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教父臉上因為面如死灰而僵硬的肌肉忍不住抽動了動,似是因為知道大勢已去,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冷笑道:
“你拆了我的家,我的家人,我的手下全都被你一人打倒,格雷夫家族的威名就此掃地,現(xiàn)在你告訴我這是為我好?”
“額……我只是將他們打暈了,應(yīng)該沒要了他們的命。”戴安娜插嘴解釋了一句。
如果他真的將這莊園里的數(shù)十號人全都擊斃,哪怕他們確實不干凈,甚至罪有應(yīng)得,那她不也成殺人狂魔了嗎?
】
亞馬遜的戰(zhàn)士確實好戰(zhàn),但她們將此作為一件神圣的事情。
“有區(qū)別嗎?”
教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敗得更加體面些,然后抬起頭道:
“這位女士,敗在你的手下我認賭服輸,不過這不代表你能侮辱我們的腦子!”
哪怕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有些想不清楚,他到底敗在了什么地方。
面對兩個身份不明的外鄉(xiāng)人,他已經(jīng)夠謹慎了,
不僅沒有直接用武力直接解決,還邀請對方過來談話。
哪怕是談話,他也是盡量抱著試探,或者談判的目的去完成的。
但,對方實在太不講道理了。
開門見山的,就不準(zhǔn)備任何妥協(xié),或者和談,利益交換的方式。
現(xiàn)在回想,
對方擺明了就是上門鬧事的,可笑的是他還引狼入室。
這主要是過去數(shù)十年的黑手黨經(jīng)驗騙了他,哥譚現(xiàn)在還不是那個瘋子遍地走,黑幫不如狗的時代。
“印刷廠。”戴安娜忽然說道。
“什么?”教父有些愕然,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個詞匯。
戴安娜繼續(xù)說:“那個印刷廠是一個圈套,有人以此設(shè)了個局,只要你們敢繼續(xù)染指,很快就會有各種麻煩找上門?!?br/>
教父很快冷靜下來,他不可能因為戴安娜幾句空口白話就相信,反問道:
“誰設(shè)的圈套?你又是怎么知道?”
當(dāng)然是黑超人說的了,戴安娜其實也并不清楚黑超人從哪里知道的,好在這點黑超人也教過她了,當(dāng)即謎語人道:
“你不用知道我從哪里知道的,若是不信,你現(xiàn)在派人查查,總能查出點蛛絲馬跡?!?br/>
教父陷入了沉默。
他掃了眼周圍因為戰(zhàn)斗一片狼藉的屋子,說:
“你們呢?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咳咳?!贝靼材任杖旁诖角埃辶饲迳ぷ诱f:
“之后我們會將我們報社報紙的母版送過來,我需要你們的人幫忙印刷出廠?!?br/>
教父聽完,眼中露出了深深地疑惑,“就這?”
“就因為這點事情,你直接將格雷夫家族從頭到尾打了一遍?”
即使是他,此刻也有些莫名復(fù)雜,心中仿佛有千萬只羊駝奔騰踐踏。
戴安娜有些驚訝眼前這家伙的反應(yīng)和黑超人說的一模一樣,心中驚訝的同時不忘念臺詞道:
“我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這樣最好?!?br/>
……
戴安娜如入無人之境的從格雷夫莊園離開,當(dāng)然,也沒有人能攔她了。
回到報社,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詢問彼得,
“到底怎么回事,那群黑手黨又是被誰給盯上了?”
彼得正擺弄著新弄回來的咖啡機,不一會兒就沖了兩杯咖啡出來,放到一旁的桌上,說:
“你先坐,試試?!?br/>
戴安娜眨了眨眼,咖啡的濃香沁入她的鼻子中,讓她感官一振。
好香!
雖說黑超人之前讓她沖咖啡,但她其實并沒有嘗過咖啡的滋味。
只是在倫敦耳熏目染,不少人對這種香氣噴鼻的液體十分推崇。
嘗過冰淇淋甜美后,她對人類美食充滿了期待。
她兩只手小心的將咖啡拿了起來,感受到杯子的溫度,微微撅起濕潤的紅唇吹了吹,然后才小小的抿了一口……
意!好苦!
僅僅是一秒,戴安娜就面露難色,吐了吐舌頭,嘴角下撇,看向彼得訝異的道:
“為什么這么苦!”
彼得慢悠悠的嘗了一口,說:“咖啡本來就是這樣?!?br/>
戴安娜眉毛皺得都擰巴在一起了,“真的好苦,為什么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br/>
彼得看了她一眼,“受不了的話,你可以加點牛奶或者糖,以后,這就是你的工作了?!?br/>
他將手中的咖啡當(dāng)下,說回正事道:
“至于格雷夫家族……顯而易見,他們的發(fā)展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臨界點。
哥譚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的發(fā)展,各個行業(yè)一個蘿卜一個坑,早就被四大家族和各個中等家族,政要提前瓜分了?!?br/>
“這是個極為排外,守舊的團體,任何試圖分一杯羹的勢力都會收到他們的聯(lián)手打擊。
畢竟多一個人,就要多分一份利益?!?br/>
“這群黑手黨們某種程度上,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另一群外鄉(xiāng)人,骨子里不過就是一群看家的牧羊犬,喝喝湯還行,還想要一起上桌?”
彼得沒有再說下去,他也是到了哥譚,才逐漸發(fā)覺的這一點。
這樣一來,他之后的行動注定要挑動到一些人的神經(jīng)了。
而戴安娜已經(jīng)在一旁聽得直皺眉,她并不是不懂這些,只是很不喜歡,
比起整天思考這些骯臟的交易,見不得光的利益,她更想要保護那些弱勢的,一直受到欺壓的人們。
只不過,這段時間隨著彼得到處行動,她也逐漸明白了,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只憑借她一人,能做到的極其有限。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此刻的戴安娜有了一個更加想要探清的疑惑,她先是吐槽了一句,
“哪里顯而易見了!”
然后才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了?從購買這間報社開始?!?br/>
彼得頗為欣慰的看了一眼戴安娜,有種養(yǎng)成終于初見成效的感覺,
然后說了句讓戴安娜氣得牙癢癢的話,
“你猜?!?br/>
“……”
謎語人給我滾出哥譚啊啊啊!
戴安娜深吸了口氣,身前松軟的奶油顫巍巍的起伏著,拿起咖啡喝了口去去火。
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接受不了這苦澀的味道后,只能起身去一旁翻找牛奶和糖。
足足將整杯咖啡的水平線往上提了一倍之后,她緊蹙的眉頭才舒展開。
彼得笑吟吟的看著,尋思哪天買個秤回來,說:
“接下來,還有件事情要你去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