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任初旭帶著云初然按照微信定位上的坐標(biāo)找到了一處三星酒店。
這看上去裝飾就挺豪華,反正肯定不是那種尋常學(xué)生能夠消費的起。
“這熊利斌還真是財大氣粗?!弊哌M(jìn)餐廳,任初旭忍不住感嘆道,這餐廳內(nèi)部裝飾的豪華程度,可絲毫不比蘇琪月帶他去的那一家西餐廳差,想來這里的消費檔次,也不低。
“不然你以為?現(xiàn)在的元者,都需要丹藥,什么戰(zhàn)斗的時候吃兩三枚恢復(fù)元氣的丹藥,修煉的時候吃兩三枚提高效率的丹藥,久而久之差距就出來了。不過整個學(xué)院的丹藥,都掌握在熊利斌等人的手上,所以他們也靠此大肆斂財,沒有錢才怪了?!痹瞥跞宦柫寺柤纾Z氣有些無奈。
丹藥被壟斷,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沒事,他們壟斷,那我們就打破這壟斷。”任初旭露出大白牙,沖云初然笑了笑。
在這一瞬間,云初然感覺自己的心臟漏了半拍,或許,這就是心動感覺吧?就那一瞬間,就那一抹陽光,就那一張笑臉。
“愣著干嘛?走???”任初旭一把拉起呆呆杵在原地的云初然的手,就往熊利斌訂好的包間走去。
云初然臉上浮現(xiàn)一抹緋紅,這一次,她沒有抽回手,因為她覺得,挺舒服的。
任初旭走進(jìn)包間,發(fā)現(xiàn)里面的位置已經(jīng)坐上了不少人,其中有挺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任初旭在今天丹賽有點映像的。
只是熊利斌和萬鵬沒有看到,最中間空出四個位置,上首想必就是熊利斌和萬鵬的,旁邊就是他和云初然的。
“任學(xué)弟,你來了啊,坐,坐?!?br/>
見到任初旭走進(jìn)來,立馬便有人起身,將任初旭和云初然迎到位置上。
“熊哥和萬哥去換了身衣服,學(xué)弟就坐著等一會兒哦?!?br/>
“嗯。”任初旭點了點頭,目光微凝,還沒有開始,就先來下馬威了嗎?這人都到齊了,他們還沒到,這不是擺明了要端正他的位置嗎?
不過任初旭到覺得無所謂,他過來,是為了交易,是為了利益的,至于誰是這些人的老大哥,與他無關(guān),雖然能夠威脅到熊利斌地位的,只有他。
等了一會兒,萬鵬便先走進(jìn)包間,熊利斌走在最后。
“哈哈,路上遇上點事情,讓各位久等了,讓任師弟久等了,抱歉?!?br/>
熊利斌抱拳,笑著說道。
“哪里哪里,我在這里和其他師兄交談甚歡。”任初旭也笑著道。
“那就好,先吃飯,先吃飯?!?br/>
“嗯。”
很快,酒過三巡,熊利斌也開始蠢蠢欲動。
“任學(xué)弟,其實今天邀請你來呢,我主要是為了一件事。”
“哦?”任初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學(xué)長請講?!?br/>
“就是那枚凝府丹,我的修為一直都被卡在領(lǐng)悟境巔峰,快要一年了,突破一直無門,所以我想,師弟手里這枚凝府丹,很可能能夠為師兄突破,找到一絲契機(jī)?!?br/>
熊利斌深情的望著任初旭,如果任初旭真的只是現(xiàn)在這個身體年齡的閱歷的話,或許真的會相信熊利斌。
只是,他上一世經(jīng)歷的可不少,所以對于這種裝可憐,早已經(jīng)免疫了。
他再可憐,還有上一世四肢健全的乞丐可憐嗎?可不見得。
任初旭面露難色。
“可是…學(xué)長…”
任初旭話音還未落,就被熊利斌打斷。
“你放心,既然你都喊我一聲學(xué)長了,我肯定不會白白占你便宜,我可以與你交換,你提條件,只要我能滿足,那都給學(xué)弟整妥當(dāng)!”
“可是這丹藥,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比纬跣裨谛睦镆呀?jīng)笑開了花,只不過為了不露出破綻,還是偽裝起,面目難色掙扎猶豫的樣子。
然后他看了看云初然。
“這是小事!云初然妹妹,只要你同意,條件你隨便提!”
云初然和任初旭等得就是這句話!
只有這句話一出,他們這一輪關(guān)于利益的談判才可以抓住主動權(quán),這些都是任初旭告訴云初然的。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談判,最后終于談妥,任初旭順利把那一枚凝府丹交了出去,然后換得能夠煉制十枚凝府丹的一部分草藥和足夠購買其他所需草藥的積分。
“哈哈哈,沒想到學(xué)弟還有這么腹黑的一面?!弊咴诨貙W(xué)院的路上,兩人吹著冷風(fēng),云初然笑著說道。
“那哪里能叫腹黑?可是他自己要要的,就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周瑜?黃蓋?什么東西?”
“沒有沒有?!比纬跣裣肫疬@個世界可沒有三國演義,所以連連搖頭。
“行了,明天一早,你把場地找好,我們直接去煉丹,經(jīng)過今天七品丹藥煉制,我感覺我的修為,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比纬跣裥χf道。
他的修為看似提升的快,理論上這種速度提升修為,根基是十分虛浮的,可是任初旭有九條不同的元脈,他進(jìn)階的難度與其他元者想必,可難太多了,需要的元氣,也是別人的數(shù)倍。
正因為如此,其實他的根基可是很牢固的,畢竟領(lǐng)悟境巔峰,就有近百枚元丹,這可不是開玩笑,那等元氣底蘊,可是普通元者六七倍,有些天賦的元者的四倍,天才元者的兩倍??!
所以他一直都不怎么擔(dān)心根基虛浮,影響以后訓(xùn)練的問題。
“你才從領(lǐng)悟境六階進(jìn)階到領(lǐng)悟境巔峰?這就要突破了?”云初然有些驚訝道,“你就不怕根基不穩(wěn)?影響以后的訓(xùn)練?”
任初旭不說話,背后數(shù)百顆元丹虛影直接浮現(xiàn),經(jīng)過今天抵擋七品丹藥的丹雷,他的元丹又多了兩枚。
“好吧,真是個怪物?!痹瞥跞话蛋翟疑?,這人怕不是個怪物吧?一百枚元丹,在認(rèn)識任初旭之前,她可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在把云初然送回寢室后,任初旭就回酒店了,路上還買了一大堆吃的,因為蘇琪月老早就在喊餓了,他害怕如果不把蘇琪月喂飽,可能他就要被吞掉了。
…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任初旭就來到云初然找好的場地,是在學(xué)校里面,不過是專門的煉丹室,在這里面煉丹,能夠讓精神力恢復(fù)速度加快,從而讓丹師煉丹的時間更持久。
只不過價格就有些貴了,五百積分一天,幸好任初旭先是打賭贏了一千積分,又是云初然將破紀(jì)錄的五千積分全部給了他,然后還有昨天平分的二千五百積分。
所以支付這幾天的煉制,還是很輕松的,不過這也讓任初旭第一次認(rèn)識到積分的重要性,有機(jī)會,他肯定得去多整點。
兩人走進(jìn)去,最中心擺著一個普通的丹鼎,不過這個丹鼎是可以通過升降桌子選擇要使用或者不使用。
任初旭不想用普通的丹鼎,他按下按鈕,然后掏出在圣天丹藥師大賽上贏得的玄階丹鼎。
這種玄階丹鼎能夠減少丹師精神力的消耗,同時控溫更穩(wěn)定,就像是個持續(xù)的增益buff,對丹師總是有益無害。
“丹方你再記一下,還有加入草藥的順序,這樣你搗藥就不會手忙腳亂了?!?br/>
任初旭開口提醒道。
“第一爐我們只煉一個,先熟悉熟悉流程,并且能夠最大限度的將藥材利用起來,畢竟還是有些小貴?!?br/>
“好。”云初然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本來任初旭這些是不用給她說的,畢竟煉丹的主導(dǎo)是任初旭,他到時候怎么說,她怎么做就好。
可任初旭依然向她說明,這意味著,任初旭是真正的把她當(dāng)成搭檔,平等的,而不是一個打下手的人。
“開始吧?!?br/>
任初旭說了一聲,火焰憑空而起,直接在丹鼎下方點燃。
云初然也開始認(rèn)真的搗藥,同時將所有藥材按照順序擺放整齊,她的第二次七品丹藥煉制,開始了!
其實她很感激任初旭,因為昨天參與七品丹藥煉制之后,她感覺自己的丹道水平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已經(jīng)隱隱摸到五級丹師的門檻,如果再多熟悉一番,應(yīng)該可以去考五級丹師等級了。
兩人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煉制,第一爐丹藥終于要形成了。
在抵御七道藍(lán)色丹雷以后,順利成丹。
兩人稍作休息,去吃了個午飯,便開始了第二輪煉制。
這樣的煉丹一共持續(xù)了兩天時間,任初旭和云初然才將藥材全部煉制完,總共收獲了十一枚凝府丹,一枚極品,九枚精品,一枚良品,以這個速度來看,已經(jīng)是十分不錯的成績了。
任初旭分給云初然五枚凝府丹,最近這段時間,他也要尋求地方突破修為了。
據(jù)云初然說,學(xué)院中有專門的修煉室,他后天要和云初然一起去。
而明天,任初旭選擇休息一整天,畢竟這兩天不休不眠煉丹,讓任初旭有些吃不消,很有可能影響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