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怎么什么都懂!趙以諾無奈的對亮亮笑了笑,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顧忘自然知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了情緒,所以一直催促著孩子趕緊去睡覺,手機(jī)便又回到了趙以諾的手里。
“怎么?生氣了?”顧忘低聲問道。
這不是廢話嘛,好不容易可以通個電話,結(jié)果大部分時間還被孩子給占了。
“以后你要是想孩子的話,那你就直接給林夫人打電話嘛。”她委屈巴巴的說道。
“為什么不能給你打?”男人故意問道。
他這是有意的吧!他會不知道原因?趙以諾緊緊抓住床單,一陣沉默。
“以諾,要不要過來,我們一起過二人世界?”顧忘突然問道。
頓時,女人臉紅了,果然,他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還是算了吧,二人世界在哪里都可以過,又何必將夫人和孩子扔在家里,大老遠(yuǎn)的跑過去找他?
“不要,還是等你回來吧?!壁w以諾回答。
兩個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便掛了電話。顧忘知道,此時的國內(nèi),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他不忍心打擾趙以諾的休息。
“山貓,睡了么?”顧忘問道。
“大哥,你有什么吩咐?”山貓直接問道。
“多派幾個人保護(hù)趙以諾給孩子還有林夫人,已經(jīng)有人在行動了?!鳖櫷莺莸恼f著。
“好,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讓兄弟開始關(guān)注了,你說了那個人,我已經(jīng)查到了?!鄙截埢卮?。
果然還是他靠譜,不用自己交待,他就已經(jīng)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第二天,陽光早早的透過一絲縫隙照射到地面,暖暖的。床上的女人,還在閉著眼睛,熟睡著。
第三天,大概是昨天晚上和顧忘聊的太晚了,以至于現(xiàn)在太陽都已經(jīng)曬屁股了,趙以諾還沒有清醒。林夫人覺得她最近很累,也便沒有敲她的房門,讓她起床。
“額……”趙以諾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緩緩睜開眼睛。
昨天晚上,是她最近以來睡得最香最甜的一次了。沒有噩夢,沒有驚嚇,也沒有嘈雜,有的只是腦海里顧忘那性感的聲音和醉人的男人的氣息。
“醒了?吃飯吧?!笨蛷d里,林夫人一邊熨著衣服一邊說道。
“天吶,這都已經(jīng)上午了!”趙以諾來到陽臺,驚訝的喊道。
這個傻丫頭啊,自己都已經(jīng)睡了十幾個小時了,她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
“所以你現(xiàn)在吃的是中午飯。”林夫人提醒著。
“夫人,你怎么不叫我???”她低聲問道。
“叫你做什么?還不如讓你來個自然醒呢,怎么樣?現(xiàn)在舒服了吧?”林夫人笑著問道。
花園里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處理完了,所以林夫人和趙以諾最近可以連續(xù)休息幾天。
“以諾,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周圍有些奇怪?。俊绷址蛉送蝗粏柕?。
趙以諾立馬轉(zhuǎn)過身子,認(rèn)真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不安。
難道她說的是昨天晚上亮亮說的那件事情?
“怎么了,夫人?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趙以諾問道。
林夫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緩緩走向她,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一副愁容。
“我最近老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彼p聲說道。
“你有這種感覺么?還是我多想了?”林夫人歪著腦袋,陷入了沉思。
看來,事情還真的是有些蹊蹺,只是她一直沒有注意罷了。
“夫人,你能和我詳細(xì)的說一下么?”趙以諾問道。
只有了解清楚,她才可以對癥下藥,顧忘現(xiàn)在不在身邊,她只能自己提前做好一切防護(hù)準(zhǔn)備。
“也沒有什么具體的細(xì)節(jié)啊,就是一種感覺?!绷址蛉嘶卮稹?br/>
她說的很模糊,讓旁邊的趙以諾摸不著頭腦。但是趙以諾卻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尤其是林夫人的第六感。
“沒事,可能是我多想了?!闭f著,林夫人便繼續(xù)走過去熨著衣服
不對,這事必須得調(diào)查清楚,毫不猶豫的,趙以諾拿起手機(jī),直接撥了過去。
“喂,山貓,你幫我個忙……”
“嫂子,你放心吧,你說的這些,大哥在出國之前就已經(jīng)交待清楚了,我們一直在暗地里保護(hù)著你們,不用擔(dān)心?!鄙截垐远ǖ恼f道。
瞬間,趙以諾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
原來,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切!女人的嘴角處,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怪不得昨天晚上和亮亮聊那么晚呢!
“好,我知道了,那最近就辛苦你了啊?!彼蜌獾恼f道。
“嫂子,別客氣,之前我對你說過一些很難聽的話,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也是想讓你和大哥能夠重歸于好,不想你們之間再出現(xiàn)什么裂痕和矛盾,之前的那些無禮行為還請你原諒?!鄙截堈f道。
他記得很清楚,為了顧忘的事情,他去專門找過趙以諾,希望這個女人可以理解自己的大哥,只是后來兩個人溝通無果,導(dǎo)致山貓立刻有了情緒,所以才會對她說出那么一番難聽的話。
“沒事,放心吧,我非常理解,也替顧忘感到高興,能有你這么一個仗義執(zhí)言的兄弟,是顧忘的福氣?!壁w以諾回答。
感受到趙以諾的平和之后,山貓終于不再緊張。
其實這件事情,趙以諾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女人,自然對一些小事不會掛記。
“好了,夫人,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顧忘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來到林夫人身份,安慰著。
話是這么說,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林夫人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算了,或許是自己年齡大了,想的太多了。
“好?!绷址蛉嘶卮?。
可是她們并不知道,接下來她們要面臨的究竟是怎樣的狀況。
“嘿,孩子,站??!”巷子里,一個男人沖著放學(xué)回家的亮亮大聲吼道。
看著面前一副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孩子有些恐懼。
“你們是誰?想做什么?”孩子將書包緊緊的抱在懷里,驚恐的問道。
“別怕,我們就是想和你一起玩?zhèn)€游戲?!蹦腥嘶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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