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來如此惹人憐惜,卻又出乎意料的強勢。
說出來的話做出的決定也根本不容人反駁,她的眼里沒有一星半點的迷茫,沒有瞻前顧后,正如她所說,她是一個想做就做的人。
戴文突然覺得有些羨慕。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又不知自己在羨慕些什么。
他大步地跟了過去,“沒什么,容……清清,你說的那家店,離這里遠不遠?要不我去開車?”
容清清道:“不用?!?br/>
轉而向前走去。
戴文連忙跟了上去。
等來到容清清所說的那家餐廳門前,戴文的下巴都拉長了,差點沒能收回來。
這門面,就差在上頭掛個毛爺爺彰顯自己要多燒錢了,戴文暗戳戳瞥了容清清一眼,心想說不愧是言氏出來的,果然出入的場合都是這種上檔次的地方。
可憐他的小荷包,原本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可見馬上就要被掏空了。
雖然如此,他也沒有不愿意,容清清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放心吧,之后我會讓人把錢打到你卡里?!?br/>
戴文眼睛一亮,回的迅速有力中氣十足:“謝謝老板!”
嚶嚶嚶老板簡直就是個小天使!
*
餐廳內(nèi)。
一間包廂的門被打開了,男人穿著西裝,左手邊摟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拇指在她腰間婆娑曖昧,背靠著沙發(fā)看起來倒是風流得緊。
一個男人被低著頭走了進來。
他有些胖,從進門開始就低著頭,露出前額光禿禿的一片,看起來是已經(jīng)步入了中年的年紀,形象上更像是一個肚滿肥腸的公司老總。
但是從他的神情來看,卻又十分的不符合他的穿著。
從頭到尾,他沒有直視過眼前這個男人。
甚至落在身側的手也在微微發(fā)抖,服務員關上了門,房間內(nèi)一片寂靜,他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哎呀裘總,他好沒禮貌,進來都不跟人打聲招呼?!迸似曇糗浘d綿地說道,身體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裘毅的身上,前胸蹭在他的胳膊上,里頭的暗示不言而喻。
裘毅笑著看了她一眼,“瞧你說的,不是人人都像你這么乖巧的?!?br/>
他這話一出,站在那里的男人被嚇了一大跳。
腿一軟差點給跪下了!
“裘總!是我不對!我我我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
“嘖?!蹦腥瞬荒蜔┑膫冗^了頭,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直臭蟲,“我讓你說話了嗎?”
“……”胖子立馬安靜了下來。
裘毅松開抱著女人的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個子很高,所以腿也很長,頭發(fā)都往后梳起,神情又帶著一點痞意,看起來既不像是正經(jīng)生意場上的人,也不像是黑道混混,兩種風格在他身上完美結合,反而有一些讓人說不出的迷人。
童媛有些癡迷地看著男人往前走去,身材火辣的她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可偏偏就是被這個男人的“壞”給迷住了。
女人總是對神秘的東西感興趣,童媛也不例外,這個男人簡直太有魅力,縱使被他抱在懷里,與他多么親密地接觸,多么瘋狂的接吻、上床,也從來沒有人能看透他。
他看向你的時候,偶爾會有欣賞,但那種欣賞,卻不是男人對女人的欣賞,反而,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他眼中可以不摻任何情欲,也不要妄圖從他眼里,看到一點點的心動和情難自已。
他永遠都是冷靜的,眼眸比黑夜更加深沉,仿佛看一眼,就會中了他的魔咒。
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但這個男人確確實實壞透了,就比如他現(xiàn)在,彎腰從桌上拿了一杯水,無論他拿起杯子的動作多么迷人,也無法改變他將酒水全潑在了那位老總身上的事實。
劉成卻完全不敢大聲說話。
他握著拳頭,心里別提多不甘心,可是總是再不爽,他也得忍。
裘毅一個松手,被子砸在了地上,玻璃碎片濺到他的腳邊,劉成躲也不敢躲。
“不爽嗎?”他問道。
劉成低著頭笑,“不不不,哪里,裘總高興就好,您如果覺得還不夠解氣,就拿這酒瓶,往我腦上砸。”
裘毅笑了笑,“不必了。你知道我并不是很喜歡暴力。”
啊呸!
說的好像昨天讓人到他家門口鬧,差點把他公司給掀翻了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裘毅坐在了桌上,“我喜歡和和氣氣地談生意,解決矛盾也是,能動嘴的,我盡量不動手?!?br/>
劉成雖然嘔的要死,面上卻還是要說,“是是是,裘總心胸寬廣,我應該多向您學習?!?br/>
裘毅笑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揪著以前的那些事不放,這樣吧,十年前你讓我?guī)湍悴列?,現(xiàn)在我也讓你,替我擦一回,不算過分吧?”
“不算不算?!眲⒊蛇B忙彎下了腰,要拿自己的衣袖去擦,這個動作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但是卻沒能取悅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
他眉眼一彎,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腳一抬,皮鞋蹭在劉成的下巴上,他笑道,“可是這里,沒有擦鞋的布怎么辦?”
童媛不愧是跟了他這么久的,一下子就領會到了他的言外之意,興致沖沖地靠了過來,趴在他的肩側,嬌滴滴地說道:“那不如就用舔的好了?!?br/>
他那雙狐貍一樣的眼里,突然染上了一層笑意,燈光幽黯之下,顯得他的笑容格外詭異,像是一個惡魔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戲弄以及愉悅纏繞在里面。
他的聲音極具磁性,壓低之后尾音纏繞,十分撩動人心,如果不是有人在現(xiàn)場,童媛差點就想撲上去了。
“好主意?!?br/>
劉成不敢置信地抬眼,只見男人狀似憐愛地摸了摸童媛的頭,與其說是摸情人,更像是在摸一條家養(yǎng)的小狗。
而顯然在他眼里,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裘毅笑道:“寶貝真聰明?!?br/>
五個大字沉甸甸壓在劉成頭頂,盯著眼前的皮鞋,糾結猶豫了好幾秒,跟著想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縱使再不愿,也緩緩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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