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玄木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定不饒我?就憑你?你也配?”
并非玄木猖狂,因為此刻,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覺得李玄心有拿下玄木的實力。
他之前是個廢柴,如今入道也不過才剛剛一年時間而已,一年時間,修為再快,又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更何況,現(xiàn)在連慧空都不是玄木的對手,就更不用多說李玄心了。
在玄木的眼里,李玄心可能隱藏了一點兒小手段,或者是隱藏了自己的一點點修為,沒有告訴大家,所以才敢來自己的面前。
但...最多也只是止步于此而已。
李玄心根本不清楚,現(xiàn)在的他,到底有多么恐怖!
不過,李玄心并沒有多說廢話,而是跨步朝他走來,同時,不動明王經(jīng)運轉(zhuǎn),一尊浩瀚的金身佛像,陡然開始從他身上升騰而起,并不斷放大。
玄木臉上的笑容,忽然間一收,取而代之的,是放大的瞳孔,以及全身炸立的汗毛。
這熟悉的金光...
這渾厚的佛力...
這巨大的金身...
這...這分明就是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jīng)!
這一刻,玄木的內(nèi)心,瞬間崩塌。
玄心明明只修煉了一年?。?br/>
一年!
他怎么可能擁有這樣的修為?
不對,他是一直在隱忍?
就像自己未曾暴露自己的修為一樣,他也沒有暴露自己的修為!
只是…他比自己更強(qiáng)百倍!
金光如同利劍一般,灼燒著他的肌膚,李玄心步步緊逼,就好像是索命的死神一樣恐怖!
“你...你...你就是靈臺寺那一位圣僧?剛才的金光就是你弄的?
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你怎么會是他?我不信!你在誑我!你在誑我?!?br/>
當(dāng)一個人在瞬間震驚到極致,世界觀崩塌,腦子就已經(jīng)開始瘋癲,潛意識只能進(jìn)行自我欺騙。
就如同此刻的玄木。
但他的瘋癲,只是徒勞。
在一百零八層不動明王經(jīng)佛光照耀下,對他的傷害是致命的,李玄心甚至不需要施展不動明王咒。
金光瞬間洞穿肉身,擊碎魂魄。
噗通...
他的身子,在李玄心面前倒下,全身的皮膚都已經(jīng)被不動明王經(jīng)光芒灼燒,魂飛魄散,只剩下一具無皮尸身。
秒殺!
直到臨死的這一刻,他都張大著嘴巴,眼眶張得老大,那被蒸熟,變成白仁的眼睛,也同樣瞪得老大,仿佛在臨死之前,遇到了什么恐怖至極的事情一樣。
李玄心從他身邊跨過,身上的佛光逐漸消失,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混沌青蓮閃爍,功德+87。
而就在他剛剛擊殺玄木之時,靈臺寺后山禁地的封印之內(nèi),忽然間爆發(fā)出一聲怒吼!
“啊啊啊...混蛋!是誰擊殺了我的傀儡!是誰?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本老祖就可以逃出去了!啊啊啊...我一定要殺了他!
還有這個玄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白白浪費了我的血煞魔功?!?br/>
片刻之后,他逐漸冷靜下來。
“罷了,一時時運不濟(jì)而已。千年之約已到,那些教徒,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想辦法,混入靈臺寺,幫我解開封印。
再等待一些時日吧...”
聲音漸息,一切又恢復(fù)寂靜。
...
靈臺寺的混亂,持續(xù)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方丈等人,坐在大殿之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想不到竟然有弟子受到血煞老祖的蠱惑,墮入魔道。看來以后,必須要警惕起來,經(jīng)常為弟子們檢查一下,以確保他們體內(nèi)沒有受到邪氣污染?!?br/>
“這一次,也算是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讓我們有所警覺。
不過,玄木一定要抓回來,他修煉了血煞魔功,如若放任不管,未來必成一代魔頭?!?br/>
而就在此時,弟子們忽然抬著一句尸體而來。
“回稟方丈,玄木已經(jīng)被人殺了?!?br/>
“什么?”
眾人立即圍上來。
“這真的是玄木?”
一位主持俯下身子,在尸體上摸了兩下。
“是他,他入選禪心院的時候,我曾為他摸骨?!?br/>
“只是,他怎么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模樣?”
方丈看著玄木的無皮尸體,長嘆一口氣,感慨道:
“是那一位前輩出手了,當(dāng)一百零八層的不動明王經(jīng)運行時,佛光可以焚燒一切邪惡,無需施展戰(zhàn)斗功法,只需佛光,便可誅殺邪魔。”
“嘶~!”
眾人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情。
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jīng),竟有如此威能!
...
又過了半個時辰,慧空的小院里,兩位藥房的長老,從房間里走出來。
玄水幾人,包括已經(jīng)回來半天的李玄心,立即上前。
“兩位師叔,我們師傅怎么樣了?”
“阿彌陀佛,慧空師兄的生命已無大礙,但一只眼睛是沒了,而且胸口肋骨斷裂,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些時日,我們已經(jīng)給他備下藥材和藥膏,你們按時給他服用和涂抹即可?!?br/>
“多謝兩位師叔?!?br/>
“不客氣?!?br/>
兩位僧人離開小院,師兄弟幾人,立即進(jìn)入房間。
看著床上氣息萎靡的慧空,眾人不禁有些難過,兩名師兄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還有一名師兄,忍不住低聲咒罵兩句。
“這該遭千刀萬剮的玄木,真是狼子野心,師尊對他那么好,他居然背叛師尊。必將被人碎尸萬段,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聽到這話,慧空閉著僅剩的一只眼睛,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流淌。
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其實只是未到傷心之時。
畢竟...出家人,也是人啊。
李玄心開口勸慰道:
“師傅,莫要難過了,一切都過去了。方才有弟子來報,玄木已死。”
慧空閉口不言,玄水開口道:
“你們都先回去吧,師傅此刻心情低落,身上的傷勢,也需要靜養(yǎng),今晚我先看著?!?br/>
“師兄,我來看著師傅吧。”
“玄水師兄,我來吧,我今天沒修煉,晚上有精神,不會睡著。”
...
其他幾位師兄,均要留下看守,卻都被玄水勸退。
玄水是大師兄,而且他說的對,慧空師傅,此刻的確需要靜養(yǎng)。
李玄心知道他這是陷入了心結(jié)·,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解開,便沒有多言,離開了小院。
但他也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前往后山禁地。
有些事,還要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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