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楚楚心理暗道不妙啊,趕緊跟系統(tǒng)求救,“系統(tǒng)!我問你個問題?!?br/>
系統(tǒng):“什么,你快說,我馬上下班了。”
羽楚楚:“你是人工操作的嗎?”
系統(tǒng):“不是,我快關(guān)機了。問完了?”
羽楚楚:“沒有!我想問,這里是小說的世界,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是不是脫了衣服,就天亮啊?”
系統(tǒng):“送你五個字。”
羽楚楚:“什么?”
系統(tǒng):“自求多福吧?!?br/>
羽楚楚咬牙切齒道:“你滾!”
“你怎么又發(fā)呆了?”
南宮亦然的話把羽楚楚的思路拽了回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南宮亦然已經(jīng)把她放到了床上還吹滅了燈,并且,他還站在床頭脫衣服。
脫衣服!現(xiàn)在都不背人了,羽楚楚抽了抽嘴角,像床里頭縮了縮,“你要干嘛?”
“睡覺?!蹦蠈m亦然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
羽楚楚尷尬的笑了笑,“睡覺脫那么干凈干什么?”而且脫就脫吧,為什么還要把燈吹滅了,什么胸肌腹肌的都看不到?。?br/>
“因為要換衣服?!蹦蠈m亦然說的理所當然,羽楚楚不知道接接什么好。
想了想,問了句,“我看電視里,你們換衣服都要宮女服侍著,你換衣服都是自己來的?”
南宮亦然笑了笑,心想平時確實有宮女服侍著,不過現(xiàn)在當著羽楚楚的面,他哪敢,剛剛出去了一趟,羽楚楚就幻想出來了一個女人,他要是再敢讓宮女服侍他換衣服,那還了得。
“你笑什么?”羽楚楚又向后挪了挪,“太后給你介紹的是哪家的大家閨秀?好看不?”羽楚楚生硬地把話題往旁邊帶,“有沒有畫像,給我瞧瞧?!?br/>
南宮亦然換好衣服,一掀被子躺到了床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br/>
他的語氣帶有命令的語氣,聽著讓人不敢反駁。
羽楚楚琢磨了琢磨,這不能過去啊,“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沒有,太后只是說了一句,并沒有說是誰,而且我已經(jīng)拒絕了。”
“哦?!庇鸪诖采?,警惕的看著南宮亦然,有點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然后兩個人就陷入了沉默。
“過不過來,在不過來我就睡了?!蹦蠈m亦然看著她幽幽的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羽楚楚的錯覺,他總覺得南宮亦然的眼睛冒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我聽說……”羽楚楚頓了頓,強調(diào)了一句,“我是說聽說??!就是你們古代人成親之前,新婚之夜的前一晚上都會叫丫鬟去試試沒什么?!?br/>
“哪什么?”南宮亦然聽不明白。
“就是你懂的??!”羽楚楚瞪他一眼,“跟我裝純潔。就是在床上醬醬醬釀釀釀的??!”
“哦?!蹦蠈m亦然還是聽不懂,但是看羽楚楚一副“你聽不懂我就要打你”的架勢,只好不懂裝懂了。
“那你跟我成婚之前,不會要跟我那兩個丫頭……”羽楚楚皺了下眉,一臉的嫌棄,“噫~”
這回南宮亦然是通過他的表情看出來什么了,強行把他拉到自己的懷里,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你想的有點太多了?!?br/>
羽楚楚捂著腦袋,想要瞪他一眼,可是腦袋卻被南宮亦然按著,她只好趴在南宮亦然的懷里,用手在他的胸前畫圈圈,“所以你不會對她們兩個做什么咯?”
南宮亦然拍了拍羽楚楚的后背,“睡覺?!?br/>
“你把你胸肌拍到我臉上,就直接睡覺啊?”羽楚楚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拿什么冷淡啊?!?br/>
她剛說完,上下兩片唇就被南宮亦然捏住了,“睡覺?!?br/>
羽楚楚:
“系統(tǒng),這跟想象的不一樣啊!看小說還有四個字呢,怎么寫啥也沒有?!?br/>
系統(tǒng):“那四個字?”
羽楚楚:“一夜纏綿?!?br/>
系統(tǒng):“滾滾滾?!?br/>
“
第二天一大早,南宮秦風就被太后請了過去,太后從小對她就特別的好,所以他一回來就被太后叫了過去,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給皇奶奶請安了。”南宮秦風不管在外面怎樣,回到太后身邊,總是一副乖巧的孩子樣。
“秦風,你可算回來了?!碧蟮穆曇魷嫔V袔е敲匆唤z絲的委屈,聽著讓人心痛,再加上眼里帶著那么一點點淚花,看的南宮秦風心里發(fā)酸。
“皇奶奶,您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南宮秦風滿臉的關(guān)心,老人家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難免會有些大病小災(zāi)的。他想還好現(xiàn)在回來了,如果再早點回來,見不到這個奶奶,他不得后悔一輩子。
太后用手掌拍了拍胸口,“哪都好,就是心里不痛快?!?br/>
南宮秦風眉頭緊鎖,“誰敢惹皇奶奶?我定不饒他。”
太后嘆了口氣,“還能有誰,不就是太子和皇上嗎,他們一個殺了自己的弟弟一個殺了自己的親兒子,我這心里能舒坦嗎?”
“皇奶奶,這件事——”南宮秦風欲言又止,這件事不好說,他向來對皇權(quán)之爭不感興趣,所以這件事他也沒有做深入了解,他只知道,南宮明軒想要謀朝篡位,所以被他父皇處死了。
“你出去了三年,所以你還對宮里的事不太了解。”太后招招手,讓他坐過去,“你的父皇和你的皇兄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他們變了?!?br/>
“人都會變?!蹦蠈m秦風搖搖頭,何況深處在這皇宮之中,“不過他們還都是您的孩子,不會對您不好的?!?br/>
太后搖搖頭,一副可憐又無助的老太太模樣,“這宮里頭來了個妖孽,把他們都給迷惑了,所以他們才會這樣,變得沒有親情,只會殺人。”
南宮秦風安慰道:“這世上怎么會有妖怪,陽臺都是人編的,你別多想?!?br/>
“怎么沒有?!碧髮㈩^湊過去,壓低聲音說了句,“咱們說話小點聲,妖怪啊法力無邊,萬一被她聽到肯定會吃了咱們的?!?br/>
南宮秦風不屑的笑了笑,“他若是敢來,我定打得他皮開肉綻?!?br/>
“你不懂?!碧髶u搖頭,“他們已經(jīng)被妖怪控制住了,我就剩你這么一個好孩子了,你可不要被她給迷了心智去?!?br/>
南宮秦風看太后這么害怕的樣子,覺得太后說的話并非全是假的。他倒不是相信宮里來了妖怪,而是覺得是人為。
“皇奶奶,您說的這個妖怪到底是誰啊?”
太后繼續(xù)壓低聲音,說了句,“就是蔥匈奴來的那個蘭葶藶,她先是迷惑了我的軒軒,然后又去巴結(jié)太子,這兩個孩子為了她打得是不可開交啊?!?br/>
南宮秦風皺了皺眉,“我也聽說了點風聲,她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
太后點點頭,“不僅把那兩個孩子耍的團團轉(zhuǎn),她還派她手底下的小妖怪去禍害你的父皇?!?br/>
南宮秦風皺了皺眉,問了句,“您是說,小妍?”
太后點點頭,“對,小妍本來是她的丫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送到了皇上身邊,你看看皇上,現(xiàn)在都病成了什么樣子,沒幾天活頭了,都是她鬧的?!?br/>
南宮秦風點點頭,“確實聽說過蘭葶藶用毒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她能厲害到這種程度?!?br/>
“孩子,你要幫幫你的父皇,也幫幫你的哥哥,好不好?”太后拍了拍他的手,“我就信得過你,只有你能幫助他們兩個了。”
“好,我會盡力的?!蹦蠈m秦風本想找到羽楚楚就走,結(jié)果現(xiàn)在,他看到太后這般樣子,他忍不下心來了,決定要去會會那個羽楚楚。
“好孩子,去吧,奶奶等你的好消息啊?!?br/>
南宮秦風點點頭,“好,皇奶奶,您放心吧。”
南宮秦風從太后那里出來,直奔了太子宮。
他吃了飯去的太后那里,又說了會話,他覺得太子應(yīng)該早就起來了。結(jié)果去了之后,太監(jiān)們跟他說他一還沒起呢!讓他先回吧。
南宮秦風抽了抽嘴角,他記得小時候太子是他們皇子中最勤奮的一個,天不亮就起來練功,睡的也是最晚的一個,所以無論是功課還是武功都是他們中最好的一個。
現(xiàn)在好了,有了女人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南宮秦風并沒有走,而是坐下等他,“他什么時候醒,什么時候通報我一聲?!?br/>
太監(jiān)們也不好惹他,只好由著他來。
結(jié)果這一等,就等了兩個時辰。他都懷疑太子醒了,只是不想見他罷了,可能是那個女人在太子面前說了他的什么壞話,畢竟那個女人喜歡挑撥離間嘛。
又過了一會,太監(jiān)過來跟他通報了一聲,“太子醒了。”
“醒了就讓他來見我?!?br/>
太監(jiān)有些為難,“醒是醒了,但是太子讓您先回吧。”
“我等了他這么久,他讓我回去?”說著南宮秦風拍了一下桌子,“叫他過來?!?br/>
“可是,可是太子忙著呢?!碧O(jiān)很為難!無論是太子還是四爺都太難伺候了!
“他在忙什么?”南宮秦風陰著張臉問。
“他……他……”太監(jiān)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快說?!?br/>
“太子殿下他在梳頭?!?br/>
“梳頭?”南宮秦風皺了皺眉,“你們這沒人了,讓他自己給自己梳頭?”
太監(jiān)搖搖頭,小聲的說了句,“殿下不是給自己梳頭……是給……給……”
“給蘭葶藶?”
太監(jiān)艱難的點了點頭。
“很好。”南宮秦風點了點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今天不去罵他一頓都不能解了他心頭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