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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角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驀地身上一涼,披風被端木凌墨毫不猶豫扯下,用力扔在地上,目光陰沉的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低頭看著她,他此時的眼眸黑亮黑亮,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圖,他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
半響過去,有一陣冷風吹來,云若裳打了個顫。品書網(wǎng)
端木凌墨微微一愣,身上披風隨即摘下披在她的身上,蹙眉走在前方,只留下了一句陰沉的話語,“你莫不是愛上了仇人之子?!”
云若裳瞟了一眼地上黑色披風,不動聲色抬眸看著面前的背影,眉頭一蹙,什么意思?
仇人之子?難道他不是仇人之子?
端木凌墨雖然走在前方,卻眼角余光瞥向她,只見她臉上一黯,低頭仿若去撿那地上的披風,驀地一股怒氣只上心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行!他不行!”
云若裳微微一愣,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有些惱怒的抬頭瞥了端木凌墨,雙眉一擰,“為什么他不行?只有他才能夠讓端木傲天拿出傳國玉璽,我總不能與他之間產(chǎn)生嫌隙?!?br/>
“傳國玉璽又如何?!”端木凌墨眉頭緊蹙,“大不了,我不要這皇位,與你一起出宮去!”
云若裳聽見這話微微一愣,只看見端木凌墨的下巴抿的緊緊,惱怒之中有一絲不屑,抓著云若裳的手更加的用力,卻渾然不覺自己的作法又多么可笑。
云若裳對上他的眼,往日的從容淡定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有憤怒有堅定,還有些許復雜情緒,云若裳看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輕輕笑道:“為什么隨我出宮?”
端木凌墨眸光一暗,濃重的霧氣聚攏起來,扣住云若裳的力度漸小,那句話好似沖散他所有怒氣,他本就沒有資格發(fā)怒。
云若裳的手腕,被他慢慢放開,那雪白的肌膚之上留下了五個手指印,端木凌墨看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用力之大,略帶愧疚的蹙眉向她看來。
端木凌墨嘆了口氣,努力掩飾自己一時失控的情緒,不去看她的眼睛,“你要相信我,端木凌澈絕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般與世無爭。你若是愛上他,不會有好下場!”
端木凌墨的話鏗鏘有力,卻帶著一絲無奈。
不會有好下場……
云若裳地垂下眼簾,掩飾住那眸中的霧氣,在黑暗之中,冷風吹來,可面前這個男人離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夠感覺到他胸腔的熱氣。
端木凌墨,端木凌澈我不了解,可是你,我最為了解不過。愛上誰,也不能夠重新在愛上你。
想到這里,她突然揚起了頭,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抱住端木凌墨,靠近,靠近,雙唇準確無誤的湊上了他冰冷的唇角……
靠近那兩片柔軟的片刻,云若裳明顯的感覺到端木凌墨徒然呼吸加粗,抱住她的雙臂微微用力,將她緊緊涌進懷中,閉上眼睛,忘情相吻,唇齒相依,溫柔輾轉(zhuǎn)。
云若裳卻是驀地眼睛動了動,用力閉上卻終究將眼角處的淚水逼了回去,皇宮之中到處都是迷霧重重,步步驚心,她雖不像以前那般手無縛雞之力,更有誰也不能匹敵的權(quán)勢和力量,可她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宮家與梁家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端木凌墨對宮霓裳,甚至是對現(xiàn)在云若裳,又有幾分真心,既是如此,那便,一起下地獄吧……
第二日,安穩(wěn)了沒幾天的朝政,再次陷入混亂之中。
林家大公子在如妃有孕進宮皇上大擺宴席進宮之后,不知所蹤,會在一處不起眼的池塘打撈起來,而他衣衫不整,身邊……帶著一塊用金絲線繡上的安字。
安丞相孌童一時剛剛被壓制下去,此時卻再次引起朝政的議論。
林大公子明顯只有十七八歲,雖對與孌童來說是過大了些,可林大公子生的眉清目秀,肌膚很好。
頓時矛頭直指安府。
安博自是不服,坦言自己當日只在彩霞宮中,從彩霞宮出來之后直接回家,而且如果真的使自己殺人,宮中那么多的御林軍肯定是能夠看來,若自己在宮中無聲無息殺死一人,御林軍也難辭其咎。
御林軍歸于云思言所管,云思言當下跪下認錯,對于在皇宮之中發(fā)生這種事㊣(4)情自甘被罰撤職查辦。
端木凌墨先是撤了云思言的職位,卻因為對安丞相證據(jù)不足,孌童殺人一事被擱置下去,而聽聞安家在朝中發(fā)生如此大事,守衛(wèi)邊關(guān)的安飛然大哥已經(jīng)坐立不安,聽聞他已經(jīng)在奔赴京城的途中。
華儀宮。
云若裳端著茶水坐在椅子之上,悠閑看著外面處處可見的梨花,微微搖了搖頭。
驀地,前方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靜靜立于哪里,來的無聲無息,是梁家的死士。
“怎么樣?”云若裳的聲音平平淡淡,不帶一絲感情,反而透著悠然。安家雖然仍舊沒有被打垮,可是林家徹底與安家決裂,而云家因為云思言被撤職一事也對安府頗有怨言,安家在朝中徹底孤立,以前一些舊臣因為安丞相最近的丑事也不敢與他太過接近。
“小姐讓準備好的東西,已經(jīng)準備好了?!焙谝氯说穆曇艉苁堑统痢?br/>
云若裳點了點頭,“給林家透露點消息?!?br/>
“是?!?br/>
“去吧?!?br/>
“是?!?br/>
黑衣人在皇宮之中來去自如,是梁家第一高手,前段時間被云若裳派到關(guān)外去了,最近剛剛回來,辦事一向最得云若裳的喜歡。
就這樣一直喝茶到傍晚。
夜晚,端木凌墨來了,進門瞥見云若裳也未看見她起身行禮,只在心中感嘆她越來越?jīng)]規(guī)矩的同時,卻又冰冷的臉上柔和了一些。
“這些梨花讓人看著便覺得厭煩?!痹迫羯炎罱K嘟囔著喊著。
端木凌墨微微一愣,眉間不可察覺略微蹙了一下?!皭坼矚g什么花?”
“海棠?!痹迫羯讯ǘㄕf完這句話,眼角余光果然瞥見端木凌墨眸中一抹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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