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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24
圍著的路人一驚,心想這是哪家的小姑娘敢這樣說那兇人,這不是不要命了嗎?只是他們轉(zhuǎn)念一想,連一個小姑娘都敢出言喝止,而自己卻被一把劍嚇的不敢出聲,不禁臉色一紅,暗道聲慚愧。
就在他們回頭張望的時候,那道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麻煩諸位讓一讓?!?br/>
眾人聞聲靜靜退向兩側(cè)。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兩女五男一行七人穿過人群走到白夏身前。
不少圍觀的路人在見到這群少男少女后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我說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原來是秦家的小辣椒?!?br/>
“不止呢,你看云家的小姐也在,還有方家的少爺,還有秋家的少爺……”
“你看那人!是少城主??!”
“少見多怪,云小姐都在這,那少城主當(dāng)然在這了。”
“這下那個混蛋慘了,遇到這幫太子也了?!?br/>
“對啊對啊,在臨淵城誰敢比他們橫?!”
“噓!小聲點!你找死?。 ?br/>
以白夏的聽力,路人說的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他也知道了身前這群衣著華麗的少男少女都是大人物家的公子小姐,甚至有一個還是城主家的少爺。
白夏不著痕跡的對小乞丐微微點頭,而后拔起長劍轉(zhuǎn)身就走,看都沒看身前的這群人。這群年輕男女都是些麻煩人物,而他不想惹麻煩。
只是他想走,有人卻不想讓他走。那群人中的一個公子哥哼了一聲,立刻有兩個年輕人沖了過來,將白夏的去路攔住。
那個公子哥走上前,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白夏傲慢道:“喂,我們都還沒讓你走了,你著急個什么?!?br/>
白夏轉(zhuǎn)身看著說話的那個公子哥,平靜說道:“把我留下要干什么?”
不等那公子哥說話,一個身穿鵝勁裝的少女便沖到了白夏身前,怒聲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難道就想這么走了?”
聲音清脆,正是先前在人群外問話的那人。
白夏看著這個滿臉火氣的少女,這個少女最多只有十五歲,一頭黑色齊耳短發(fā)蓋在一張圓圓的娃娃臉上,一雙瞪的大大的眼睛此時滿是怒火,小小的鼻子更是緊緊皺著,摸樣很是可愛。
白夏疑惑說道:“這位姑娘,你什么時候問我話的?”
少女見白夏竟然沒聽到自己說的話,不疑有他,只是覺得自己叫那么大聲的話這可惡的家伙竟然沒聽到,不禁有些惱怒,于是她恨聲說道:“你竟然沒聽到我說的話!你這人耳朵是怎么長的,那么大聲的話都沒聽到,難道你耳朵聾了?”說罷嘴巴一咧,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只她那副表情配上露出嘴巴的兩顆雪白的小虎牙,更加顯得俏皮可愛。
白夏見她故作兇狠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哎呀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小人耳朵卻實有毛病,聽力不怎么好啊!如果怠慢了小姐,還不要見怪才是啊?!?br/>
這句話一出口,圍觀的人包括那幾個公子哥瞬間便呆愣住,而后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那個少女,又看了看白夏,一副“你慘了”的模樣,站在秦淑兒身邊的公子哥更是驚恐的后退了幾步。
這一切白夏都看在眼里,他搞不懂這些人都是怎么了,他看著身前咬著嘴唇沉思的少女想到:“這些人好像都很怕她,難道她是妖魔不成?”
其實,只是白夏這個非臨淵城本土居民不知道情況,在其他人眼里,那個一身鵝勁裝的可愛少女,遠遠要比妖魔更為可怕!
終于,少女緩緩抬起頭來,對白夏露出一個很輕松、很燦爛的笑容,而后有些羞澀的說道:“剛剛………你是在故意調(diào)侃我?”
白夏恍然大悟,“原來這少女剛才竟然是在想這個問題,只是………”他忍住笑意想到,“只是這么明顯的事她竟然還要想,真是個單純的少女”
正在這時,幾名巡邏的城衛(wèi)看到遠處道路中心圍聚著許多人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快速朝著那處跑了過去,隔著老遠小隊中的頭領(lǐng)就吼了起來:“這么多人聚在這干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快快散開!”
那幾名城衛(wèi)跑到人群外圍后見圍著的人群依然沒有散去,喊話的那名城衛(wèi)頭領(lǐng)大感沒面子,不禁惡狠狠的推開攔在自己身前的路人,怒聲罵道:“媽的!還看!還看!沒聽見老子的話嗎?都他媽的耳朵聾了!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開!”
緩過神來的路人紛紛閃向兩側(cè),于是人群中心的畫面瞬間出現(xiàn)在那名城衛(wèi)眼中。
城衛(wèi)大驚!心中暗自叫苦,“竟然是秦家的大小姐,而且臨淵城赫赫有名的云小姐和幾個公子竟然都在,這下慘了!”
跪在地上的城衛(wèi)暗罵今天霉運上身,嘴上卻是連連告罪:“小人不知道諸位公子小姐都在,小人嘴賤冒犯各位公子小姐,罪該………”
還沒等城衛(wèi)一句話說完,一直微笑等待白夏回答的黃衣少女突然回頭喝罵道:“立馬給姑奶奶滾蛋!再多說一個字打爛你的嘴!”
城衛(wèi)哪里還敢多話?頭也不抬的爬出人群,而后帶著手下落荒而逃?!安恍抑械娜f幸!”這是此時那名帶頭狂奔的護衛(wèi)心中唯一的想法。
當(dāng)少女再次轉(zhuǎn)回頭上,她臉上的煞氣已經(jīng)消失,仍是一臉羞澀的模樣,她微笑說道:“沉默就是默認,很好,你敢嘲笑我………”
場中很安靜,所以少女的話顯得很響亮。
“我要剁了你的手腳,在打爛你的嘴巴,最后還要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聾子!”
在黃衣少女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一直沉默觀看的另一名白衣少女驚叫道:“淑兒,不可!”
為時已晚!那白衣少女第一個字出口的瞬間,黃衣少女已經(jīng)閃電般抽出腰間的長砍向白夏的左腿!
他們一行七人中有六人腰間玄掛著長劍,而白夏先前一直以為這只是這幫少男少女的配飾而已,但當(dāng)此時他看到黃衣少女迅捷的砍出的一劍時,他知道自己錯了!
這個少女,竟然是個武者!
白夏瞳孔一陣急劇收縮,來不及多想,兩腳發(fā)力揉身貼向少女。黃衣少女見白夏反應(yīng)竟然如此之快,也是有些詫異。只是同為武者的她有哪里不知道白夏的意圖?
雖然她也知道白夏只是在最危險的處境下做出最正確的閃避,但一想到這人竟然敢于往自己身上貼,她便更加憤怒!
斜著往下砍去的長劍瞬間被她斜拉著撤回身前,如果此時白夏還敢貼過來的話,一定會被鋒利的長劍橫切城兩段!
但白夏誰?他最得意的便是身法,又怎么會被長劍靠到?
雙腳重重踏向地面,而后腳步一錯,借著巨大的反震力道,白夏一個靈巧的轉(zhuǎn)身閃道黃衣女子身側(cè),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白夏右手閃電般探向身后!那柄剛被他插回獸皮劍鞘中的黑色長劍再次出現(xiàn)!
一道黑色電光閃起,然而不等眾人看清楚,那道黑色閃電已經(jīng)消失。
接下來的事卻讓那幾個年輕人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他們所認為的那柄破劍已經(jīng)搭在了黃衣女子的肩膀上,沒有一絲光澤的劍尖與她脖子上的肌膚緊差毫厘便會相遇!
黃衣少女渾身僵硬,她手中的長劍還停留在半空沒有收回。更讓她驚恐的是,她從架在脖子上的那柄長劍中隱隱感覺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這種味道她很熟悉,她父親秦戰(zhàn)的那柄劍上就有!她更清楚的記得父親秦戰(zhàn)說過,只有一柄劍殺過很多人才會有這種血腥味!
“好快!”,那六名年輕男女心中瞬間生出這個念頭,然而瞬間他們便反應(yīng)過來,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劍厲聲罵道:“混蛋!快點放了淑兒,不然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夏輕輕一笑,說道:“我相信你們能讓我死,只是我死之前的這段時間可是夠我做很多事的?!?br/>
話中危險的味道十足,那幾個年輕公子臉色一片冰冷。
那名一直不說話的白衣女子忽然開口道:“放了淑兒吧,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煩,而且這件事也是淑兒的不對,放了淑兒,這件事就算了清。你看怎么樣?”
白夏看著一臉平靜的白衣少女,暗贊她沉著冷靜,笑了笑說道:“你說話可算數(shù)?”
“算數(shù),以我云夢之的名義保證!”
白夏轉(zhuǎn)頭撇了眼那幾名冷著臉的年輕公子,笑著說道:“你們怎么說?”
又是那個公子冷哼一聲,冷冷道:“夢兒說的話,就是我也夜雨說的話。這下你可放心了?”
白夏哈哈一笑,說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當(dāng)然要處處小心些,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突然死掉了?!?br/>
云夢之緩聲說道:“既然放心了那就把淑兒放了吧?!?br/>
白夏點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闭f罷反手抽回長劍。
那叫淑兒的少女在長劍離身后連連往后退,她想極力遠離那柄有著血腥味的黑色長劍。
忽然間她一怔,而后臉色瞬間漲紅,一緊手中的長劍就要反身再次沖向白夏。只是那個叫云夢之的白衣少女一直在注意著她,以她對淑兒的熟悉,從她的一個動作中就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因此急忙冷聲呵斥道:“還不安分點!嫌不夠丟人嗎!”
這名身穿鵝勁裝的少女乃是臨淵城第三大家族秦家的小姐,名叫秦淑兒,今年十五歲。當(dāng)代秦家家主秦戰(zhàn)有四個兒子,唯一的這個小女兒也是在他四十多歲的時候才有的,因此寶貝的不得了。
秦家上下都是暴烈耿直的性子,她的父親秦戰(zhàn)為她取名淑兒,就是希望這個最小的女兒性子能夠平淡文靜些。
只是這個秦淑兒不但沒有能達到他父親的期望,脾氣反而比她幾個哥哥還要暴烈。秦戰(zhàn)是又欣慰又擔(dān)心,欣慰的是這丫頭性子隨他,甚至比他小時候更加調(diào)皮,擔(dān)心的是這丫頭脾氣太暴烈,等以后嫁出去了那可怎么辦!
秦淑兒從小就在外面惹是生非,甚至還經(jīng)常和男孩子打架。當(dāng)然,每次打架都是她打別人,從來沒有人敢打她,因為她有四個如狼似虎的哥哥罩著。誰敢惹她?誰不知道秦家一家老小都是一群極為護短的蠻子?惹這個小辣椒那完完全全是找死啊!
也正是因為這樣,秦淑兒在這臨淵城那是橫行無忌,刁蠻的很,就連臨淵城第一大家族夜家的少主也是極為怕她。
只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連她老子都敢惹的小辣椒卻對一個人的話極為信服,那個人就是云家的大小姐云夢之,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子。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ps:今天就這么多吧,頂不住了。還望諸位多多支持!死魚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