得!
看來露露那丫頭,也是指望不上了。王焱只得繼續(xù)拼命逃,免得被黑暗圣女抓住,然后死命地蹂~躪,剛一愣神間,身上又是多出了幾道傷痕。
……
“咳咳!”
華夏國出租屋內(nèi),炮叔被一口酒嗆到,咳得老臉都紅了,眼神訕訕道,“這孩子,怎么這么說話呢?這也太傷害我的內(nèi)心了。”
“我覺得她沒說錯啊,露露·曹,的確太難聽了?!惫饷鹘袒蕬蛑o地笑道,“那孩子性子內(nèi)斂,平常憋著不說,現(xiàn)在在問心蓮臺的作用下,終于還是吐露出了內(nèi)心真實的感受啊。”
“要不,直接叫曹露露好了?!迸谑逋兄掳停荒樥?jīng)的思考著,“中不中,洋不洋的名字的確不好。”
“呵呵,我隨便你?!惫饷鹘袒屎戎疲谜韵镜貞蛑o說道,“如果你不怕她和你拼命的話。”
……
與此同時,青年大會現(xiàn)場也是一片嘩然。
“露露·曹?”主持人肖恩端著話筒,驚叫著說,“各位觀眾朋友們,這猛料太勁爆了。難道說,現(xiàn)任光明圣女的父親姓曹?”
哇~
很多人也被這猛料驚呆了,光明圣女的身世神秘,只知道是光明教廷著名的菲爾霍斯家族成員。但是現(xiàn)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一些秘密啊。
……
外界紛紛擾擾暫且不提。
問心蓮臺中,王焱的悲劇仍舊在繼續(xù)。
“我說了,我不要叫露露·曹啊,你偏不聽啊?!惫饷魇ヅ堵丁げ埽坪踝兊煤芗?,身形一晃,雙爪向王焱抓來。
我勒個去!
前有狼,后有虎。
在這一瞬間,王焱的眼淚都快落了下來,把她們兩個弄進問心蓮臺來,簡直就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
兩女齊上,王焱哪里能抵擋得住。
很快,他就被按倒在地。好在他力氣不小,手忙腳亂地控制著兩女的魔爪,苦命地叫道,“露露,凱瑟琳娜。不要啊,你們兩個一起上,我實在扛不住啊?!?br/>
問心蓮臺外。
小天使貝貝眨巴著眼睛,原本的她,是想出手救兩位圣女的。但是那情況越聽越不對勁,火焰之子在拼命的逃,兩位圣女反而占據(jù)了優(yōu)勢。
而且,她們似乎終于對火焰之子伸出了魔爪,露出了真面目。
“囈”貝貝露出了一臉肉麻嫌棄的表情,“地球人類實在是太虛偽了,這嘴上說著不要啊,可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羊頭呆魔,你說是吧?”
“嗷嗷~”羊頭惡魔巴弗滅,一臉懵逼,壓根不懂。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太邪惡邪惡了,人家真是不懂不懂啦?!必愗愓V扒寮儭钡难凵瘢瑏G出了一瓶酒說,“我們還是別打擾兩位圣女的興致了,一起喝一杯吧。”說著,眼神中露出了狡黠的光彩。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