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悄悄皺起了眉頭,不得不停住了步子,看來從此刻開始,她就算是皇后娘娘的人了,皇后娘娘這么留下她,就是讓惠妃娘娘看看的。
惠妃娘娘轉眸瞥了悄悄一眼,憤恨的神情隱含在其中。
“惠妃,這么晚了,你不小心著身子,跑來做什么?”皇后娘娘見悄悄聽話了,才慢條斯理地問了惠妃一句。
東窗事發(fā)
皇后娘娘的話才落下,還不等惠妃娘娘開口,宮女兒又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臉色難看,急切地稟報著。
“皇后娘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李公公帶著十幾個侍衛(wèi),在慈寧宮外面……”小宮女話還沒等說完,另一個小宮女跑了進來。
“皇后娘娘,李公公求見!”
“這到底是怎么了?這么晚了,他們來慈寧宮做什么?還嫌本宮這里不夠熱鬧嗎?”
皇后娘娘皺起了眉頭,本要詢問跪著小宮女李公公為什么前來慈寧宮求見,惠妃娘娘卻突然跪下,聲淚俱下地抱住了皇后娘娘的腿。
“皇后替臣妾做主啊,臣妾是清白的……臣妾是清白的啊?!?br/>
“你在說什么?”
皇后娘娘垂眸看著惠妃,很吃驚惠妃今日這般卑微可憐,這女人如不是在重大公開的場合,什么時候將其他嬪妃放在眼里,就算是她這個做皇后的,說話都得加著小心,今兒這是怎么了?
悄悄站在一邊,也很吃驚,看惠妃這幅樣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兒,莫不是……猛然之間,悄悄想到了瀲云遺落的那張字條……
“皇上不知聽了什么人的讒言,誤會臣妾和表兄……通奸……說臣妾腹中的孩兒并非龍種,皇上深夜下令削奪了舅父,關押了表兄,臣妾冤枉啊?!?br/>
惠妃娘娘的話,讓皇后吃驚不小,悄悄也愣住了,雖然她猜到了十之八九,卻不想這事兒竟然東窗事發(fā)了,惠妃這樣慌慌張張地闖進皇后的寢宮,哭泣哀求,一定是皇上不肯相見,她別無辦法才來懇求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出面,到皇上那里,替阮家求情。
“娘娘看在我們曾經姐妹一場,帶臣妾見皇上一面,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沒有做對不起皇上的事兒,孩子是皇上的……”
惠妃娘娘的臉都白了,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此時此時,她抵死都不會承認和表哥的關系,希望能挽回這個局面,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皇上若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如何敢動了阮家上下。
無疑這是一個削奪阮家兵權的最后機會,皇上已經等了很久了,又豈能放過,只不過俊胤沒有想到,會是戴綠帽子這種窩囊的因由。
門外李公公正候著呢,估計惠妃走出去,也就沒機會再回重華宮了。
“是不是冤枉的,自有大理寺出面調查,你這樣來找本宮,本宮也幫不了你,皇上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兒,他一定火著呢?!?br/>
皇后娘娘語氣和剛才明顯不一樣了,一副慵懶,不愿理會的神情,這種時候,她如何愿替惠妃出面,惠妃得勢的時候,也沒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這會兒她偷著樂還來不及呢。
何況皇上對惠妃過于囂張的舉止早就有所不滿了,如不是礙著他們阮家兵權在握,早就問她的罪了,惠妃能走到今時今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積累,皇上一步步地削弱阮家,這是最后一擊,阮家獨霸朝廷上下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皇后……”
惠妃娘娘一聲絕望的呼喚,整個人垂坐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一夜變故
皇后娘娘的話才落下,還不等惠妃娘娘開口,宮女兒又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臉色難看,急切地稟報著。
“皇后娘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李公公帶著十幾個侍衛(wèi),在慈寧宮外面……”小宮女話還沒等說完,另一個小宮女跑了進來。
“皇后娘娘,李公公求見!”
“這到底是怎么了?這么晚了,他們來慈寧宮做什么?還嫌本宮這里不夠熱鬧嗎?”
皇后娘娘皺起了眉頭,本要詢問跪著小宮女李公公為什么前來慈寧宮求見,惠妃娘娘卻突然跪下,聲淚俱下地抱住了皇后娘娘的腿。
“皇后替臣妾做主啊,臣妾是清白的……臣妾是清白的啊?!?br/>
“你在說什么?”
皇后娘娘垂眸看著惠妃,很吃驚惠妃今日這般卑微可憐,這女人如不是在重大公開的場合,什么時候將其他嬪妃放在眼里,就算是她這個做皇后的,說話都得加著小心,今兒這是怎么了?
悄悄站在一邊,也很吃驚,看惠妃這幅樣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兒,莫不是……猛然之間,悄悄想到了瀲云遺落的那張字條……
“皇上不知聽了什么人的讒言,誤會臣妾和表兄……通奸……說臣妾腹中的孩兒并非龍種,皇上深夜下令削奪了舅父,關押了表兄,臣妾冤枉啊?!?br/>
惠妃娘娘的話,讓皇后吃驚不小,悄悄也愣住了,雖然她猜到了十之八九,卻不想這事兒竟然東窗事發(fā)了,惠妃這樣慌慌張張地闖進皇后的寢宮,哭泣哀求,一定是皇上不肯相見,她別無辦法才來懇求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出面,到皇上那里,替阮家求情。
“娘娘看在我們曾經姐妹一場,帶臣妾見皇上一面,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沒有做對不起皇上的事兒,孩子是皇上的……”
惠妃娘娘的臉都白了,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此時此時,她抵死都不會承認和表哥的關系,希望能挽回這個局面,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皇上若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如何敢動了阮家上下。
無疑這是一個削奪阮家兵權的最后機會,皇上已經等了很久了,又豈能放過,只不過俊胤沒有想到,會是戴綠帽子這種窩囊的因由。
門外李公公正候著呢,估計惠妃走出去,也就沒機會再回重華宮了。
“是不是冤枉的,自有大理寺出面調查,你這樣來找本宮,本宮也幫不了你,皇上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這種事兒,他一定火著呢?!?br/>
皇后娘娘語氣和剛才明顯不一樣了,一副慵懶,不愿理會的神情,這種時候,她如何愿替惠妃出面,惠妃得勢的時候,也沒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這會兒她偷著樂還來不及呢。
何況皇上對惠妃過于囂張的舉止早就有所不滿了,如不是礙著他們阮家兵權在握,早就問她的罪了,惠妃能走到今時今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積累,皇上一步步地削弱阮家,這是最后一擊,阮家獨霸朝廷上下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皇后……”
惠妃娘娘一聲絕望的呼喚,整個人垂坐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青州的楚四小姐
瀲云犯了大罪,已經走投無路,出了這個門,接下來就是刑部的大牢,可悄悄萬萬沒有想到,半夜的相見,竟然是她和瀲云的最后一面,瀲云離開了太醫(yī)院,便墜入了皇宮里冰冷的湖水之中,消失在了冰面之下,若不到明天的春天,都無法打撈尸體。舒愨鵡琻
很多人說瀲云是走夜路,想抄近路,才會墜入了冰窟窿,可悄悄知道,瀲云是自殺的,她畏懼刑部的酷刑,更加不想將姑姑招供出來,她以為她的死,可以挽回一點點殘局,可事實是,惠妃娘娘已經沒有機會了。
一早,悄悄就站在了結冰的湖邊,愣愣地出神著,難以想象瀲云離開太醫(yī)院之后,走得多么坦然,多么安心,她一步步走在了稟明上,一直到了湖的中間,冰面最脆弱的地方,掉了下去。
“瀲云……”
悄悄的鼻子一酸,人無力地坐在了湖邊,她應該想到的,昨夜瀲云多么絕望,滿眼的淚水,假若她多說一句話,多開導她一句,也許瀲云就不會走了這條路。
可多說一句又能如何,瀲云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從她走進皇宮的那一天開始,注定就是凄慘的收尾。
輕輕地俯身,悄悄在冰面上放了一些干菊花,嘆息了一聲之后,她起身向回走去,走出了沒有多遠,她便看到了李公公笑容可掬的一張臉。
“李大人,皇上賜封了……”
賜封?這個時候,悄悄趕緊跪下了下來,聽見李公公宣讀圣旨的聲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李春香對香料的品鑒,宮中無人能及,特賜封皇宮一調香師,另,李春香大膽創(chuàng)新醫(yī)術,妙手回春,救治了十三王爺,功不可沒,特晉升為太醫(yī)院右院判,欽賜?!?br/>
一調香師這個美譽,悄悄已經聽皇后娘娘說過了,至于太醫(yī)院的右院判,這職位比冷大人都要高上一等,可相當于她連躍了好幾級,成了太醫(yī)院的重臣,皇上這樣的封賜,怕有人會不服的。
“還不接旨?”李公公輕咳了一聲,悄悄趕緊謝恩,伸手接過了圣旨。
“這皇上恩賜后面還多著呢,李春香,要怎么做,你心里可明白?”李公公微微地笑著。
這話,這笑代表了什么,悄悄如何不知,她的臉微微一紅,起身垂下了眼眸。
“有勞公公了。”
“不勞,不勞,十三王爺那里,皇上已經指派黃大人精心照料了,就不必李大人操心了,過了晌午,皇上那邊忙完了政務,叫李大人到養(yǎng)心殿一趟,到時候,老奴親自來請?!?br/>
李公公說完,退后了一步,帶著幾個小太監(jiān)轉身離開了。
悄悄還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圣旨,待她回神過來,想追上再詢問幾句的時候,李公公已經走遠了。
回頭看了一眼冰凍的湖面,悄悄想到了瀲云的囑托,看來皇上這一面,不見也得見了,但愿能幫瀲云保住家人的性命。
就在悄悄為了瀲云,想著如何向皇上求情的時候,崇府的書房里,崇家父子不知因為什么爭吵了起來。
崇尚醫(yī)監(jiān)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對崇奚墨怒目相向,兒子竟然又來替這個瘋張的女子求情,這已經是四次了。
“奚墨?你是不是糊涂了!”
“爹,她真的只是冷宮看病……”
崇奚墨曉得父親會因此發(fā)怒,只是沒有想到這次這么激烈,看來李春香去冷宮的事情,讓父親大人不安了。
“什么看病?我看是你生病了,被那個女人迷惑,包庇她才對!”崇大人木火中燒,又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叫人調查過了,她根本就是昭儀娘娘身邊的那個李春香,就憑她冒名頂替,欺上瞞下,我就可以質她的死罪,如不是你幾次求情,事情哪里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這個女人,不能留著了!”
“爹,這件事兒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春香收手的,我想……她只是受到了魏英的教唆,才犯了糊涂,對此事好奇而已?!?br/>
崇奚墨眉頭緊鎖,不知這樣說辭,會不會讓父親別這么震怒,冷宮里發(fā)生的事情,讓崇尚醫(yī)監(jiān)有些敏感了。
“奚墨,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迷昏頭了,她如果這樣調查下去,云重錦的事情,就會水落石出,若公布于眾,到時候,我們崇家的顏面不好過,皇上也會震怒,這件事,你不要管了,還是將精力放在尋找阿茹娜公主的事情上去吧?!?br/>
崇大人嘆息了一聲,這個李春香到底是誰?她真只是受到了魏英的唆使嗎?那個老御廚已經瘋了,兒子這樣替她開脫,無外乎,就是那點兒女私情而已。
“你和烏倫珠公主的婚事已經定下了,斷然不能再鬧出什么事兒來,這個李春香,你就別想了。”
“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