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和別的富家子女不一樣,大概是因為父親的教育比較特殊,反正白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生活細(xì)節(jié)的話,比方說她喂我吃東西后,還要摸摸我的肚子,要直到肚子鼓起來她才相信我吃飽了。
她很喜歡看動畫片,但每次調(diào)到她喜歡的節(jié)目里時,她又會盯著我眨巴眼睛,問我想看什么,到了晚上她也不用別人哄她睡覺,反倒要給我講兩個小故事,她才去睡覺。
完全是個能靠自己生存的小姑娘。
有一點是我意想不到的,靈靈還不懂事,她并不知道馨瑤是什么身份,每天晚上,馨瑤會用那僅有的五分鐘出來照顧我,為了不讓靈靈害怕,會假裝從門外敲門再進來。
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靈靈一天看不見馨瑤,好像就特別不習(xí)慣,一到了晚上十點鐘,她就會問我,馨瑤姐姐為什么還沒來。
我和馨瑤很無奈,只好把每天見面的時間,定在晚上十點鐘,五分鐘時間很短,剛開始靈靈還拉著馨瑤不讓走,慢慢習(xí)慣之后就沒那么固執(zhí)了。
至于東方雪和她母親,送白虎離開后,兩母女就離開省城了,沒要父親的一分遺產(chǎn),東方雪說她和她母親想去外省過平凡人的生活。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們兩個都非常喜歡靈靈,和我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隔三岔五的,就會打電話來跟靈靈講話。
三個月轉(zhuǎn)眼間過去了,我到醫(yī)院拆除了鋼板,做了個全身體檢,當(dāng)?shù)玫较喟矡o事的體檢報告時,好像又重獲自由了那般,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在感。
沒過幾天我就帶著靈靈去了父親的墳前。
前段時間,父親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了解得很徹底,他生前的確做了一些十惡不赦的事情,用風(fēng)水術(shù)奪人之妻,甚至連財產(chǎn)都是從別人手里奪來的。
還有一些罪惡,我甚至不敢提起。
上墳的時候,我明確說了這是最后一次,承認(rèn)他是個好父親,但他并不是一個好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原諒他這種人。
讓我唯一沒弄明白的是,白虎和吳峰,究竟為何那么死心塌地的跟著我父親,這明顯不符合常理,當(dāng)然了,或許以后會知道的。
給父親上了墳的當(dāng)天晚上,我給靈靈介紹了一個新朋友。
云溪搬過來了,是我讓她辭掉工作,來幫我照看一下靈靈。
三個月的時間里,除了跟云溪有聯(lián)系之外,連胖子的電話我也沒接過一次,那段時間我一直很自閉。
但事情都過去了,生活還得繼續(xù),答應(yīng)陶小麗的事情,也是時候去完成了,做完這件事情,我會帶著靈靈云溪她們離開省城,畢竟鬼谷地圖我也研究了三個月,理解得很透徹,是離開的時候了。
第一個目的地還沒想好,有極大可能是先幫陶小麗找尸骨。
云溪的出現(xiàn)基本是沒有懸念,第一天靈靈和她不熟悉,沒怎么接觸,但靈靈這小丫頭是個自來熟,沒超過三天,云溪就能單獨牽著她去公園玩兒了,我當(dāng)時就表示我這當(dāng)哥的好像很失敗,可有可無似的……
等到靈靈徹底愿意跟云溪打成一團了,我才開始刮掉臉上的胡須,第一次離開家門,去監(jiān)獄里探望了一下吳峰,這家伙好像在里面混得還不錯,油光滿面的,和他見面我甚至沒有感到一絲悲傷氣息。
想想也對,他身手那么好,誰敢欺負(fù)他?
看完他后,我給他留了一些錢,讓他在里面過得好一些,畢竟這十五年牢獄之災(zāi)是為了我,等他出來我也會負(fù)責(zé)他的任何困難,這一點,我心里有打算。
看完吳峰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了,我叼著一根兒煙,回到了胖子家里。
沒錯,我學(xué)會抽煙了,這玩意兒可真好,每當(dāng)我心里有事解不開的時候,來上一根兒,煙霧從肺里過一遍吐出來,總能讓人覺得很愜意。
一開門,就看見胖子坐在沙發(fā)上頹廢的打著游戲,三個月沒見,這家伙好像瘦了。
剛看見進門的是我,胖子整個人都傻愣住了,手機“啪”一下丟在了茶幾上,看著我就喊:“挖……挖草,老大?”
“挖草……”
“草你大爺,沒見過???”我把煙頭丟地上一腳踩滅,“胖子,這段時間咋樣,羅大炮還在不在?”
“挖草……”
胖子這家伙,不可置信的盯著我,就好像魂丟了回不來了似的。
“別挖了,老子問你話呢!”我又氣又笑。
“老大,你,你這段時間上哪去了,都快擔(dān)心死老子了,云溪姐還一直不肯說你去了哪,我特么的,簡直就是煎熬??!”胖子說著還跑了過來。
這家伙要抱我,我只感覺菊花一緊,忙閃開:“老子活得好好的,那么悲哀干嘛?”
“挖草,老大你變了,學(xué)會抽煙了不說,竟然連兄弟都不讓靠近,唉,天理何在啊!”胖子感嘆道。
“拉倒吧?!蔽易谏嘲l(fā)上,又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他,“快說說這段時間,怎么樣了,學(xué)校里沒啥風(fēng)聲吧?”
“我哪知道呢,你走了之后,就聽見一個陳天昊死了,他老爹和叔叔變成植物人兒,除了這個之外,就是趙大美女喜大普奔,就這兩個瓜吃了,其它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