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佬的話仍猶如在耳畔一般回蕩著,深深的敲擊著蕭釋杉的內(nèi)心。
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這成了蕭釋杉心中最大的疑惑。
同時,和佬的態(tài)度也讓蕭釋杉很難捉摸。之前,在和佬未知道他身份時,雖然談不上關(guān)系密切,但至少兩方之間也并沒有任何沖突。但是,當和佬得知了蕭釋杉的身份后,他卻突然變了臉。對他的態(tài)度不僅強硬的很,更是直接派人給了蕭釋杉一個教訓。
按照常理,和佬在得知他身份后,只會增加蕭釋杉在他心中的重量。畢竟,蕭釋杉是血瑪莉的真正老大,有了真正的依仗。可是,和佬的態(tài)度實在太出乎蕭釋杉的意料,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施加壓力或嫉妒時,只能證明這個人在害怕,害怕另一個人!’,林浩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蕭釋杉一怔,旋即明白了林浩的意思,終于露出了笑容。只有一旁的喪狗仍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兩人。
三人回到赤柱已是傍晚時分,盲爺正在忙著讓人清理酒吧的外墻。
盲爺見蕭釋杉三人回來,放下手頭工作跟著三人進了酒吧。
“晚上和記的人不會來了!”剛一坐下,蕭釋杉便道。
“為什么?”盲爺問道。
“他昨天只不過是想給我個警告而已。以和記的實力真要滅了血瑪莉,昨晚便足以利用你們的猝不及防滅了血瑪莉了?!笔掅屔紘@息一聲,臉色有些難看。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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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不過多半不過是為了我手中的娛樂街!”這是蕭釋杉唯一能想到和佬針對自己的目的,可是在他心中卻仍存在著疑惑。難道和佬就不怕和自己火拼的時候被新義安或14k揀了便宜?
想到這些,蕭釋杉心中又是一陣煩躁,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道:“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這次我們必須要作出反擊。不然血瑪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很容易因為這次而徹底毀滅?!?br/>
“雖然這樣會造成血瑪莉在黑道中失去威信,但問題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和和記對抗。我們不能因為和記這一次的挑釁而毀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幫派,這樣未免太過冒險?!泵敓o不擔憂的說道,憔悴的臉上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因為這兩天的操勞而更顯得浮腫。
“冒險?哼,動我兄弟的人一向都要付出代價!”蕭釋杉冷笑一聲,接著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我所謂的反擊并不是指和和記面對面的硬扛。還記得我不久前談及過的pa組織嗎?”蕭釋杉一臉神秘的看著盲爺。
盲爺微微錯愕,疑惑的轉(zhuǎn)著眼珠子看著蕭釋杉。
蕭釋杉淡然一笑,接著道:“pa組織既然被稱為是整個地下世界的快遞公司,他們對于和記的資金來源或是實力分布一定也有所了解。如果他們肯把這些告訴我的話,我有足夠的信心能讓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