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只聽見一聲興奮的聲音響起:“破解了!”
……
天漸漸地暗下去,喬素書窩在被窩里,沒有動彈,澄澈的眸子里滿是愁緒,也不知道到底在思索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喬素書撐起身子,拿起一個枕頭,靠在背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可是她卻沒有一點睡意,腦海里一直回蕩著趙信說的話。
“請你替我救出陸少!”
陸淵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曉,可她的心里還是忍不住的要去關心。
陸淵青是何等人物啊?
叱咤風云,就連他蹙個眉頭,或許c城都會抖三抖的男人,憑著一手的狠厲,天才的大腦,不僅當初在學校里,是個傳奇人物,現(xiàn)在繼承了家業(yè),更是冷漠無情。
喬素書在美國認識的人不多,就憑著自己母親的勢力,有著幾成可能,但是對于陸淵青的情況,一點也不了解,仿佛大海撈針一般的困難。
想要打電話給母親,可拿起手機的手又緩緩的放了下去。
想到這里,喬素書的思緒回到了兩年前,當初尋死的時候。
喬素書漂浮在海上,當時是夜晚,黑漆漆的海面上一望無際,也莫名的讓人有些戰(zhàn)栗,原本已經(jīng)對生活不抱希望的喬素書,竟然被路過的游輪給救了起來,她的求生意識薄弱,幾乎感覺不到生的希望。
那艘船上的人并不知曉喬素書是何人,只也是在海面上看到了喬素書漂浮著的身影,恰好的將她救了起來,喬董的身份為高權重,那時的喬素書,也沒有機會能夠見到自己的母親。
“你看,那有個人!”一道男聲響起,旁邊的人也立馬有了精神,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果真看到了喬素書的身影,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反應過來的男人,立馬派人去撈喬素書上岸,女人的衣服已經(jīng)渾身濕透,黑色的頭發(fā)也粘著她精致的臉頰,看起來倒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姑娘?姑娘?。俊蹦腥伺拇蛑鴨趟貢哪橗?,企圖這樣能夠把喬素書給叫醒。
可事實上,卻沒有什么用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男人又快速請來了醫(yī)生,很快,醫(yī)生做著緊急的處理,心臟按壓等措施,十分鐘后,喬素書恍惚的醒了過來。
見女人睜開了眼,在場的人這才放下了心,喬素書迷茫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人,見此,圍著喬素書的人也紛紛散開。
男人有些苦口婆心道:“姑娘,你為什么想不開?”男人瞧著喬素書還這么年輕,怎么好端端的就想著去尋死了呢?
喬素書咳嗽了幾聲,嗓子很是不舒服,好似胸腔里全是海水,嗓音沙啞道:“謝謝你救了我,這些事情都一言難盡了,說不清也道不明?!?br/>
喬素書一臉沒有生氣的樣子,倒是刺痛了男人的眼睛,這姑娘……
男人有些痛心疾首,做他這一行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可這好端端就放棄了大好年華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這好好的生命,為什么就放棄了?姑娘,你聽我一句勸,現(xiàn)在這個年頭啊,什么樣的人都有,咱倆也算是萍水相逢,我救了你一命,你的故事,你若是不想說那便自己守著,你發(fā)生過我們都不清楚,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愛你的人也很多,或許他們都在某個地方守護著你?!?br/>
喬素書一下子沉默了,這些道理她何嘗不懂?腦海里浮現(xiàn)出陸淵青的身影,那個男人得知自己尋死,恐怕是高興的不得了吧。
想到這里,喬素書的心臟就猛的驟疼,好似無法呼吸了一般,那是她愛了多少年的男人??!就這么的拱手讓人,她何嘗甘心?
澄澈的眼睛呆呆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看起來也有著四十多歲的年齡了,人情世故的確傻逼見得多了去,這時,喬素書閉上眼睛,深呼吸,仿佛在做什么大決定一般,她在心里默念著:從今以后要為自己而活!
喬安安和陸淵青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全部都要一一的討回來!
再睜開眼時,喬素書的眸子變得清明,仿佛之前的愁緒全都消失不見,對著男人道:“謝謝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的確像你說的那樣,我的故事一言難盡,若是有機會,我再說給你聽,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好好的活下去了?!?br/>
聽了男人的一席話,喬素書這才明白,活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男人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jīng)這么決定了,那便是好事,以后你就跟著我們吧,我們這次是出來談項目,選擇走水路,沒想到誤打誤撞的救了你,這也算是給我積了善德了!”男人雙手合十,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佛氣。
喬素書愣了幾秒,沒有說話,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解釋著說:“你別見怪,海上的動靜比較大,我也就信了好久的佛。”
男人臉上樸實真摯的表情倒是感動了喬素書的心,“怎么稱呼你?”
“叫我李叔吧,比你大了一輪多了!”李叔擺擺手,滿臉的憨厚。
“我叫喬素書?!眴趟貢榻B著自己,還帶著絲絲的不好意思。
“是個文雅的好名字?!彪S后撇了眼喬素書已經(jīng)濕透了的衣服,道:“阿蘿,你帶這位姑娘去換件衣服,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被叫做阿蘿的人從人群里走出來,年紀尚小,應該和喬素書差不多的大,“跟我來吧?!卑⑻}扶起坐在地上的喬素書,進了船艙。
阿蘿拿出一套干凈衣服,遞給喬素書,說:“你快點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要不然該感冒了!”
“謝謝?!眴趟貢行擂?,好似除了這兩個字就再說不出其他的。
千言萬語的詞匯在這一刻也顯得沉默寡言,緘默的她,卻是透著十分的感激,喬素書拿著衣服,望了望阿蘿,隨后,女人才反應過來:“差點忘了,你先換衣服吧,我就在門口等你!”說罷,女人快速的走了出去。
(二)出海
很快,喬素書換好衣服出來,阿蘿的眼睛里有些微的震驚:“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裝,你換了衣服過后,更顯得你精致好看了。”
阿蘿毫不避諱的夸獎倒是讓喬素書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說著:“哪里,咱倆年紀應該差不多吧?看見你,好像就看到了自己的親姐妹一樣?!?br/>
喬素書的臉上有著難掩飾的高興,一直以來,她的生活里,都只有陸淵青一人,整天圍著陸淵青轉(zhuǎn)悠的小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喬素書已經(jīng)看透了,這樣大難不死的她,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去實現(xiàn),何必要浪費大好的青春?
喬素書在心底里迷惑自己的心智,試圖這樣能夠忘記陸淵青,那個男人,已經(jīng)帶給她太多的傷痛了!
“還真是一見如故,用在咱倆身上,再合適不過了!”阿蘿笑起來,臉上有著淡淡的酒窩,就連那眼睛,都是月牙的形狀。
“你們是哪里的?為何會來到c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本地人,選擇水路,而不是其他更快捷的交通,這讓喬素書有些不解。
阿蘿搖了搖頭,模樣為難,喬素書立馬明白了,這也算是人家的私事,喬素書就這么過問,自然是不禮貌的,何況李叔剛才,也沒有再多加詢問喬素書的情況。
“你要是不能說,就不說,剛才你們也是這樣對我的,都是相互的,我們先去找李叔吧?!眴趟貢熘⑻}的手臂,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喬素書被救起,還不知道在這里能夠做些什么,況且,她未來的日子就連她自己,也是一團亂,一點頭緒也沒有。
喬素書走到外面,現(xiàn)在還是夜晚,但天也有些蒙蒙亮,喬素書這才看清楚了這些人,男男女女都有,看起來都十分干練的樣子,“李叔,謝謝你們,但是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幫個忙!”喬素書的聲音透著激動。
喬家,自然是回不去了,那個記憶中的男人,也就隨著時間忘卻吧。
“什么事?”
“我在這里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總也要有些回報才是,不然我心里也過意不去,我想讓你在這里給我找個活干,累點也行的!”
喬素書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家里也回不去,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人,身無分文,算是落魄到了極點,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團團。
那么小個孩子,喬素書便狠心將她拋棄,扔給了柳醫(yī)生,想到這里,喬素書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
李叔砸著嘴巴,道:“姑娘,你也別太擔心了,既然你已經(jīng)走到了尋死的這一步,相信你也是受了不少的打擊,你就先在這住著,等我們的船回去了,之后再做打算吧,你別看我這樣,其實啊,我也是個打工的下面人!”
聞言,喬素書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這點她懂,喬素書再次道了一次謝。
翌日,喬素書早早的就起來了,這里是船上,熱食自然是少的,與其吃些干糧,喬素書早早的起來,借著船上的小東西弄了一個小鍋,這下,不到半個小時,一頓豐盛的早餐便做好了。
也不知道是誰,聞著香味就過來了,見到喬素書的時候,面色先是一驚,似乎是沒想到喬素書會做出這樣的食物來。
“喬素書,你是怎么做到在船上做這些熱食的?”來人詢問著,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一旁的早餐。
喬素書笑了笑,將食物端在桌上,“快叫大家來吃吧,我也是憑著小聰明亂弄了一通,沒想到還真的就做出了這些熱食,你們在船上一定也很少遲到熱的食物,趁著現(xiàn)在還是熱乎的,大家快來嘗嘗我的手藝,要是不行,可不能怪我?!?br/>
喬素書打趣道,看著這些人的面容,喬素書那抑郁的心情似乎都變得晴朗起來,不再是陰云密布,或許是這些人的淳樸,簡單,讓喬素書放下了心里的防備,開始接受來自外面的朋友。
那個整天只知道圍著陸淵青一個人轉(zhuǎn)的喬素書已經(jīng)不在了,而現(xiàn)在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喬素書。
很快,大家也全都從房間里出來,看著桌上豐盛的食物,個個都如豺狼似虎一般的吃著,“姑娘,你手藝真好,我們大家啊,也好久沒吃到這些東西了?!崩钍宸畔峦肟辏永飵е袆?。
隨后,李叔地眼眶一些微微濕潤,這讓喬素書一驚,不明白李叔這是怎么了,“怎么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喬素書也好久沒做過菜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若是難吃的話,那自然是有些尷尬。
李叔擺了擺手,又擦了擦眼眶:“沒有,不過是你做的飯菜讓我想起了故人而已。”李叔地動作很是熟練,像是已經(jīng)做過了八百次一樣。
……
就這么漂泊了兩日,游輪終于在g城停了起來,g城距離c城隔了幾百公里,即使陸淵青的勢力再大,也伸展不到這里來,想到這里,喬素書放松了些心情,但游輪在這里???,她也不知道為何。
但李叔那嚴肅的神情,讓喬素書有些望而卻步,只好小聲的對阿蘿說:“我們這是要去哪?怎么就在g城??苛??難道你們是g城的人嗎?”
喬素書一連接一個的問題,讓阿蘿有些暈頭轉(zhuǎn)向,李叔地決定不會錯,他們作為下面人,自然要服從上面的命令:“據(jù)說是上面的人傳來了消息,這次要火速干趕回去,水路太浪費時間了?!?br/>
阿蘿簡單的概括,喬素書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而李叔那嚴肅的神情以及他手上一直拿著的佛珠。
“那這是要去哪?”這點,喬素書總要問個清楚。
幾日的時間,不夠了解一個人,喬素書自然也要小心謹慎一些。
“美國?!?br/>
聞言,喬素書仿佛被人當頭一棒,還沒有消化阿蘿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已經(jīng)被人……
(三).遠走他鄉(xiāng)
喬素書叫住前方急急匆匆的男人,道:“李叔,為何要去美國?”
喬素書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那些不好的念頭,那些賣到山區(qū)的人販子,讓她頓時冒出了冷汗,手心里滲出的汗,被喬素書不著痕跡的擦掉,一旁的阿蘿也沒看懂喬素書這是要做什么。
“咱們得總部是在美國,這次是來談業(yè)務的,現(xiàn)在是時候該回去了??!”
見此,阿蘿也附在喬素書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臂:“是啊,素書,你這是干什么呢?你是恐高嗎?”單純的阿蘿詢問著,不明白喬素書如此緊張是為何。
除了懼怕和暈機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喬素書搖了搖頭,煞白的臉色稍稍有些好轉(zhuǎn),還真是傻呢,喬素書苦笑一聲,倒還真是把所有人都想成了壞人。
李叔他們這般的幫助自己,她怎能誤會人家?
“沒什么事,讓你們擔心了,李叔,我在這邊也沒幫你們什么忙,要是到了總部,希望你能給我個職位,也好讓我養(yǎng)活自己,總不能白吃你們的?!眴趟貢旖钦归_一抹微笑,帶著十足的誠懇。
李叔也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現(xiàn)在咱們先上機吧!”
喬素書也沒有衣物,正是一干二凈的離開,這次隨著他們離開,只怕這座城市,再也回不來了,以后得人生會是怎樣,喬素書一點不知,也無法預料。
飛機緩緩上升,所有的房屋建筑全都逐漸的變小,直到飛至云層,再也看不見,喬素書不再張望窗外,閉上眼睛,打算閉目養(yǎng)神一會,畢竟去美國的路程,還遠著。
喬素書身上只帶有身份證,護照其他全都沒有,也不知李叔究竟是想的什么辦法,竟然也讓喬素書就這么去了美國,踏上了新的旅程,喬素書不得不說,這幾天好似都在做夢一般,她竟然這么輕易地就離開了陸淵青,這么容易的就逃脫了他的魔掌。
從今以后,她也不用擔心陸淵青對她實施的暴行,也不用再寄人籬下,整天瞧人臉色,只可惜苦了團團,也不知道團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喬素書的心里忽然一陣揪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旁的阿蘿被喬素書左翻右扭的動作給蹙起眉頭,不禁問道:“素書,你不舒服嗎?要不要給你拿點水來?”
喬素書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輕聲謝過:“不用了,我不過是有些愁緒罷了?!?br/>
聞言,阿蘿又蹙起眉頭,“愁緒什么?”
“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我竟然這么額輕易的就離開了他的身邊?!眴趟貢銎痤^,像是解脫一般的放松。
喬素書口中里的“他”自然是重要的一個人物,阿蘿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的人,喬素書的秘密便讓她自己守著吧。
阿蘿最先學會的,便是不去窺探別人的生活,只管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這才是最大的人品性格,當然,也不僅僅是阿蘿一人,總部教導的規(guī)矩,便是做好自己。
“既然都已經(jīng)離開了,那就不要再去想念了,越想越頭疼,如果決定要去忘記,那就拋開一切,全都統(tǒng)統(tǒng)作罷!”阿蘿的嘴角揚起笑意,笑起來的時候,連眼睛都是一副風景畫。
吧彎彎的月牙,讓喬素書也不禁的展開微笑,二人笑著,那迷人明媚的笑容讓氣氛一下子就上升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
可喬素書又在心底里苦笑,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能夠說忘就能忘的嗎?
可阿蘿說的話也沒有錯,既然已經(jīng)決心離開了,那就不要再去思念,那人或許會在你的腦海里,漸漸淡忘。
……
轉(zhuǎn)眼,就到了美國,喬素書被阿蘿叫醒,看著窗外異樣歐式又陌生的建筑,喬素書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當真到了美國。
“走吧,素書,咱們還要趕時間呢!”阿蘿拉著喬素書,快速的下了機,這偌大的機場,要是走過去,自然是要費些力,好在機場有專門的小便車,喬素書抓著扶手,環(huán)顧了一會四周。
車上的人基本都是自己認識的,而李叔那一臉凝重的表情,倒是讓喬素書不禁遐想,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李叔才會如此的臉色不好。
“李叔,咱們這是要往哪去?”美國的事情喬素書一概不知,甚至是說,長到這么大,她好像還哪里都未曾去過,說起來還真是可笑。
自己的青春全都賠給了陸淵青,所有的喜怒哀樂,全都一一呈現(xiàn)在那個男人面前,可到最后,他竟是無情的拋棄了喬素書,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些仇,究竟要怎樣算,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氣???
“素書啊,你就先別問了,總部那邊緊急召回,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至于詳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要火速趕回去了,待會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住處,有人會來接你的。”
聞言,喬素書怔住,不明白李叔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說過要替她安排工作的嗎?現(xiàn)在是要給打發(fā)走了嗎?
喬素書的嘴巴怒了怒,終究沒有說什么,一路的沉默寡言,直到到了酒店,果不其然,那里的確有人接應,是個外國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
讓喬素書覺得慶幸的是,她學過英語,這門專業(yè),還算不錯,要不然在這發(fā)達的美國,異國他鄉(xiāng)的滋味,是讓喬素書覺得思緒萬千的。
外國男人朝著喬素書招了招手,瞧著他那樣子,應該是李叔早就安排好了的,喬素書走進,打了個招呼,男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倒是讓喬素書一下子破涕為笑。
喬素書隨著男人的步伐,來到了早就被李叔安排好的房間,這里的裝潢很是大氣,潔凈到底床單讓人耳目一新。
“謝謝。”喬素書朝著男人點了點頭。
男人也用著流利的英語回答道,“這是李叔安排下來的,你就先在這里住著,若是有什么事,我會來通知你的。”
說罷,男人很快的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