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路上,楚南一聲不吭,心里卻想著剛才那幾個女人的事情。
她們雖說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么分別,但是動起手來,身法卻非常古怪,是他沒有見過的。
如果說她們不是李文昌派來的人,那么,她們十有**就是要暗殺自己兩個媳婦的人。
因為,之前自己在搗青龍會的時候,那個青龍會的會長余老曾經(jīng)說過,他們也是受人所托,來刺殺自己媳婦的。
之前他就心里留了個底,現(xiàn)在看來,這是真的。而且刺殺的人,似乎不簡單。
“媽拉個皮,真麻煩,算了,不想了。等下次再碰到,再說就是了。”楚南嘀咕道。
“楚南,你在說什么呢?”看楚南一直坐在那邊嘀咕說話,周蕓茜問道。
楚南道:“沒什么,到家了?困死了,我開始想念我那張床了?!?br/>
周蕓茜一臉黑線,嗔怒道:“不許上我的床!”
林曉曉驚訝道:“妹妹,你說什么呢?”
周蕓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捂住嘴巴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不許我上床。不對……”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去應(yīng)付那句話了,想的她又氣又羞。
好在林曉曉也不在狀態(tài),估計今天忙了一天了,很累,昏昏沉沉地往里走,邊走邊說:“好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我要回去洗個澡,就睡覺了。”
“知道了,姐姐!”周蕓茜吐吐舌頭,等林曉曉進去后,忙拉著楚南往房間里走。
楚南下意識捂住胸口道:“你想干什么!”
周蕓茜一臉黑線道:“想跟你干什么早就干了,快給我進來?!?br/>
楚南猶豫了一下,進去了。
誰知忽然間,周蕓茜一把按住楚南,按在了墻角。因為穿著高跟鞋,所以她的身高跟楚南差不多。楚南下意識縮腰,從外面看,就好像周蕓茜要強女干人的姿勢似得。
楚南嘿嘿一笑道:“媳婦,原來你喜歡主動?。繘]問題,我可上可下,你喜歡,我隨你處置?!?br/>
“呸,流氓,看你那思想,太不純潔了?!敝苁|茜一臉黑線道,“我只是想問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賭石看那么準。還有,你那幾十個人都打不過的身手,還有你那一身的醫(yī)術(shù),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楚南滿臉賤笑道:“我是你老公啊,你以為我是什么人?”
“呸,別不正經(jīng),我問你話呢。還有,剛才那三個人到底是誰,她們最后為什么會跳河?還有……”
她話還沒問完,楚南卻忽然把她抱了起來,一把放在了床上,一手按在旁邊,另一手拉住周蕓茜的手。
因為身體壓著,所有周蕓茜根本起不來。再加上楚南是忽然出擊的,所以周蕓茜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楚南壓住了。
“媳婦,你問我這么多問題,該輪到我問你了。你欠我的幾十個親吻,什么時候給我?”
周蕓茜被楚南問地一愣一愣的,這才想起來白天,她要楚南去賭石,還答應(yīng)他,只要挖出一塊玉,就親一下。
楚南挖出了一共十塊玉,那就是十下。
因為事情太多,周蕓茜一下子想不起來。這會想起來了,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楚南。
“現(xiàn)在也該補償補償我了。”楚南嘿嘿一笑,就親了上去。
周蕓茜本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楚南占了便宜后,趕緊掙扎。可沒有辦法,楚南的力氣太大,她的力氣跟楚南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就這樣,被楚南得逞了。
嗯?似乎……這種感覺還不錯。甚至在那一瞬間,周蕓茜還冒出了這么個念頭。
一有這個想法,周蕓茜趕緊閉上眼睛:呸呸呸!他就是個流氓,周蕓茜,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楚南忽然抬起頭來,兩唇分開,周蕓茜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臉也是紅紅熱熱的。
“嗯,一下。”楚南邪魅一笑。
“噗!這么久才算一下!嬰……”話還沒說完,楚南又再一次得逞。
周蕓茜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反抗,也只能乖乖投降了。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生活就像強女干,反抗不了,就只能乖乖享受,這就是周蕓茜現(xiàn)在的心情。
親了幾分鐘,楚南起身,邪魅一笑,道:“第二次。”然后,繼續(xù)親……
親了幾次,楚南發(fā)現(xiàn),周蕓茜竟然沒反應(yīng)了,反而閉著眼睛,似乎蠻享受的。
倒是他,親了幾次,自己可恥地石更了。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媽拉個皮的,誰在這時候給我電話?!背狭R了一句,接過電話,接過電話那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楚南嗎?可以來我房間一趟嗎?”楚南這才聽出來,是林曉曉的聲音。只是這時候,林曉曉聲音很虛弱,似乎生病了。
楚南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周蕓茜才羞羞地爬起來道:“好像是姐的電話,姐找你有事嗎?”
楚南點頭道:“嗯,大媳婦生病了,我過去看看?!?br/>
“???姐生病了?我也去!”說著,忙整理了下衣服,跟楚南一塊去林曉曉的房間。
林曉曉的房間要比周蕓茜的大一些。不過里面的格局就顯得簡單了。就一個柜子,一個床。
這時候,林曉曉正躺在床上,額頭用毛巾敷著,只是呼吸有些急促,渾身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是真的生病了。
周蕓茜看到姐姐有氣無力地,忙跑過去道:“姐姐,你怎么樣?怎么感冒了?啊,還那么燙!”
摸了摸姐姐的額頭,周蕓茜嚇了一跳。
楚南道:“估計是剛才去海邊受了風(fēng)寒,再加上這幾天剛好來事,以及最近幾天忙的,所以才感冒了?!?br/>
林曉曉這時候才醒過來,看到楚南跟周蕓茜都在,有氣無力地道:“你們都來了?!?br/>
“姐姐,你現(xiàn)在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問出這話后,周蕓茜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夠笨的,楚南不就是神醫(yī),所以馬上道,“楚南,能不能幫姐姐看看。”
楚南坐在林曉曉旁邊,幫把脈了一下,道:“大媳婦,你好像不只是受了風(fēng)寒,你最近姨媽是不是已經(jīng)來了五天了,而且每天都很難受?”
林曉曉意外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周蕓茜道:“楚南可是婦科高手,很厲害的。楚南,你快幫姐姐看看。”
“……”楚南點點頭,道,“要治病倒也不難,不過就是有點麻煩?!?br/>
“什么麻煩?”周蕓茜問道。
楚南解釋道:“我的神鬼針術(shù)可以,但是穴道在后背跟胸口,所以……你懂的?!?br/>
兩人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可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周蕓茜臉一下子紅了。
可看楚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又好像不是在說假話,所以她看向了姐姐。
姐姐猶豫了一下,道:“好吧,你幫我吧。”
本來讓陌生男人解開自己的衣服,她是絕對做不到的,可一想到楚南今天救了自己,又幫了自己不少的忙。于情于理,自己的命應(yīng)該是楚南的。
再說,被看下也不虧。
所以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答應(yīng)了。
楚南點點頭,這才讓周蕓茜幫忙解開衣服。而他則是拿出一排銀針,在旁邊等著。
林曉曉閉上眼睛,心跳卻是慢慢加快。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顯得有些緊張。
好在周蕓茜脫到最后一件衣服的時候,楚南說:“夠了,這里就行了。”
周蕓茜松了一口氣,在旁邊看著,楚南則拿出銀針,開始找準穴道。
林曉曉耳紅氣喘,臉也紅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當看到楚南一心一意在下針,沒有任何遲緩,她倒是有些吃驚了。
畢竟,在她心里,楚南給她的印象就是流氓,痞性十足,換做平時,肯定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是今天,楚南的表現(xiàn)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僅身手了得,似乎性格方面,也不像表面那樣,色瞇瞇,流里流氣。
想到這里,她也總算明白過來,自己妹妹那么頑皮的性格,竟然也會跟楚南相處那么好的原因。
所以,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楚南‘處置’。
其實楚南這時候,心里有股火在躁動。剛才跟二媳婦親了那么久,這會又盯著林曉曉的身子,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火在亂串一樣。
如果不是他定力十足,這會估計都憋不住了。
在下完最后一針后,楚南已經(jīng)有些累了,額頭冒了一身汗,道:“好了,大媳婦的寒氣已經(jīng)被去除了,只要多休息,就沒問題了?!?br/>
這會,林曉曉已經(jīng)熟睡了過去。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周蕓茜松了一口氣道:“謝謝你啊,楚南。我發(fā)現(xiàn),你人真的挺好的,如果能嘴不花一些,就更好了?!?br/>
楚南摸摸鼻梁道:“你這是給我發(fā)好人卡了嗎?”
周蕓茜哼道:“算是吧,我可不隨意夸人的?!?br/>
楚南嘿嘿一笑道:“那好人卡,能兌換東西嗎?”
“什么東西?”周蕓茜楞了楞,沒明白過來。
楚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蕓茜,點點頭道:“兌換個媳婦?!?br/>
周蕓茜臉一紅,嗔怒道:“流氓,剛夸你幾句就蹬鼻子上臉了。哼,休想!”
“好了,趕緊回去睡覺,姐姐還要休息呢?!?br/>
“不過,我現(xiàn)在卻在想另外一件事情?!背险f著,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是在這里睡,還是去你房間睡,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