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說過自己不想看到肖蓉蓉,但她還是有辦法硬闖上來。
肖蓉蓉妝容精致,只表情有些歇斯底里。
“謝偉祺!周子騫在哪里?!”
肖蓉蓉的語氣行為都有些囂張,見謝俊楠從開始的擠眉弄眼再到后來的神色冷峻,徐臨不明顯的笑了一下,說:“關(guān)我屁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出這般粗俗的話,不僅肖蓉蓉愣住,就連謝俊楠,也不由得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向他。
桌上的紙盒放著剛剛徐臨收好的東西,從家里帶的水杯,靠枕,甚至炭筆圖紙,將那個盒子放到桌下,他才坐在辦公桌前問了一句:“有事?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周身散發(fā)的寒氣讓肖蓉蓉后知后覺想起自己此刻面對的是誰,支支吾吾的,她說:“對不起,偉祺哥,我剛剛太著急了?!?br/>
徐臨不說話,尷尬的氣氛中,謝俊楠先開口,說:“肖蓉蓉,適可而止啊,你還嫌不夠丟臉嗎?自己丟臉就算了,還拉著我哥當墊背,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你?”
語氣中無限的諷刺,似乎遇到相關(guān)他哥謝偉祺的事,他就沒辦法變得冷靜。
經(jīng)由他的提醒,肖蓉蓉逐漸想起很多事,包括她和她爸逼著謝偉祺同她訂婚,遇見周子騫以后,她又悔婚,還在報紙上登出那樣的報道……
謝偉祺一直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肖蓉蓉期期艾艾的道歉,以后想起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周子騫,她又淚盈于婕,說:“偉祺哥,子騫不在了,我找不到他,我,我是真的喜歡他,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去了哪里?”
“肖蓉蓉!”
聽見謝俊楠的怒吼,徐臨只是淡淡的看了肖蓉蓉一眼說:“我不知道?!?br/>
“可是……”
“你覺得我應(yīng)該知道?”
神色看不出喜怒,肖蓉蓉站在那里與他僵持了兩分鐘,最后一臉無奈的離開。
“靠!我之前還有些同情她,現(xiàn)在正好,她和周子騫根本就是絕配!”
“謝俊楠?!?br/>
聽見徐臨叫他,謝俊楠抬頭。
“你為什么這么討厭他?”
這句話將謝俊楠問住,愣了愣,他才說:“討厭就是討厭啊,這需要什么理由?”
徐臨原本想說你們小時候曾經(jīng)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以后他想起謝俊楠被設(shè)定為兄控,再加上他剛剛說過的話,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來,說:“抱歉,是不需要什么理由?!?br/>
“哥?!?br/>
見謝俊楠走過來將自己的肩膀搭住,徐臨剛側(cè)頭,他就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
“你說要休息一段時間這個提議很明智!”
徐臨被他說的莫名其妙,不過剛剛因為肖蓉蓉帶來的不快倒是消失了不少。
一早就知道了周子騫是什么樣的人,所以徐臨也懶得再去悲春傷秋。
下班的時候,徐臨特意讓謝俊楠將車停在超市門口。
“怎么?買菜?”
“不,買酒?!?br/>
“為什么?”
“黎昕大概想通了?!?br/>
已經(jīng)在自己這里住了近兩個月的時間,足不出門,米蟲般平時除了打游戲就是看電影,想起他剛剛同自己發(fā)的那條短信,徐臨覺得他說不定是想讓自己暫時充當一下他的心理導(dǎo)師。
嘁了一聲,謝俊楠一臉醋意的說:“哥你對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見他想跟著自己一起下車,徐臨又說:“不用,今天你先回去?!?br/>
“為什么?!”
“我要和黎昕聊天?!?br/>
“哥!”
還沒等謝俊楠收音,徐臨已經(jīng)將他的車門關(guān)上。
抱著箱子又提了很多黎昕喜歡的零食罐裝啤酒,徐臨步履艱難的走進小區(qū)。
兩個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或者說,是黎昕在單方面對徐臨實施冷暴力。
在發(fā)完那條短信后,黎昕有些緊張,怕平時就很冷漠的謝偉祺根本不搭理自己,只是看見他抱著這么多東西進來,又神色如常的叫自己過去幫忙,黎昕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大概是因為彼此都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吃完飯,兩人又鄭重其事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剛開始黎昕還有些尷尬,以后猛灌了幾罐啤酒,趁著那種眩暈的勁頭,他才終于將憋在自己心里很久的心事說了出來。
“我接下去要該怎么辦?”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領(lǐng)邦的總裁發(fā)話,所以根本沒人搭理自己,自小到大,黎昕還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待遇,雖然氣悶,但更多的卻是沮喪。
“你會聽我的話嗎?”
“你說。”
“首先,去同你爸道歉,告訴他你當時是因為聽到別人說你接受潛規(guī)則,你氣急了才會說出那種話?!?br/>
“可我是真的很愛書言哥!”
徐臨冷笑,說:“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廢柴,你覺得你有資格說愛?再說了,丁書言這么優(yōu)秀,你覺得他看得上這樣的你,你以后也要靠他養(yǎng)嗎?”
“你少看不起人!”
見黎昕眼眶泛紅,徐臨笑容更甚,說:“事實如此,雖然你自覺你很了不起,但你不拿出一點成績,那你就還是眾人眼中的廢柴?!?br/>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
“努力就好了,付出比現(xiàn)在更多的努力,百倍千倍,等到有一天你覺得自己能配得上他,再同他說愛也不遲?!?br/>
坐在沙發(fā)上把臉兜在手臂里的黎昕看起來像條可憐兮兮的流浪狗,徐臨側(cè)頭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喝酒。
想著這樣的真心,如果丁書言學(xué)會珍惜,他大概會比任何人都幸福。
“你相信我嗎?”
表情不復(fù)平日的囂張,徐臨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說:“我相信你,如果你愿意,一定會取得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成就,還有,很多人說你很有演戲的天賦,你也拿過不少獎吧?”
被徐臨這般夸獎以后,黎昕的臉微微泛紅。
“相信自己,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只是沒有長大而已?!?br/>
“我22了!”
“也還是個孩子?!?br/>
“謝偉祺,你說話比我爸更老氣橫秋!”
徐臨笑了笑,說:“你按照我說的話去做,這樣的辦法不是讓你否認你對丁書言的感情,只是暫時的妥協(xié),將來你有了一定的地位和成就,不管到時候別人說你什么,都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br/>
“真的嗎?”
“真的,有一句話叫強者為尊?!?br/>
“那我要怎么做?”
想著用他和丁書言的感情來激勵他果然是對的,徐臨回頭,將罐中的啤酒喝光,說:“先找你爸道歉,請求他的原諒,還有,黎昕,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你爸給你的,包括別人的奉承,笑臉,所以你千萬不要惹你爸生氣?!?br/>
“這個我知道?!?br/>
徐臨點頭,說:“只要你爸肯原諒你,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什么意思?”
“你的經(jīng)紀公司之所以會雪藏你是你爸的意思吧?”
“是。”
“你爸原諒你以后,你再表明一下你的決心,比如你喜歡演戲,也一定會努力將它做到最好,你是演員,就算用演技,你也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聽話懂事,一旦他松口,你的經(jīng)紀公司就會為你想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見黎昕愣愣的看向自己,徐臨又說:“你是你們公司的搖錢樹吧?”
“那是!”
一臉掩藏不住的得意,徐臨又說:“到時候他們應(yīng)該會替你召開新聞發(fā)布會,你好好同大眾澄清,然后好好接戲,以你的實力,幾年后,應(yīng)該就可以和丁書言站在等同的位置了。”
“那我和書言……”
想到丁書言,徐臨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說:“先冷靜一段時間,再說你現(xiàn)在不適合和他走的太近?!?br/>
“那我要是想他了呢?”
“把你對他的想念轉(zhuǎn)變成你努力的動力?!?br/>
徐臨一向就是那種干脆的性格,對感情的事更是如此,雖然如今對周子騫抱了那么一點期待,但如果周子騫令他失望,那么估計他也會很快撤身。
不過黎昕……大概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想到這里,徐臨的語氣和表情就充滿了調(diào)侃,雖然黎昕感覺有些難堪,但他這次什么都沒說。
“這樣的話你做得到嗎?”
“我會!”
徐臨丟到手中的那個空罐子,說:“還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面。”
“你說。”
“這樣的話我只是一次。這種類似開解的話,你聽進去并且愿意為此改變的話我可以幫你第二次,但如果你依然如故,不知悔改,那么以后千萬不要在我面前重復(fù)這種話題。”
“什么意思?”
“時間和生命都很寶貴,我也沒有義務(wù)聽你這么多無聊的廢話不是?”
說到最后,徐臨的臉上已經(jīng)是諷刺的表情。
黎昕呆呆的看著他,剛剛對他生出的一點好感又像個氣球般啪一聲碎掉了。
果然是變態(tài)。
在心里暗暗念叨了一句,黎昕看著起身的徐臨說:“你去哪里?”
“已經(jīng)替你做完心理疏導(dǎo),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接下來當然是洗澡睡覺?!?br/>
伸了個懶腰,徐臨進臥室拿自己的家居的衣服。
“謝偉祺……謝謝!”
匆忙說完這一句,黎昕已經(jīng)大力的將次臥的房門關(guān)上。
和謝俊楠一樣單純好哄,徐臨搖頭,依舊拿著自己的衣服進浴室。
第二天上班之前,徐臨同黎昕發(fā)了一條短信。
“今天就去同你爸爸道歉,就算聲具淚下,痛哭流涕,你也一定要讓他原諒你。”
片刻的時間后,徐臨接到黎昕的回復(fù)。
“謝偉祺你他媽少看不起人!我才不會哭!”
“哥,看什么?笑的這么開心?”
“好好開你的車?!?br/>
謝俊楠切一聲,只是被他哥哥這般頭也不抬的冷漠對待后,他這一天的心情都不怎好。
此時黎昕還在鏡子前練習(xí)自己的表情,聽見短信的聲音,他忙翻出來看了一眼。
看到上面的加油二字,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情變得有些奇怪。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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