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三只覺得腦袋里面多了無數(shù)的知識出來,那一個原本在他的眼中特別的難懂的文字,在他的腦海之中,居然變得無比的清晰明了,隨手拿過旁邊熬夜看書來看,那里面原本只認得少有的幾個字,居然變得字字能夠認得的了,而且每個字的意思,每段話的意思,全部都能夠看懂了。
陳三心思電轉(zhuǎn),根本想不出來剛才鐵存雄的那一下,究竟是什么樣的神通,居然似乎是可以開啟人的靈智,不對,或者說是能夠灌輸給人知識。
陳三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只因為他根本沒有達到那個程度的境界。
陳三隨意的在這竹屋之中走動著,只不過當他想要走出去的時候,馬上就會被一股柔和的氣勁給擋了回來,哪怕是他拼盡全力的一拳,也是根本破不開這股柔和的氣勁。
陳三,算是徹底的被軟禁在這里面了,比鐵存義還要凄慘,從來有聽說過『逼』『奸』的,沒聽說過強硬的『逼』人讀書的。 通天妖孽44
陳三也是頗為的無奈,他根本就走不出這一連十幾進被鐵存雄動了手腳的竹屋,這等手段,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夠擁有的,也只有傳說之中的修士才有這樣的手段。
陳三也沒有去多想什么,既然鐵存雄只是想要留他下來看書,那么就留下來看書好了,正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也沒有什么好打發(fā)的,看書,修行,對于陳三來說,這倆者并不互相沖突。
三個月的時間,陳三居然真的沉下心來,把這竹屋之內(nèi)所藏的三萬余冊藏書全部都看完了,這具身體布置是身體好,就連記憶力,也是出奇的好,每看過一遍的書,他都能夠牢牢的記得,并且能夠透徹的理解其中的意思所在。
在這竹屋之中的三萬余冊圖書,也許比不上他前世所在的圖熬夜看書百萬那么多,但在這十方世界之中,也是極為驚人的存在,而這其中的藏書,更是包羅萬象,幾乎什么都有涉及到,并且所藏圖書,都是其中最為精華的書冊。
三個月時間一過,當陳三從其中出來的出來,整個人,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已經(jīng)是為之一變了,如果說之前修煉了天儒氣功之后,已經(jīng)是有了儒者的風范,但是還是難掩深藏在其內(nèi)的莽荒氣質(zhì)。
那么此刻的陳三,整個人的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飽讀書詩的儒家大師,一身的氣質(zhì),醇和,浩然,舉手投足之間,自有著大儒風范。
“多謝了?!标惾丝逃幸环N智慧圓滿的感覺,看著鐵存雄的目光之中也自帶著尊敬,他已經(jīng)是知道了鐵存雄要把他關(guān)在里面,飽讀書詩三個月的目的了,那是要培養(yǎng)他的氣質(zhì),完全的掩蓋住他自己的一些其他的突出的特『性』,使之看上去更加的飄灑,而不是如之前的那么顯眼,。
至少此刻,就算是陳三沒有修煉天儒氣功,也能夠很好的掩蓋住了自己渾身上下的氣息了,若不是修為高深的人,根本無法看出他的身體里面的異常。
“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而已?!辫F存雄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陳三已經(jīng)是知道了他這么做的目的,那么在日后肯定是要承他這份情的,日后的修行路上,倆人總有再見的機會,憑了今日之情,若是他,或者是鐵家有難,陳三就難再袖手旁觀了。
“我還是要說聲多謝?!标惾⑽⒁恍Γθ萦腥绱猴L拂面,自有股淡然優(yōu)雅的氣質(zhì)在其中『蕩』漾。
“能夠告訴我你真名叫做什么嗎?”鐵存雄突然問道。
“陳十方,我就叫做陳十方,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陳三?!标惾恍?,也不介意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給鐵存雄。
只怕是鐵存雄自己也不會知道,他把陳三關(guān)在竹屋之中三個月,不止是改變養(yǎng)成了陳三如今的氣質(zhì),就連他的智慧,也起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切種種,陳三雖然不能夠全部想清楚,思想上卻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變化,算是徹底的融入到這個奇異的世界之中來。
而且對于陳三的智慧的陶冶,更是無法估計,現(xiàn)在的陳三,看待任何的事情,都能夠一眼看透外面的『迷』霧,而直透本質(zhì),這將讓他在以后的修行之路上,少走許多的彎路,進步將會更加的快速。
三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是讓陳三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觸『摸』到那個坎了,那個進階武圣的坎,或者說,是明竅境的坎。
陳三吹了聲口哨之后,踏云煙就自遠處奔來,遠遠的看過去,有如一朵白『色』的云朵,在快速的接近,來到陳三的身邊之后,踏云煙親熱的摩擦了一下陳三的臉,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
陳三哈哈一笑,飛身上了踏云煙的背上,就這么站在踏云煙的背上,迎著風,向樂谷外風馳電掣而去,多時不見,踏云煙跑得更是歡快,而陳三,雙腳有如鐵柱一般的釘在踏云煙的背上,整個人紋絲不動。
踏云煙跑得更加的歡快了,雖然陳三就站在它的背上,但是它卻是根本感覺不到陳三身體的重量,這對于踏云煙來說,更是為之歡快。
在太陽將要落山之時,陳三終于是騎著踏云煙沖入了鐵犀城,很快的就來到了鐵府面前,此刻的鐵府,算是恢復了幾分鐵犀城主人的風范,在鐵府面前,一百個鐵犀衛(wèi),身著重甲,分列倆側(cè),而在鐵府所在的這條街道之上,除了鐵府之外,其他的原本存在著的幾家小的府第,已經(jīng)是全部被拆掉了。 通天妖孽44
整條街道,長也有十里,寬有一百五十米,空空『蕩』『蕩』的,卻無形之中,襯托得鐵府更加的威嚴攝人。
陳三看到這情形,就知道鐵扇已經(jīng)是徹底的掌控住了整個鐵犀城了,她原本就是個聰明的女子,能力也是非常之強,加上有鐵祖那個老狐貍在背后指點,三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把鐵犀城中那些敢與反對鐵家的人都給清除個遍了。
此刻的鐵家,才算是有了幾分祖上開國功臣的榮光來,只是距離祖上開國十八功臣的風采來,那差距還是有的。
至少,鐵家的祖上受封為鐵犀王,其轄地是以整個鐵犀城方圓萬里之內(nèi)的八十座城池為領(lǐng)地,可以不向大乾皇朝納稅等等之類的,可養(yǎng)三十萬鐵犀衛(wèi)的私兵。
當時的鐵犀城,可以說是國中之國,只是這數(shù)百年來,不停的削弱下來,到這一代,幾乎連鐵犀城這鐵家祖上的興起之地都要失去了。
也只有到了這三個月的時間,在鐵扇跟鐵祖的合力之下,才算是恢復了幾分祖上的榮光,只是距離祖上的榮耀,還有一段很長的道路要走。
“正準備讓人去叫你回來呢,還以為你忘了時間了。”鐵扇早得了消息,知道陳三回來了,特意來到鐵府面前來迎接陳三,并且把鐵府那重有萬斤的大門打開,讓陳三直接走正門進來,以示尊重之意。
“這種事情我可是不會忘記的,看來鐵家不日就可以恢復祖上的榮光了?!标惾恍Γ蕴ぴ茻煴成舷聛?,與鐵扇并肩而行,從正門走了進去,在他們過后,正門就緩緩的關(guān)上了。
“哪有那么容易,當今皇位上的那位,還有興平王,可是恨不得把我們這些家族勢力全部都掃平才甘心,雖然不知道這一次他們?yōu)槭裁礇]有徹底的動手,但若是我們鐵家想要再度擴張的話,肯定是要迎接他們的怒火的?!辫F扇無奈的苦笑道,看著陳三的眼神之中有奇異的光芒閃過,似乎是也沒有想到,三個月不見,陳三的氣質(zhì)居然發(fā)生了如此的變化,而那實力,更加的高深莫測了,連她都看不到半點的底。
“枉我自詡為天才,跟他比起來,連萬分之一都比上?!辫F扇在內(nèi)心喃喃自語著,只不過對于修煉向上的心思,更加的堅定了幾分,勤能補拙,更何況她的資質(zhì)原本就不錯,萬中無一。
當晚,陳三跟鐵扇各自述說了這分別來的三個月的事情,其實大部分是鐵扇在說,而陳三在聽,實在是因為陳三這三個月來,全部的時間都是花在了看書上面了,除了一些讀書心得之外,倒沒有什么出彩的經(jīng)歷了。
鐵扇卻是聽得雙目之中異彩連連,那樂谷之中的書,她早就在很早以前就全部看完了,卻是絕對沒有陳三如此深刻的體會,甚至還培養(yǎng)出了自己獨特的儒者氣質(zhì)。
而鐵扇,這三個月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殺戮之中渡過的,把一些之前跟朱家勾結(jié)在一起,有所聯(lián)系的豪門大族,都是連根拔起,而一些雖然平時跟鐵家不對付,但是又沒有跟朱家有太深瓜葛的,都只是警告之后就放過了。
三個月的時間以來,整個鐵犀城之中,每天都在殺戮之中,只不過鐵犀城也沒有因此而徹底的混『亂』掉,足見鐵祖那個老狐貍在背后的掌握之力了。
倆個人這一談,就是一夜,等到驚醒過來之時,天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大亮了,倆個人洗那感視一笑,也沒有任何的疲憊的感覺。
今天開始,他們就要離開鐵犀城,前往縱橫學院了,縱橫學院開學的日子也到達了,或者說是招收新生的時候到了。
縱橫學院之中,原本就沒有所謂的假期,來去自由,這一次,鐵扇也是無奈之下才離開縱橫學院,回到這鐵犀城之中的,卻是經(jīng)歷了無比精彩的一段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