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奇怪,這是什么感覺?好像不久之前曾經(jīng)感受到過同樣的感覺。難道說是恐懼?”
云長本應(yīng)一氣呵成的動作卻在他的偃月刀夠到黑夜的頭之前中頓了,在他尚未意識之時,身形已經(jīng)暴露。他的“難知如陰”發(fā)動時,需要內(nèi)心近乎絕對平靜,心中稍微出現(xiàn)波動便會啞火。黑夜發(fā)現(xiàn)破綻,敏捷地脫開白云的臂膀,迅速向云長突擊過去。
“糟糕!”云長驚道。他想用“不動如山”進行防御,卻因須臾的遲疑,沒能趕上。黑夜左手一勾,右手一劃,在云長的胸前留下了X形的傷口,跟上又來一記腳踢,讓云長向后踉蹌了兩步。
云長捂住傷口,心道:“傷口不算深,可是卻感覺力量被吸走了,那把劍明明已經(jīng)斷了,卻還有那樣的力量嗎?而且剛才他那一腳竟然讓處于修羅模式的我感到了疼痛,到了這個時候,怎么力量反而加強了?”
“喂,一味地防守可不行,如果不反擊的話,可是趕不走這家伙的!”黑夜對白云道。
“說的也是呢!”白云道,“那么試試光明之劍的這個形態(tài)如何?”說罷,將劍變成了弓的形態(tài)。
“哦?又變出新形態(tài)了嘛?!焙谝沟?。
“好戲還在后頭?!卑自频馈Uf罷他拉動了弓弦,卻見一支發(fā)光的箭隨之出現(xiàn),他將箭瞄準云長之后,便撒開弓弦,那支光箭隨即如彗星一般向云長射去。
“唉?”云長還沒搞清狀況,忽聽身后一聲巨響,數(shù)塊巖石崩落了下來。這時云長方才感到臉頰一陣劇痛,隨即一股腥味鉆進鼻孔。剛才那一擊擦著他的臉頰而過,打在了他身后的崖壁上。
“這一招名叫‘彗星矢’,還請參謀長指教!”白云道。
“跟總帥大人的兵器術(shù)倒是挺像的嘛!雖然規(guī)模和熟練度還遠不如總帥,可是穿透力和殺傷力已經(jīng)可以匹敵了,剛才那一招如果射準一點,那就要了我的老命了!”云長暗道,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不是他沒射準,是不想取老夫性命,故意沒有射準!可惡,竟然將老夫逼到如此地步!在耗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不利,看來也只好使出那一招了……”
白云再次瞄準了云長,射出一箭。這回云長時機抓得很準,非常迅速地閃開了。隨后白云又連射了幾箭,可是云長卻躲得更加敏捷了。
“真是可怕眼睛看不見還能躲開攻擊,是靠聽力嗎?”白云暗道。
“不得不稱贊,確實是十分厲害的兵器術(shù),不過既然是新術(shù),那么出手時就會難免生疏,”云長心道,“雖說出手后便是光速,可是你的出手速度卻是又局限的,出手稍快點,就會因為蓄力倉促而威力下降;可是如果要追求威力而出手猶豫的話,便失去攻擊時機,還會露出破綻?!?br/>
這時,眾人發(fā)現(xiàn)云長的偃月刀刀頭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和他皮膚一樣的紅色,式一見狀臉色瞬間變了,驚道:“難道參謀長連那個術(shù)都要用上嗎?”
“什么術(shù)?”桃樂絲問道。
“動如雷霆……”式一道,“各位,趕快找到可以抓住的東西,然后迅速臥倒!”
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但眼見那三個人之間的熱斗,似乎什么危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便都不假思索地照做了。
只見云長雙手持刀,縱身高高躍起,然后向地面一劈,那似乎蘊藏著巨大能量的刀頭仿佛將那巨大的能量傳遞到了地面,進而又傳到了地下深處。片刻之后,忽聽大地“隆隆”轟響,并伴隨著震動起來。那震動越來越劇烈,忽然,以云長劈砍的地點為中心,周遭開始地陷起來。
“竟然引發(fā)了地震!”東郭驚呼道。
“那家伙,到底要有多變態(tài)!”烈火驚嘆道。
云長隨后又發(fā)動了三次“動如雷霆”,其所引發(fā)的地震波及到了兩側(cè)的崖壁,一時間,大量的巖石從高處崩落,觀戰(zhàn)的眾人也受到波及而混亂起來,開始向遠處逃跑。
忽然,一塊巨大的巖石墜落,阻住了道路,武路因為年幼跑得慢,被攔在巖石后邊,眼見地面陷落就要波及到自己。
烈火見狀,立刻回頭,一瞬間也進入了修羅模式,然后拿起劍向著巨巖連斬三次,將其劈碎,并迅速抱起武路繼續(xù)狂奔起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顯然武路有些拖住烈火的腳步,掉落的碎石烈火已無暇躲避,他的頭被砸出了血,而就在這時,又一塊巨大的巖石墜落了下來,眼看烈火已無法躲過。
“小心!”式一忽然喊道,隨即他用天譴斧的雷擊將巨巖擊碎,烈火和武路才得以脫險。
“謝啦!”烈火咧嘴笑道。
“以后救人性命別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小子!”式一害羞道。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要如何知道他們那邊的戰(zhàn)況?”桃樂絲驚慌道。
此時眾人驚覺,剛才云長連續(xù)發(fā)出的“動如雷霆”竟將風之谷的地貌都改變了——直徑約三十米,深約十米的大坑,崩落到地上的大大小小的巖石。
“喂喂,只是去救火的一會兒工夫,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黑老師和師叔呢?”
這個時候,鳴月、奇影和平興走過類和眾人會合,平興似乎剛剛蘇醒,還需要奇影攙扶著。
“師父和師叔還在那邊和大伯較量……”烈火道。
突然,平興推開了奇影,大驚失色道:“想不到父親大人竟然被逼到這個地步……這樣下去可就糟了!”說著便踉踉蹌蹌地向三人熱斗的地方跑去。
鳴月見狀,忙道:“喂,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