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云天雕站在洞口,高呼一聲。
山林內頓時混亂起來,無數七級以上的妖獸俱皆全力趕來。
“大人出了什么事?這么急把我們召來?”最先趕來的一個牛頭人身的妖獸來到云天雕身旁問道。
云天雕也不解釋,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著空蕩的天空。
“老牛,大人這是怎么了?”隨后趕到的一個全身散發(fā)著熾熱氣息的火鳥看出了云天雕似乎有心事,轉而向那牛妖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剛才正在洞中準備睡覺來著,一聽到大人的召喚就急忙趕來了。”老??粗铺斓裼行┦捝谋秤?。猜測道:“估計是出了大事,不然大人不會是這個樣子?!?br/>
火鳥在老牛身旁穩(wěn)住身形,化作人身,對老牛的回答翻了翻白眼,暗道:“豬都看的出來出事了...”
不久,幾個九級妖王全都到齊,八級妖獸和一些速度較快的七級妖獸亦是到了不少。
“咦,怎么沒看見老白呢?鳥人,你看到沒?”老牛有些詫異道?!耙酝习卓偸亲钕鹊降?,這次怎么會遲到呢?”
“大笨牛,我說了不要叫我鳥人,叫我火鳳凰!”火鳳凰不滿道,“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難道老白出事了?”說著,火鳳凰看向前方的云天雕,似乎想從云天雕身上發(fā)現什么。
就在幾只妖獸猜測時,云天雕開口道:“都到齊了么?”近千只七級以上的妖獸匍匐在地,等待云天雕發(fā)號施令。
“大人,七級妖獸五百三十八只,八級妖獸兩百五十九只,九級妖王八人,除去老白都到齊了?!崩吓9笆值?,然后恭敬退到獸群中。
“既然都到齊了,那么現在我說些事情,”云天雕頓了頓,道:“所有七級以上妖獸去打聽最近是否有別的區(qū)域的妖獸來我云天雕的領地,重點搜索九級以上的妖獸,一經發(fā)現立刻匯報。你們幾個,”云天雕看向跪伏在一側的七只九級妖王道:“你們去其他幾個領地轉轉,就說我云天雕的兄弟被殺了,讓他們好想想最近是否有妖王外出經過我的領地。如果他們敢裝聾作啞庇護兇手,到時候別怪我云某心狠手辣!”
“是!”七人領命道?!翱磥砝习渍娴某鍪铝?,怪不得大人如此興師動眾...”眾人心里紛紛猜測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動白瓊。
待妖獸散去,云天雕有些傷感的看著天空喃喃道:“當初和你說你不聽,如今...不過你放心,你的計劃我會幫你實現的,或許你看不到了...敢動我云天雕的兄弟,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的首級放在你墳前,告慰你的在天之靈!”
就在大批妖獸搜查外來妖王時,秦天昏迷的躺在容顏中。那日,秦天最后動用識海中的魂力,打出最后一波攻擊后便陷入昏迷。而白瓊卻在攻擊下得以僥幸脫生,卻忽略了一直在秦天識海內的魂體。自察覺到秦天有生命危險時,魂體不僅將吸收的大部分靈力全都返還給秦天,還強撐著脆弱的魂體控制了白瓊。
白瓊玩玩沒有想到,自己最為忌憚的魂體居然入侵自己的識海。趕忙抵擋,卻無奈自己已是強攻之末,而且魂體的攻擊針對的是白瓊的靈魂,傷勢再度爆發(fā),白瓊只能眼睜睜看著魂體將自己畢生修為盡數吸收,最后吞食了自己的靈魂。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將白瓊的靈力和魂魄吸收后,魂體長大了不少,體態(tài)豐滿。而白瓊死亡后,失去控制的鼎爐隨著秦天一起沉進熔巖之中。
“呀”魂體發(fā)出一聲驚呼趕忙回到秦天的識海中。秦天的身體在熔巖的浸泡下逐漸龜裂,活生生一個血人。魂體畢竟是靈魂,雖說可以控制別人的魂魄卻不能控制身體。只好一邊調動靈力修養(yǎng)秦天的身體一邊暗自著急。
數日后恢復意識的秦天睜開眼,看著盡是赤紅色的巖漿,喃喃道:“這是哪兒?”
仔細打量一番,周身傷痕累累,不少傷口還絲絲溢出鮮血。在自己周圍有一層淡淡的薄膜,將自己和巖漿隔離。身體不遠處,一座三尺高的鼎爐。自己和鼎爐周圍分散的散落著許多的石塊。
“難道...”秦天不由的想起了和白瓊大戰(zhàn)的那天,自己被白瓊打飛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然后就失去意識了。
“難道這是那天撞到了鼎爐然后跌落到了熔巖中?”秦天猜測道。
“嘶,好痛。”秦天晃動著右臂想要站起來,然而巨大的疼痛讓他毫無力氣的跌倒在地。
“看來只有先把傷養(yǎng)好再想辦法出去了?!鼻靥炜粗砩系膫塾行╊^痛,因為當初魂體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秦天識海,是以秦天的衣物都在巖漿中化為碎片。一道道的傷痕浮現在秦天眼前。
“呼”耗盡全身力氣終于盤膝坐定,秦天準備調動丹田內殘留的靈力修復受傷的身軀??墒乔靥靺s驚訝的發(fā)現,原本干涸的丹田內,此時靈力卻是極其充盈,甚至比自己晉級八級戰(zhàn)士頂峰的時候還要充盈。
就在秦天調動靈力修復身體時,在身體外面那層淡淡的防御罩已是退去。
“啊,嗚...”沒有防御罩的守護,原本已經結疤不少的傷口再度崩裂,剛開口呼喚變被巖漿灌入口腔。秦天緊咬牙關,瞇著雙眼,鼓動靈力想要在身體周圍在布置一層防御罩,可是每當防御罩要形成的時候巖漿便更猛烈的沖擊著秦天。
“難道這巖漿都有靈性了?”秦天不可置信道,幾番努力之下,扔不能完整的構建一層防御罩,秦天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既然如此,那就全當是煉體吧!”秦天咬咬牙,發(fā)起狠勁,“你不是破壞我身體么?那我就修復,看看到底是你破壞的快,還是我療傷的快!”
半個月后,秦天的身體已經漸漸適應了巖漿的溫度,即使不用靈力維持身體活力,也能在巖漿底部安然逗留,而那巖漿仿佛永不停息的沖擊著秦天。
“也是時候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了?!鼻靥爝~步想巖漿活動比較頻繁的地帶尋去。
越往深處走,所承受的壓力就越大,秦天的身體很快出現傷痕,“我就不信我闖不過去!”
越往前走傷痕越多,靈力在體內不停運轉,細微的傷痕剛出現便被靈力修復,修復后又出現。重復循環(huán)著,終于在半日后秦天終于到達熔潭最深處。
熔巖底部一座百丈巨坑出現在秦天眼前,巨坑內的巖漿溫度明顯比外部高出許多,猶如沸騰的開水不停翻滾著。一株淡綠色的植物悄然立在深坑中心位置。
“這是...”秦天看著深坑中的那株綠色植物喃喃道,“物極必反,極陰之地處,至陽之物生。難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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