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聽,姓也少見?!绷宙馈W藛??總覺得在哪里看到過這個名字。
姚櫻突然感嘆:“啊,好羨慕啊藍茜茜,這么好的老公,這么好的婆婆?!?br/>
藍茜茜心里感覺到莫大的幸福,臉上溢滿幸福的神色:“我也覺得很幸運?!?br/>
林姝看著藍茜茜,忽然想起顧溪和李響。她們?nèi)绻懒?,該多么開心。
“茜茜,你,打算邀請李響么?”林姝問。她知道,如果說顧溪是自己心里的一道墻,那么李響就是藍茜茜心中一道不愿意打破的墻。
藍茜茜的喜悅消減下來,一手撐著下巴,眼神望向窗外以遮蓋自己的失落。“我給她發(fā)了消息,并沒有收到她的回復。”
自從退學后,李響整個人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藍茜茜打電話永遠沒人接,發(fā)消息從來都石沉大海。有時候,藍茜茜都懷疑是不是她都已經(jīng)換號了。
“無妨。倘若她知道了,一定很為你高興的?!绷宙罩{茜茜的手道。
藍茜茜伸手回握著林姝的手,“姝兒,我們寢室我就真的只剩下你了。我不想要那么多伴娘,我只希望那天你能陪著我一起走向他。”
藍茜茜這個人,怎么想都該是生性涼薄的類型。但她認定了一個人,便會失去一切準則地維護著這個人。在那個權勢四起,勾心斗角的環(huán)境里,竟然沒生成一副鐵石心腸。她心底的堅持,該是多么的強大。所以無論是姚櫻還是林姝,都打心眼里很佩服她。要知道,在那種特定的環(huán)境下堅守著本心,尤其是純粹的本心,堪比登天。
“好?!绷宙瓚?。
藍茜茜臉上的喜悅瞬時又回來了?!罢娴??”
林姝頓了下無奈輕笑,點著頭:“嗯?!?br/>
剛剛還心疼著藍茜茜的姚櫻,不免感嘆,“藍茜茜,你這喜形于色的速度,真的堪比川普變臉了?!?br/>
藍茜茜“呵”了一聲:“我向來如此。讓我收斂形色那可真的太為難我了?!?br/>
“真難為你在你們藍家居然完好地長到了這么大。”
藍茜茜家里的事姚櫻聽得林姝說過一二,偶爾也聽藍茜茜抱怨幾句。那樣的情況下藍茜茜竟然沒有性格走樣,系統(tǒng)黑化,也只能說明她的父母厲害,在她心里留下了善良的種子。
“本姑娘那是大智若愚,不與他們計較。”
姚櫻笑了笑:“這樣就挺好?!?br/>
有時候,喜形于色的人只能說明她身后有人,保護了她的這份直白。她已經(jīng)做不到了,而林姝注定了不能去做到。那么,就讓藍茜茜這樣無憂無慮簡簡單單地走下去吧。
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但心境一旦變了,很多東西就只能望而止步。所以心里就希望著自己在意的朋友可以擁著那份初性走下去。
哈!姚櫻不覺搖了搖頭。怎么覺得自從回來整個人都變得煽情了。
“哎!說曹操曹操到?!彼{茜茜抬頭時候,就看見穿著大五制服的歌舒逸和另幾個年級的同學站在自習室外。
歌舒逸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姚櫻忙伸手招了招手。
歌舒逸看見她們幾個,向著那些人囑咐了些什么,而后走了進來。進門的時候,伸手將那門輕輕合上,以免繞了自習室看書的同學。
“姝兒,你家這位還真的是心細如發(fā)呢?!币炎⒁獾礁枋嬉莸膭幼?,不免心底感嘆。他這個人冷冽是冷冽,但為人本性還是很正派的。
歌舒逸走進來的時候吸引了一些目光,這些目光里包括林姝。
這是第一次林姝看見大五系冬季的制服。較之春款,多了一白色的斗篷披風。歌舒逸窄窄的腰身遮蓋在斗篷下,若隱若現(xiàn),曲線誘人。斗篷左外側(cè)墜著一條銀色的鏈子,右側(cè)掛著校學生會主席徽章。他一手拿著一本冊子,另一手插在兜里。身形修長,俊朗如斯。
看歌舒逸走來,姚櫻識相地換了位置坐在了藍茜茜旁邊。歌舒逸徑自過去坐在林姝身側(cè),將那斗篷外套解開一個扣子。
“這么早就來看書,你們沒課?”歌舒逸看幾人都拿著專業(yè)書,問道。
“我倆都沒課?!币芽戳丝此{茜茜,兩人都搖了搖頭。
歌舒逸又看著林姝。
“我下午有課?!绷宙?。
歌舒逸像是很累的樣子,靠在那里。
“你們剛剛那是在做什么?”姚櫻看著歌舒逸帶著的人像是校學生會的。雖然校學生會凌駕于其他各學院學生會之上。但,其實并沒有太多實權。而且向來活少事少,一年到頭也忙不了個什么。今天帶著這么多人,倒是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清點書籍?!备枋嬉菀皇执钤诹宙囊伪成?,揉了揉眉心。
“哈?不會是清點圖書館所有的書籍吧?”姚櫻問。
歌舒逸點了點頭,眼里帶著很強的不滿:校長室那位,整天閑的吧。
“哈?”
“噗!圖書館這么大,學長你畢業(yè)都清點不完吧!”藍茜茜想到這笑著道。
“所以我正考慮拉幾個人過來幫忙?!?br/>
看著歌舒逸的眼神,藍茜茜總覺得一股寒意上頭。“當我沒說?!彼钦姘延噼髂白吡?,那自己這婚禮還誰操持?
“校長讓清的嗎?”林姝問。校學生會直屬于校長辦公室,那么這道命令應該就是出自校長之口了。
“除了他誰還這么閑的沒事干?!备枋嬉菡Z氣淡淡,但聽得其他三人驚愕。
“……”
“……”
“……”
藍茜茜看了下周圍,幸好幾人選在角落的位置周圍沒什么人,不然要是被聽了去,歌舒逸這畢業(yè)證也就不用指望了。
“需要從金融系支幾個人給你么?”姚櫻問道。倒也不是自己想幫忙,主要是這么一個能接近歌舒逸的機會,想來學生會的哥們姐們大都是十分樂意的。順水人情而已。
歌舒逸卻微微搖頭,“我找了兩個最能分憂的?!?br/>
“嗯?”姚櫻正想問是誰,就看見顧宸和柯憬自門口走了進來。“還真是,最能分憂的一位?!币研χ?。
林姝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就看見了顧宸。上次之后,好久沒見到他了。
顧宸和柯憬過去,拉過一旁桌子的椅子,各自坐在林姝和姚櫻身側(cè)。
“聊什么?”顧宸看起來精神不錯,問著。他手里提著那件斗篷外套,本想掛在后面椅背上。林姝見他轉(zhuǎn)身不便,伸手接過衣服幫他掛在了椅背上。
她的動作自然,顧宸也給的自然。大概止步于此,就是如此。
“剛剛在聊清點圖書館書籍的事。所以你們倆是被他拉入伙的?”林姝手指反著方向指了指歌舒逸。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再看去歌舒逸的眼神無比嫌棄。
“我說,這位我還沒見過,誰能介紹一下呢?”藍茜茜從柯憬進門的時候,就按著那畫兒比了比那身形。能有這個身高的A大著實不多見,心里已經(jīng)猜了個七七八八。
柯憬挑著眉,笑道:“柯憬,建筑系的。學妹我倒是印象深刻,那年和余梓默一舞名動學校呢。”
“喲,沒認出來竟是柯憬學長啊。”柯憬的大名很難不讓人聽過,在那個A大無比有名的花名榜上,這位可是常年躋身前列,雷打不動的。
“喲,學妹知道我?”
藍茜茜點了點頭,“能常年在榜單鎮(zhèn)壓余梓默一頭的人,我對這個名字記憶猶新吶?!?br/>
“噗。”
其他幾人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