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北堂清顏很少來她的昭華宮,發(fā)生了兩件大事。..cop>第一,北堂清顏迎娶皇后了,如此大事,早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要宣布好皇后花落誰家,便是直接行禮的事了。但皇后才入主中宮,北堂清顏卻升了陶婠婠的位份,僅次于皇后的貴妃。
雖然位份不是皇后,但是一個敬獻(xiàn)的美人上升速度如此之快,且封號還是昭,還是讓人不得不捧著,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昭華宮這位,才皇帝心尖上的人。
但隨后,又發(fā)生了第二件大事。
北疆民間傳聞,新帝登基名不正言不順,是弒兄奪位,并用藥物控制先帝,而現(xiàn)在上位成功,拿下藥的太醫(yī)那兔死狗烹,便逃走了,并且就連皇帝登基之前的貼身護(hù)衛(wèi)都看不過去,也跟著逃走了。..cop>流言說得有鼻有眼,這不是暴亂,流言可畏,北堂清顏剛剛登基,就冒出這些,是以沒有時間來昭華宮。
墨香來告訴陶婠婠的時候,陶婠婠冷靜的聽著,拿著木瓢,為園中梅樹澆水。
“冬天快要來了,不知道這幾株梅樹幾時才開花?”陶婠婠喃喃自語。
墨香接話:“若是公主想看老城主特意為您種下的梅花,我們可以回去的?!?br/>
陶婠婠的思緒飄得很遠(yuǎn),那是在柳城府宅過得第一個年,那時陶婠婠只是最口說了一句這株梅花真好看,后來老城主就種滿了陶婠婠的院子,搬到芙蓉城,也栽種了一院子的梅花。..cop>“回不去的?!碧諍p聲說道,放下木瓢,看著陰沉的天空。
北堂清顏,你看,就算我恢復(fù)不了公主之名,卻仍舊受萬千寵愛,外公,張嬤嬤,薛嬤嬤,姐姐,墨香,相思……我有好多人寵著,整個芙蓉城,我可以為所欲為,外公就是芙蓉城的王,我就是芙蓉城的公主。
可是你,偏偏要毀了我,毀了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順應(yīng)民意,加之原本就有三位皇子的支持者,流言之后,便是暴亂,皆是打著恢復(fù)正統(tǒng)的名義起義。
北疆亂了。
這一次,陶婠婠裹著厚厚的狐裘站在門外發(fā)呆,突然有東西落在頭上,陶婠婠伸出手摸了摸,一片濕潤。隨后眼前越落越多,陶婠婠伸手接住,一片,兩片……
“娘娘,下雪了,我們回屋吧,不要受寒了。”墨香趕緊拿來油紙傘為陶婠婠撐起來。
“怕什么,常年習(xí)武,這點寒冷還抵不過去嗎?”陶婠婠毫不在意地說道。
“是啊,不過區(qū)區(qū)寒意,怎會抵擋不住?!?br/>
陶婠婠偏頭,正是多日未見的北堂清顏,連日操勞,他看起來有些消瘦,卻不狼狽。頭發(fā)濕潤,并不是雪水打濕,想必是才凈身救過來了。
北堂清顏親自拿傘,揮退眾人,為陶婠婠撐傘,陶婠婠笑意不減,說道:“你怎么來了?最近不忙么?”
“你怎么知道我很忙?”北堂清顏挑眉,卻沒有任何懷疑的神色。
陶婠婠撇撇嘴,說道:“還不是皇后娘娘,說陛下今日操勞,叫我們不要打擾你?!?br/>
北堂清顏貼近陶婠婠耳垂,吐著熱氣,曖昧地說道:“你何時這般聽話,叫你不來打擾,你就不打擾了?”
“我一直很聽話啊,很聽……你的話?!贝嗽捯徽Z雙關(guān),陶婠婠淺笑看著北堂清顏,卻沒有什么多余的神色。
“如此,替我生個孩子吧?!闭f完,感覺身體騰空而起,陶婠婠被北堂清顏抱了起來,大不朝著屋內(nèi)走去。
頓時,屋內(nèi)溫暖淤旎,屋外寒風(fēng)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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