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男子下達撤退的命令,準備埋伏偷襲孔雀族的一隊人,隨即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了!然而,還未等他們后撤,一行人剛剛聚攏在一起的時候,周圍林地里的風吹草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隱藏起來,有幾隊人馬過來了!都不要動!”
為首的男子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異常后,隨即讓身邊的人蟄伏起來,警惕著看著周圍有響動的地方。男子看著右前方,女子看著左前方,黑衣男子頂著后面,偃旗息鼓般,觀察著。
不久,在他們等待了有半刻鐘的時間左右,有兩隊人馬從他們的左前方和右前方靠近了過來,并在彼此相距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前方是什么人?三哥?你能探查出他們的身份嗎?是孔雀族的人嗎?他們怎么在這里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兩隊人,黑子男子問到為首的人。
為首的人沒有說話,用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眼睛死死地看著面前的兩隊人,他們隱藏地方中間的一條小路。黑衣男子見狀,閉上了嘴,轉過頭來,也緊緊的盯著為首男子所看的方向。
之后,寂靜無聲的等待過了片刻,一個朦朧的少年身影出現(xiàn)在了遠處,向著他們的方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身影很是瘦小,背后背著一把長長的劍。在這三隊人馬的注目下,慢慢的來到了他們的眼前,然后停下腳步,立在了那里。
少年全身披著金色的羽鎧,腳下穿著赤紅色的飛云履,頭上帶著銀白色的雙翎盔。月光的照耀下,無比的肅穆嘯殺,散發(fā)著一種冰冷的震懾,取下劍,握在了手中。
“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里送死!這樣真的值得嗎?”
少年把劍握在手里后說到,然后將手中的劍立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股極強的玄力沖擊,向四周擴散而去。
黑子男子以為少年發(fā)現(xiàn)了他們,聽少年說完,就要帶著人出去。但是他剛一起身,就被為首的男子壓在了地上。
“不要動!”
為首的男子低聲對他說了一句,然后,玄力匯集在掌心內(nèi),輕輕的向著沖擊的方向一甩,化解了少年發(fā)出的玄力沖擊。
但是他們面前的兩隊人馬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離少年最近,少年發(fā)出的玄力沖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到了身邊,他們被這沖擊從潛伏的林地里,轟了出來。兩隊人馬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了少年的面前。
“我們是極樂天的人,只不過是路過此地,在此歇息罷了!你是什么人?如此狂傲!”
一支隊伍中的領頭人,來到前面,對著少年挑釁的說到。少年沒有理會,轉過頭來,看向另一支隊伍,問到。
“你們呢?”
“額……”
另一支隊伍為首的人也走到了隊伍的前面。
“我們是人族王室的人,聽聞鳳庭最近有些變動,特意前往鳳城,面見鳳君鳳主云荷的!趕路至此……”
“別和他廢話了!編那些理由干什么?他就一個人!實力再強也強不到哪里去,餓虎怕群狼。軒轅措,我們不用怕他,一起上,宰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還有正事要辦呢!馬上要天亮了!速戰(zhàn)速決!”
軒轅措弓著身子還沒有說完,極樂天為首的人就打斷了他的話,隨即就要動手!
然而,就在極樂天的人剛剛開啟法環(huán),準備和面前的少年戰(zhàn)斗時。面前的少年突然身形一閃,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隨后一聲聲的慘叫聲傳來,極樂天的人在一瞬間,全部死在了原地,身上無數(shù)個劍傷流著鮮血,倒在了地上。少年站在了軒轅措的身邊。
“他說的很對!說那么多沒用的,太浪費時間了!馬上天亮了!”
軒轅措一行人,見少年一瞬間擊殺了極樂天坤位玄力的一眾人。手全部顫抖著,看著站在軒轅措身邊的少年。軒轅措此時也是冷汗直流,他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異類!面對死亡,他不由的跪了下來。
“少俠饒命!我全說!我全說!不要殺我們……”
“我問你什么了嗎?”少年看著跪在地上的軒轅措,冷冷的說到。
軒轅措,全身發(fā)抖的看著少年,眼淚直流。
“不要殺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也不想做這樣的事……”
聽著軒轅措的話,少年把劍反握在手里,劍尖上還滴著血,對他說。
“我不殺你們!不過,你們在天亮之前必須離開鳳族和孔雀族,不要讓我在看到你們!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他們!”少年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jīng)死了的極樂天的人。
“還有!你們的主子是誰我知道!回去告訴他!他的手伸的太長了!如果以后還那么長!我可以幫他砍下來……”
說完,少年把劍收到了背后,一個閃身消失了。人族的人看到少年消失了,急忙攙起被嚇的,早已全身無力的軒轅措,飛速的離開了。
少年消失了,極樂天的人死了,人族的人也跑了??吹竭@樣的畫面,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來的一行人,又潛伏在原地,等待了好久。直到確定真的沒有任何人了后,方才起身。
“三哥!你之前卜術里看到的少年,就是這個嗎?”一起身,表情愕然的黑衣人,看著為首的男子問到。
“這個少年是什么妖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沒開法環(huán),也沒有看到他玄力完全外溢,竟然一瞬間將極樂天的人全部殺了!這是什么實力?這樣的實力,我只見過三人,就是咱們?nèi)龑m的宮主,難道這少年這么小的年紀,玄力造詣竟然和咱們宮主一樣?”
黑衣人說完,一旁過來的女子,也是不可思議的說到。
為首的男子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玄力運轉起來,發(fā)動著他的卜術,沒有理會他們。黑衣男子和女子見為首的男子在進行占卜,說完話,邊沒有再打擾他,靜靜的等待著。
又過了一會兒,男子滿頭大汗的睜開了雙眼,大叫一聲不好,隨后轉身看向身后。只見,剛才的少年,正坐在地上,左手搭在立著的腿上,手搭在插入地面的劍上,用刺骨一般的眼神,靜靜的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