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撬一角堅冰(6)
“小姐,您的電話?!?br/>
慕堯看都不看一眼來電顯示,煩道:“回了!”
“這……封二少已經(jīng)打三通了?!彼碗娫挼摹皞蛉恕币荒槥殡y。
“小姐叫你回就回,耳朵是拿來裝飾用的?”一旁翹著二郎腿的男人聲音低沉,他面上帶笑,那句話仿佛只是揶揄,只是,熟悉的人能聽出里面幾不可查的殺意。
“傭人”嚇得一聲冷汗,忙弓著身連連點頭應(yīng)是。
彥梟點了煙,自己抽一口,然后掐著慕堯的下頷,逼迫她轉(zhuǎn)向自己。
“咳咳咳咳――!”
慕堯一陣猛咳,紅著眼一把將男人推開,“你瘋了??!”
“我瘋了?”彥梟唇角揚著,只是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笑意是假的,“現(xiàn)在是誰瘋了,守著手機一晚上,等誰電話?”
“別惹我,你自己下面管不住就去找其他女人!”慕堯火氣正旺,雖然一直都不會和彥梟正面杠上,可要是對方不知死活碰上來,她也不是個軟柿子。
“喲,妹妹,你這話就沒意思了?!睆n壓低了聲音,抬起腳就搭在了她肩上。
蓋住長腿的西褲筆挺,皮鞋也沒有脫掉。
單腳,就那么直接架在坐沙發(fā)上的慕堯肩上。
差一點點,就踢到她了。
雖然知道這人最擅長把控距離,不可能出現(xiàn)偏差,可慕堯還是怒不可遏,用力的去推那腳。
然而對方明明單腳站立,卻紋絲不動。
“彥梟你他媽有病!”慕堯肩膀一矮,雙手接住他腳,然后死命的往下一旋轉(zhuǎn)!
只見那一米九的男人,竟身輕如燕般的抬腳在空中順勢旋轉(zhuǎn)一周,然后站穩(wěn),將腳用力下壓!
對方動作快,慕堯撒手的也快。
她面色不善的拍拍手,起身往房間里走。
彥梟一把抓住她,用力挑起她不合作的下頷,“你不和我解釋解釋,事情是不是搞砸了?”
“事情都還沒開始做,怎么搞砸?”慕堯撇開頭,但對方手勁兒大,仿佛她再掙扎,就能直接把她下頜直接給卸了。雖然裝上去也就那么一回事,可慕堯不想遭那份屈辱,只能恨恨的瞪著他,“還沒到你和我算賬的時候!”
“算賬是那時候的事,現(xiàn)在得討點利息。”彥梟薄唇一翹,眉骨處那道舊傷痕一擰,露出點兇悍的意味。
慕堯一噎,她不是沒有和彥梟打過,但結(jié)果從來沒有意外。
人如果沒有自知之明,那就是可笑和無知了。
“你惡心不惡心,我是你妹妹。”慕堯用力的抹了一把嘴唇,上面還留著男人強迫的力道,已經(jīng)一股子難聞的煙味!
她喜歡抽煙,但不喜歡別人嘴里渡過來的二手煙??!
“妹妹?”彥梟似笑非笑,那不羈的臉上這笑容顯得性感到致命,然而慕堯等不到后續(xù),就被拎空一擒,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這一摔,不管是距離還是高度,都足以讓沒有任何防備的慕堯摔出個七暈八素來。
但她好歹也是練家子,平衡感和抗眩暈感覺都很好,幾乎第一時間就站起身。
然而她快,有人比她還快。
不等她起身,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如同大山一樣壓向了她。
“彥梟!”慕堯氣得渾身發(fā)顫。
“剛剛在浴室里不是好好的?”彥梟眸色深不見底,“玩的那么起勁,你不也很爽?”
“呸!”慕堯張嘴就往他臉上吐唾沫。
彥梟眨了下眼,等嘴角的笑容再次浮起,就已經(jīng)帶上了嗜血的危險,“堯兒……”
剛剛在浴室……
是,是玩過。
但誰也沒動真的,至于他動手動腳,這在她身上早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從他借著酒意,推開她房門的那一刻起,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再也不可能是兄妹了。
盡管,彥梟從來沒有一次真正得手,可她在他身下,掙扎不得只能屈服卻是鐵打的事實……
事實到,她覺得那樣的退讓,能換的這男人正正常常的和自己說7;150838099433546話,是值得的。
可就在前不久,她在浴室讓這混賬弄完,出來就看到了封易瑾的短信。
心中的不安是女人的第六感。
而事實證明,她的第六感那么準確。
封易瑾是來興師問罪的?
已經(jīng)知道了內(nèi)情,有了證據(jù),所以給她打電話,給她一個坦白的機會?
她臨時的以退為進,還有用嗎?
分手這個招數(shù),用過一次,可以,但是第二次,就不知道效果怎么樣了。
她在等。
也在賭。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沒有動靜,樓下沒有動靜。
只有粘人的蒼蠅,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
還有一只惡心的兇狠的老虎,一寸不離的跟在身邊。
慕堯用力的別開臉,紅紅的眼睛不是被逼的,而是前不久和封易瑾演戲用力過猛,留下的痕跡。主要是那眼淚,的確也藏著她幾分情緒。
不能懷孕,這恐怕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遺憾。
可是又能如何?
只要是她想要的,沒什么東西是得不到的。
顧盼安不是懷著孕?再過幾月,瓜熟蒂落,最后便宜的不還是她?
慕堯自信封易瑾就自己一個,現(xiàn)在不過是被顧盼安的表現(xiàn)瞇了眼睛。
“在想誰?”
下頷突然一陣抽筋剝皮的痛!!
慕堯無力的大張著嘴,下頜已經(jīng)徹底脫離原有的角度。
她眼角覓出的淚,讓彥梟體會到一股暢快,他壓低聲音到她耳側(cè),“痛不痛?今晚就這么讓你睡覺好不好,我的堯兒??赡阍谖疑硐?,想起他男人,你說,是不是這樣還太便宜了點?”
慕堯唔唔了兩聲,額間已經(jīng)因為疼痛而冒出冷汗。
原本還能撐在男人身上的手也都軟了下來。
硬碰硬,是智障才會做的行為。
“聽說,昨天你上了封二少的床?”彥梟不停,嘴唇仿佛已經(jīng)貼在了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又仿佛毒蛇蜿蜒在沙石上,看似悠閑,卻能隨時隨地的戒備,并且對獵物一擊致命!
被壓在身下的慕堯身子不斷輕顫,也許,這才是她面對彥梟最應(yīng)該也最直接沒有掩飾的反應(yīng)。
彥梟當然也看出來了,他眼角垂著,剛硬的臉上覓出一層油光發(fā)亮的汗,讓那原本就極富男人味的臉,更加英俊鐵血。甚至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荷爾蒙。
而這樣的荷爾蒙,只為身下女人一個人。
“堯兒……”他伸手探入她的衣擺,粗糲的手指,在韌勁兒十足的腰腹上不斷游移。
又埋頭在她脖子間輕嗅,如同一個沉迷于虛幻快感的癮君子。
然后,他瞇起了眼,模擬著交媾占有的姿勢,在她身上輕輕起伏,像是完全忘了身下性感的女郎,下巴還被自己卸掉,無法應(yīng)他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