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失望啊,并沒有你想見的人?”孫瑩三人跟在周凱兩人身后,孫瑩湊到陳寶耳邊竊竊私語。
陳寶矢口否認道,“你胡說什么啊!我只是應你的邀請過來保護雨晴妹子不受別人傷害的?!?br/>
孫瑩道,“承認吧,你其實并不想答應我的,只是聽到是余騫組織的,才答應了我?!?br/>
小可愛謝雨晴在線嚶嚶嚶,明明我才是主角。
見陳寶裝傻不再理會自己,孫瑩摟住謝雨晴聲淚俱下,痛斥陳寶的無情無義,“小雨晴,我這個媒婆為你們兩操碎了心,你寶寶姐不理解我的好意,但是你一定是知道的。”
“瑩瑩姐,是你拉我過來的,我其實并不太想來的?!?br/>
謝雨晴小聲反駁,聲音糯糯的,很能激發(fā)個人的保護欲,連孫瑩一個女生都激起了保護欲。
“哎,媒婆不好當,特別是遇到你們這群傲嬌的少女,心里明明是想要的,卻偏偏裝作不在乎,甚至裝作是是討厭的樣子。能不能簡單點,我是男孩子也要被你們搞得精神失常?!睂O瑩瘋狂吐槽謝雨晴和陳寶。
陳寶瘋狂吐槽孫瑩道,“你就不像是女孩子,這是女孩子的委婉,你懂嗎?”
“所以瑩瑩姐到現(xiàn)在沒有男孩子追!”謝雨晴在一旁補刀。
孫瑩在兩人的插刀聲中敗北,口中喃喃有詞,“我真傻,我真傻,早知道會這樣……”
不管這邊女生們的竊竊私語,王濤以一副前輩、過來人的樣子對周凱說,“我算是看出來了,謝雨晴絕對是對你有意思,你這次算是十拿九穩(wěn)了,你表現(xiàn)的好一點,加上哥們我的傾情配合,我爆炸的演技就是你成功的階梯!”
“嗯?!敝軇P有些敷衍的配合的回了一聲,絕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謝雨晴的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是這樣子,從很久以前和這個女孩在一起就是這個樣子了,所以他想嘗試一次,失敗了也無怨無悔。
從目前來看,他似乎有戲,這已經(jīng)讓他心滿意足了。
就像一些書里的描述,喜歡的女孩子偶爾看他一眼都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就算是最后什么都沒發(fā)生,這一段青澀的記憶也會成為一輩子的珍藏。
“我真傻,真的,我真傻……”王濤陷入了囈語,周凱沒有將心思放在王濤身上,自然沒有聽清王濤后面小聲說的話。
……
站在木偶恐怖屋面前,陳寶不知道為什么打了一個寒戰(zhàn),感覺到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門后盯著她看。
她仔細安觀察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雙眼睛,當看見刷成紅色的老式木門上居然安裝了一個貓眼,應該是貓眼后面的工作人員在觀察。
她搖了搖,之前被大眼珠子嚇得不輕,自己都有些疑神疑鬼的。
“就木偶屋?”孫瑩經(jīng)過一路上的自我充電,又變得活力滿滿,對于木偶屋這種低級恐怖屋,她從三歲就逛遍各種類型的恐怖屋,可以說是對于這種恐怖屋,她進去都不帶眨眼的。
木偶雖然能夠做成各種樣子,配合電影、小說中的恐怖木偶形象是能夠將一些小朋友嚇哭的,大人們都不在乎這個幼稚的玩具,一些木偶恐怖屋的老板結合現(xiàn)代科技,讓木偶動起來,在任何地方出現(xiàn),配合著時機,也能嚇到一些人。
但是再怎么嚇人的布置在孫瑩眼里都是老套路,甚至比一些恐怖屋經(jīng)營者更加清楚,所以就完全不會受到恐怖屋的驚嚇。
所以在看見他們的目標就是恐怖屋時,是有些失望的,她寧愿是探險廢舊的居民樓、醫(yī)院、教學樓,也總比在她熟悉的領域好多了。
“你們進去就知道了,這一家不簡單,絕對不是像您們想象中的那樣。這是我在咨詢了很多恐怖愛好者之后得出的最好的去處?!?br/>
周凱故作神秘,畢竟錢都花出去了,不把人騙進去豈不是吃虧了。
咚咚咚的,周凱有節(jié)奏的敲打木門,邊敲邊和幾個人說,“這家恐怖屋和其他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別的恐怖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一直營業(yè),一直都有人最好。而這家木偶恐怖屋卻任性的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好幾天才開一次,絕對是最任性的恐怖屋!”
“而且這家恐怖屋,還是預約制,提前預約才能進去體驗,一次營業(yè),只接受一批人。要不是我托了關系,像這個難得的休息日開張,絕對是搶不到的!”
周凱這么一說,孫瑩都產(chǎn)生了興趣,“饑餓營銷做的不錯,你也是一個好的說客。不過我被你說動了,我倒想看看這家任性的恐怖屋有什么別致之處?!?br/>
“那個,真的很恐怖嗎?”
謝雨晴盯著周凱,臉上是有些怯怯的神情,周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謝雨晴是在和他說話,不自覺的重復之前的情景,心跳加快、面紅耳赤。
“也許……恐怖……,但是我會竭盡全力保護你的,給你安全感!”周凱嘟嘟囔囔的擠出一段話,結結巴巴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嗯?!敝x雨晴被突如其來的表白羞紅了臉,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凱腦海里都在回蕩著:她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戀愛的酸臭味。”孫瑩嘟嘟囔囔的,她眼珠子一轉,拉著謝雨晴到一邊,嘀嘀咕咕的給謝雨晴傳授她道聽途說得到的《辨識渣男寶典》、《女孩,如何保護自己》,謝雨晴聽得頭一點一點的。
周凱在不斷的傻笑著敲著門,王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坐在一旁吃瓜,孫瑩和謝雨晴竊竊私語,唯獨陳寶一人皺起了眉頭。
那一種窺伺的感覺并沒有消失,她打消了自己神神叨叨的想法后,就認為是工作人員通過貓眼在觀察他們,現(xiàn)在周凱敲了有一段時間,卻依然不見門打開,也不見窺伺的感覺消失。
正在陳寶有些懷疑的時候,刷了紅漆的木門打開了,一個青年睡意惺忪的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