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弩乃千機門秘密武器,發(fā)射快、機動力強,甚至可以不間斷連射,一盒盛有一百零八枚飛箭,射完可以更換。據(jù)說兩側(cè)還有四種暗器,千機弩本身可以改成刀用,不過沒見誰用過。
千機門也只有幾名弟子能夠制作,白恒沒有那個能力,應(yīng)該是買的,買的話短時間內(nèi)可能用的不是太熟,還是先離遠(yuǎn)一些。
戴樂為身法靈活,在一連串飛箭掃射之下,不僅躲的輕松,竟然還有時間扔暗器。畢竟戴樂為也是千機門的嗎。
白恒一邊躲避,一邊快速向戴樂為逼近,有千機弩壓制他比較有優(yōu)勢,換箭匣需要時間,最好第一波解決。
戴樂為邊躲邊退,眼看就到死角,一枚飛鏢帶著一張爆裂符打出,在臨近白恒的時候引爆,將其逼停須臾,然后一個縱身跳離到五米之外,躲到樹后隱蔽。法陣有點限制場地,要不然撤了?這里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
白恒緊追其后,避過途徑的樹木,目標(biāo)不明的情況下改用飛鏢。然后也是一張爆裂符打出,緊跟著還用了一張火符。
戴樂為一邊躲避一邊換著樹跑,身后掉落的飛鏢一枚枚泛著紫光,顯然淬了劇毒。忽然停下,將一張木屬性符紙按在樹干上,靈力催動,在白恒接近的剎那接連進十根木刺從樹干上直接伸了出去。
白恒緊忙后退,同時千機弩對準(zhǔn)木刺伸出的地方猛射,就算射穿了也能傷了戴樂為。
戴樂為豈會傻傻等著,幾步躍上樹梢,又是一張爆裂符帶著一枚毒丹朝后退中的白恒扔去,后退時不好躲避,也許能中。看了一眼火符引起的大火,借著風(fēng)已經(jīng)向這邊燒來,閃人要緊。
白恒自知躲避不及,率先用千機弩射下,在半路上引爆了符紙。躲開木刺追著戴樂為,又是一陣亂射,沒有射中戴樂為卻意外將法陣的陣基射毀了一個,法陣消失。
白恒見法陣已破,哪還管戴樂為,趕緊去找白宇。在外面破法陣要比在里面容易多了,颼颼兩下破除陣基,另一個法陣自然也就毀了。
吳元磊和白宇這幾年經(jīng)常去鐵石峰找齊羽,齊羽一直不在,誰料今天終于見面,卻是這副場景。
看齊羽神態(tài)自若的樣子,他倆并不知道齊羽經(jīng)歷了什么,只是隱隱感覺到一絲恐懼,骨子里的蔑視和倔強并不允許他倆低頭,或者說低頭也已經(jīng)毫無意義。
吳元磊也是金丹前期,好賴進奇門宗的時間比較長,麻利幾枚飛鏢打出,帶著白宇和齊羽拉開距離,說道:“用飛鏢遠(yuǎn)攻,等白大哥過來?!睘楹螘羞@種壓迫感,齊羽應(yīng)該沒那么厲害才對。
齊羽一聲冷笑,道:“你白大哥過不來了。”戴樂為無論哪樣都在白恒之上,不可能打不過他。提著炎獄飛速向前,一枚枚將射過來的飛鏢打開,不得不說照白恒差了太多。
吳元磊見勢不妙趕忙拿出長槍,向白宇說道:“你掩護?!庇质莾擅讹w鏢開路,緊隨其后向齊羽攻去。
齊羽打開兩枚飛鏢,一刀向吳元磊砍去,從小時候挨打到現(xiàn)在還真沒和吳元磊交過手,先試試力道。
不料一刀下來吳元磊連人帶槍一起飛了出去,長槍上一條深深的刀痕,不愧是地階中品的寶器,就是鋒利。
吳元磊在樹干上慢慢落下,被撞的生疼,認(rèn)是怎么也想不到齊羽能有這般的力道,而且齊羽的武器、、算了還是遠(yuǎn)攻。收起長槍拿出幾十枚亮紫色的鋼針在手,一邊游離一邊一枚枚刁鉆的射過去。
齊羽在空中便看鋼針光芒不對,小心起見直接躲避,一面緊追吳元磊,一面找機會靠近白宇,冷不丁轉(zhuǎn)換目標(biāo)用刀擋下白宇射出的暗器,一腳將白宇踢飛了出去,少一個是一個。
白宇飛的有點高,砸在樹梢上幾次被樹枝掛住,然后連著樹枝一起掉了下來。齊羽飛速追上,提刀就準(zhǔn)備一擊斃命。
奈何吳元磊鋼針飛的刁鉆,齊羽小心躲避外加炎獄擋下三枚才躲過一波,見白宇落下緊忙又是一腳重重踢在了白宇的腰間。
凌空躍起,礙于吳元磊的鋼針無法繼續(xù)攻擊白宇,齊羽忽然冷冷一笑,正好將一枚打過來的鋼針用炎獄拍到了白宇的身上,鋼針上面應(yīng)該有毒吧。
吳元磊見狀緊忙跑了過去,一面逼退齊羽,一面快速拿出解藥喂了一顆,還要將解藥帶來了。
齊羽遠(yuǎn)遠(yuǎn)落定,正想著接下來怎么打,忽然法陣消失了,白恒一見白宇昏迷不起,趕緊跑了過去,問道:“怎么樣?”
吳元磊一個激動差點沒哭了,“白大哥!我已經(jīng)喂了解藥,沒有性命危險,但是被齊羽踢那兩下有點重。”
齊羽詫異的看著白恒,馬上找到戴樂為問道:“怎么回事?”臨時變卦?不至于啊,墨影看著呢。
戴樂為緊趕兩步過來,笑道:“他手里有千機弩,巧合將陣法破壞了,你這邊不錯啊。反正火勢越來越大,一會就會有人來了,速戰(zhàn)速決?!?br/>
齊羽這才注意到那邊著火了,這倆貨怎么打的,打架就打架,破壞大自然干嘛?!耙黄鹕??!钡认掠腥藖砹司陀譀]機會了。
戴樂為也不端架子,點了點頭先行一步?jīng)_過去,跑到白恒一側(cè)數(shù)枚飛鏢將其逼開。
齊羽趁勢攻擊吳元磊,瞬間引發(fā)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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