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沈南喬最后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將柳雨魅拉到了一邊:“過來?!?br/>
要問沈南喬為什么不拉江北然而是拉了柳雨魅?
一個方面是因為她怕自己太過激動,對江北然做出出格的事,畢竟上一次抱江北然去醫(yī)院的時候,就差點忍不住了。另一方面就是想單純和柳雨魅談談。
“你要干什么?”
“跟我過來,有事找你?!?br/>
這時,王輝也看向了江北然:“北然,過來一起吃飯呀?!?br/>
說著,便掏出了幾桶泡面,還掏出了兩個火腿腸。
江北然看了一眼王輝,又看了一眼柳雨魅和沈南喬離開的方向,猶豫了片刻……
然后突然搖了搖頭:“我靠,老姐跟泡面,我竟然猶豫了?!闭f完,就走向了王輝。
沈南知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唉,北然,我該說你什么好呢。”
江北然以為沈南知這是要準備勸自己去找柳雨魅她們。
畢竟兩人剛剛的火藥味實在太重了,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看看的。
但沒想到沈南知只是一臉氣憤的說:“這猶豫一秒都是對泡面的不尊重啊?!?br/>
“也是,太不應該了?!?br/>
沈南喬:吃吃吃,吃死你。
柳雨魅:我沒泡面重要是吧,姐姐以后一定要天天把你按床上欺負。
……
來到外面,柳雨魅皺了皺眉,看向沈南喬:“找我出來干什么?”
“你能不能別妨礙我了?”
柳雨魅冷笑一聲:“我妨礙你什么了?”
“明知故問,我每次和江北然見面,你都要出現(xiàn),你好好的也就罷了,但你不是杠我,就是損我,有意思嗎?”這可能是沈南喬近幾年來說過的最多的一段話。
見聊到江北然,柳雨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沒意思?!?br/>
“沒意思還這樣?!”
“我就是為了阻止你接近江北然。
不過,如果你答應我,不再對江北然圖謀不軌,我就不這樣了,我們...也還能是朋友?!?br/>
沈南喬聽后,冰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怒意:
“江北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你還要管這么寬,你他媽又不是他親姐,你怎么就這么愛管閑事呢?
而且,你知道我等江北然成年等了多久嗎?”
聽此,柳雨魅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薅住沈南喬的領子,眼帶殺意的看著她:
“你他媽...還想從我身邊奪走江北然?”
“我喜歡他。”
“你媽**?!绷犄纫蝗蛟谏蚰蠁棠樕希?br/>
“我再說一遍,江北然是我的,你最好別再打他的主意了,要不然,我就讓你去死。”說著,柳雨魅的眼中,也漸漸冒出病態(tài)的癲狂。
被打了一拳的沈南喬冷笑了兩聲:
“呵呵,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別忘了,你只是住她樓下的一個普通姐姐而已,管不了他。”
看著沈南喬那冰冷的眼神,柳雨魅更加憤怒了:“你.....”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柳雨魅遲疑了片刻,還是放開了沈南喬,然后接起了電話:“喂,有事?”
打電話的是柳雨魅的女秘書:
“柳總,公司這邊有點急事需要您處理,請問您什么時候回來?”
柳雨魅看了沈南喬一眼,語氣冰冷的說:“知道了,我很快回去?!?br/>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見此,女秘書終于松了口氣:
“唉,終于把總裁弄回公司了,但,小北然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嘿嘿,不管了,剛剛他還承諾會過來一趟,我得快點在群里說一聲,姐妹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
“江北然,你干什么呢?面都要坨了?!?br/>
江北然點了點頭:“知道了?!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依舊心不在焉的:
涵雅姐到底把雨魅姐弄走了沒有啊?唉,那兩人再等會可別真打起來了啊。
不過好在,柳雨魅已經(jīng)回來了:
“北然弟弟,你等會還有事嗎?跟姐姐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這時,沈南喬也跟了過來,見柳雨魅想把江北然帶走,有些著急。
就在她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醫(yī)院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沈南喬見此,也接起了電話。
因為她沒按免提,江北然他們根本聽不清里面在說什么。
“嗯,知道了。”沈南喬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眾人說,但更確切的說,是對著江北然:
“醫(yī)院里有點急事,先走了,忙完再請你們吃飯,等姐姐?!?br/>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柳雨魅這時繼續(xù)問向江北然:“小北然,能陪姐姐去公司嗎?”
“算了吧,我下午還得巡邏呢?!?br/>
柳雨魅掏出二百塊錢拍在桌子上,然后指著王輝說:“你去幫北然巡?!?br/>
說完,就將江北然一把摟進了懷里:“走,和姐姐去公司。”
說著,就將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了懷里:“小家伙,咱們走吧~”
江北然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我還沒答應呢,你別不講理行嗎?”
柳雨魅嘴角微勾,挑了挑眉:“怎么?你這是不愿意跟姐姐去公司?”
“對,你快放我下來,我不去。”
“呵呵,你如果不陪姐姐去的話,姐姐就一直站在這,抱著你,不走了。”
兩人這時站在保安亭外面,也就是小區(qū)門口附近,來來往往的可都是人,江北然可丟不起這臉,所以也只好答應:
“行行行,我答應,不過你得把我放開?!?br/>
看著江北然臉紅的樣子,柳雨魅輕輕笑了笑:“不要,姐姐就喜歡抱著你?!?br/>
說完,就抱著江北然走了。
坐在保安室內(nèi)的沈南知和王輝看著這一幕,感覺嘴里被塞滿了狗糧:
“唉,姐,你也太沒用了吧,竟然沒搶過柳雨魅?!?br/>
“嘖,北然這么輕的嗎?下次我也要抱。”
……
宋柔和黃慧將張可欣送回到家里后,張可欣就直接撲到床上,抱著枕頭,忍不住哭了出來,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宋柔伸手摸了摸張可欣的腦袋:“可欣,你沒事吧......”
被這么一安慰,張可欣卻哭得更兇了:
“嗚嗚嗚,江北然這個大笨蛋,為什么要拒絕我這么多次啊,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冰冷啊,我就這么差勁嗎?嗚嗚嗚。
我...我剛開始只不過是想和他交個朋友而已,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啊,江北然這個混蛋,他怎么跟個冰塊一樣啊,慧慧,柔柔,我好委屈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