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佑帶著四個保鏢緩緩靠近民房,四人都是練家子,一路悄摸進(jìn)去,門外的兩個年輕男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很快到了破舊房子后面的一個小窗子旁邊,慕承佑從邊上看進(jìn)去,一眼便看到被綁在一張鐵椅子上的喬煙。
慕承佑眸里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不待身后的保鏢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猛地推開窗子就如猛虎一般躍了進(jìn)去。
里面很快響起激烈的打斗聲。
兩個保鏢也沖進(jìn)去,把慕承佑護(hù)在中間。
慕承佑讓他們跟那十幾個男人周旋,自已過去救喬煙。
喬煙已經(jīng)一天一夜水米未進(jìn),餓得一絲力氣都沒有。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熟悉的男人,還以為自已在做夢。
緩緩扯出一抹笑:承佑啊……
是我,我們回家!慕承佑被她這一聲低喃喚得熱淚盈眶。
他正準(zhǔn)備把她抱起來,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抵上了喬煙的右側(cè)太陽穴,拿著槍的光頭男人陰森森道:把她放下!
喬煙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深深的恐怖像巨掌一樣,死死掐住了她的心。
她驚惶地看向面前的慕承佑,下意識要依靠他:承佑……
慕承佑柔聲:別怕,我在這里。
他冷冷看向那支槍,而后緩緩直起身子看向那個男人:指著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是爺們就把槍口對著我!
不要,承佑!不要!喬煙聽到他要別人拿槍打他,臉色更加慘白,與其要他死,還不如自已死。
看著他死在自已面前,她做不到,她不忍心。
她心尖上的人,她怎么舍得……
光頭男人冷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們只要她的命!
說著,他扣住扳機(jī)的手指開始收攏。
說時遲那時快,慕承佑突然一抓那個人的手腕,槍口瞬即便轉(zhuǎn)移了位置。
砰的一聲。
破舊的民房里寂靜下來。
所有的打斗都停止。
沒過一分鐘,門外響起阿堅帶來的人的腳步聲。
喬煙瞪著雙眸,張著嘴,看著胸口汩汩冒血的男人,對她綻開疲弱的一笑,高大的身軀漸漸地倒了下去。
她凄厲而叫: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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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shù)室門外,慕家來了許多人。
喬煙縮在走廊盡頭的一處角落,慕承佑在里面手術(shù)了幾個小時,她就在那里瑟瑟發(fā)抖了幾個小時。
手術(shù)室頂上的燈在三個小時后關(guān)了,門開,慕承佑被推出去。
人還沒醒,送入單獨(dú)的重癥病房。
正要進(jìn)病房時,慕承佑醒了,第一眼就從人群里搜尋喬煙的身影。
慕父慕母都圍著,他根本看不見。
直到醫(yī)生說病房里只要有一個親人進(jìn)去陪著就行,人多了反而會打擾到病人。
慕承佑干裂的嘴唇動了動。
慕父聽清了,忙轉(zhuǎn)身喊:喬煙!喬煙,承佑要見你!
喬煙原本一直跟在慕家那些親人的末尾,聽到聲音忙擠過去。
慕承佑眸光在她身上轉(zhuǎn)了一眼,看到小女人安好無缺,這才微微咧唇笑了。
緩緩舉起手想要撫她的臉,最后因?yàn)闊o力還是垂下。
喬煙主動握住他的手:我在這里,承佑,我在這里。
她忘不了那顆子彈穿進(jìn)他血肉的恐怖聲音。
現(xiàn)在什么都忘了,所有的恨怨怒都消沒了,只剩下提心和恐懼。
她要他活著。
慕承佑住院期間,除了幫忙跑腿的特護(hù),另外就是喬煙,其他人都不許來打擾。
晚上,也讓喬煙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