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提查正色道:“渾哥,我之所以敢賭,可是把寶押在你身上啊。.. 渾哥,你趕緊出謀劃策呀?”
“沒錯。翁天平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有源相控陣雷達,電子貓眼全方位監(jiān)控,各種明堡、暗堡、子母堡密布其上,各種殺傷性極大的武器組成密集的火力網(wǎng),但是他也有死穴?!蓖鹿菧喛赡芤苍谙肫平膺@個城堡的方案,想了不止一天,“酷哥,看來空中、地面、水上,你都沒可能走,那只有一條道:暗道。”
“往下說?!彼翁岵橄氲呐c他不謀而合。宋提查原本想采取打地道的方式,攻進去,不僅費工費時,還隨時有可能暴露的危險。
“酷哥,聽說當年這個城堡是鬼子挖地道掘進,從坑道里攻上山的;因此找到這條暗道,是攻上山的秘道??墒乾F(xiàn)在這條秘道在哪里,有沒有炸毀,翁哥有沒有布雷,或者監(jiān)控。我真的一無所知。因為我一直主外,城堡防守,另有其人?!?br/>
“誰最有可能知道這條秘道?”宋提查認定,這是攻破城堡的死穴。
“當然是守衛(wèi)過城堡的抗日老戰(zhàn)士。據(jù)說,最后他們被迫突圍,相信還有不少活著的老英雄。他們一定記憶猶新。除了他們,再無人知道了。即使是現(xiàn)在的城堡保安團長亞丁也不一定知道?!?br/>
“我到哪里去找老英雄?”宋提查聽吐骨渾說話,有點像天方夜譚。
“抗日勝利六十周年,就有一位老英雄,他曾經(jīng)回憶了當年激烈戰(zhàn)斗的情景,我偶爾聽到了這個故事,才知道當年有這么一條秘道可以通上城堡的。我隱隱約約知道,這位老英雄姓文,文伯明,如果還健在的話,應該九十歲了吧?!?br/>
吐骨渾的描述讓宋提查眼前一亮,想起素貼山救文清的往事,文爺爺與吐骨渾描繪的人,**不離十,文爺爺是個久慣戰(zhàn)陣的老戰(zhàn)士,不然的話,殺手早就干掉了他,他對狙擊手的戰(zhàn)術了如指掌,一定是受過專門的訓練。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與吐骨渾說了聲:“謝謝你提供的情報。你早點睡。不要引起他的懷疑。有事再找你?!?br/>
說罷,趕緊掛了電話。宋提查本想直接到星力建功樓找文爺爺,還是有點怕是一廂情愿,這一來一回,錯失了良機,還是先找文清問清楚再說。因為文清現(xiàn)在就住在班家,離這里并不遠。
宋提查不想驚動任何人,從窗戶溜了下來,推出他的y2k摩托車,風馳電掣般趕到了班家附近的超市,他還是把y2k停在車庫里。然后找到那棵榕樹,再從圍墻竄到屋脊,他可是舊地重游,摸得相當熟了。
凌晨三點左右,正是睡得香甜之時,房間里開著空調,室內(nèi)溫度較低,文清裹著蠶絲被,淡淡的晨光中,現(xiàn)出她纖美的身姿,她枕著繡花枕,長發(fā)散亂地堆在臉旁,俊秀的臉龐反射出一種皎皎的素光――真是個睡美人。
宋提查真不忍弄醒她,可是時間不等人;可不能因為怕擾了她的睡眠,而錯失了戰(zhàn)機。為了不驚嚇她,她故意撥打她的手機,手機音樂鈴響了一會兒,文清悠悠醒轉,突然抓起了手機,一看,迷迷糊糊看清了名字,是宋提查;她忙接了過來:“酷哥,你在哪里?”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彼翁岵殛庩柟謿獾卣f。
“宋提查!”文清還以為是在夢中,這些日子,她可是經(jīng)常夢見宋提查,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酷哥,這是在夢里嗎?”
“我掐你一下,你看痛不能?”宋提查摸著鼻子,他得意的時候,就會摸一下鼻子。
文清可不管是在夢中,還是在現(xiàn)實中,她一頭扎進他懷中,摟著他的脖子,像吃奶的孩子親吻他。
宋提查可是血肉之軀,他熱血沸騰,心跳的速度達到了極至,全身有一種被發(fā)動的感覺,像充了氣的皮囊,上氣不接下氣喘著氣:“不要。文清,聽話,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是有重要事情來找你。別鬧了?!?br/>
“我不管?!蔽那鍑聡撚新暋?br/>
宋提查像憋了一口氣,擺脫了高壓電磁場,一把把文清嬌小的身體裹蠶絲棉被里,冷冰冰地說:“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br/>
文清眼睛睜得大大的,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自己坦白交待,她嘴角一抽動,鼻子一歪,眼角滾下亮晶晶熱騰騰的淚珠。
“你哭什么?我又沒對你怎么樣?我只是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告訴我就行了?!?br/>
“喲,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說話聲,在房間進而肖誚地響起,隨之燈也亮了起來,刺得人為之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