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被徹底關(guān)上后,江時謐這才開口道:“你其實不用特意過來的,醫(yī)院還是挺安全的,頂多我下班的時候你來接我就好了?!?br/>
走到江時謐的身邊,季嶼川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低沉的嗓音里透著獨一份的溫柔:“看著你我才安心,對了,我收到了韓澈和周歆歆的訂婚宴請?zhí)?,你要去嗎??br/>
抬頭看向季嶼川,江時謐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再一想到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更是有些矛盾。
而季嶼川也顯然察覺到了江時謐的情緒不對,于是隨即補充道:“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出面找理由拒絕,你不用為難。”
臉上展露了一個笑容后,江時謐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去吧,畢竟訂婚宴之后緊接著就是我爸的五十大壽了,總歸是要回去看看的。”
秉承著尊重江時謐想法的原則至上,季嶼川補充道:“那我找人準(zhǔn)備賀禮和壽禮,你最后確認(rèn)一下就好?!?br/>
側(cè)身躺入季嶼川的懷里,江時謐有些感動地點了點頭,自從決定重新接受季嶼川后,江時謐越來越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給予自己的支持和安全感。
所以其實這一次回A城,除了自己擺到明面上說的,去參加訂婚宴和給周恒祝壽以外,更重要的是,江時謐想帶季嶼川回去見見江老。
風(fēng)平浪靜的日子里,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下就來到了周歆歆和韓澈的訂婚宴當(dāng)天。
毫無疑問,訂婚宴辦在了A城周氏集團旗下最頂級的連鎖酒店——華宇酒店。
而此次受邀來參加宴會的人也多是商業(yè)圈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畢竟這樣的宴會,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奔著宴會本身來的,而是宴會所能帶來的生意消息和人脈。
站在酒店入口迎賓的韓澈,一身高級定制的合身西裝,手拿香檳,舉止文雅,而站在他身旁的則是一身精致小禮服的周歆歆,兩個人站在一起,來賓無不稱贊一句登對。
而一上午的迎賓過程中,周歆歆臉上的笑意也是一直維持著,直到當(dāng)她轉(zhuǎn)頭瞥到門口那個令她熟悉的討厭身影時,她臉上笑容才瞬間消散一些。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般一直盯著來人的方向,直到韓澈疑惑喚她,周歆歆才將視線勉強收回:“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br/>
但只有周歆歆自己知道,當(dāng)確認(rèn)自己沒有看錯時,她握著高腳杯的手就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以至于手都跟著有些發(fā)抖。
挽著身旁男人的胳膊,江時謐的手中提著季嶼川準(zhǔn)備好的賀禮,雖然這份賀禮她壓根都沒看一眼,但還是裝模做樣的遞到了迎賓臺。
等放好禮物后,江時謐就將眼神鎖定在了和生意伙伴攀談的周恒身上,可是韓澈卻先找上了她。
不過等韓澈走到兩人身邊時,季嶼川將江時謐擋在了自己的身后一副護犢子的模樣,而韓澈舉起的酒杯頓時有些尷尬,開口也多了幾分不自然:“時謐,季總,很高興你們能來?!?br/>
既然韓澈過來了,周歆歆自然也就緊跟著過來了,此刻她早已藏好了眼里的恨意,只剩下臉上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姐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真的很開心!”
看著對方那副惡心的嘴臉,江時謐卻也能保持臉上優(yōu)雅的笑容,語氣平和的回應(yīng)道:“韓家大少的訂婚宴,我這個前未婚妻不來怎么行?”
不來不就好讓周歆歆借題發(fā)揮了嗎?
內(nèi)心譏笑了一番后,江時謐朝向他們這個方向看來的周恒點頭示意了一下。
而周恒看到江時謐,顯然整個人的眼神都跟著亮了一下,和周圍的人說了幾句后,就急匆匆地走到了四個人的身邊。
放下手里的香檳,周恒略顯激動的開口說道:“微微,你能來爸爸很開心,這次準(zhǔn)備在A城待多久呢?”
面對周恒的提問,江時謐先是斜眼觀察了一下周歆歆臉上的表情,確認(rèn)她臉色不好看之后才緊跟著回答:“當(dāng)然是等爸爸你過完大壽再走了?!?br/>
果然,聽完江時謐的回答,周歆歆臉上的表情更是掛不住了。
原本還以為江時謐只是來參加訂婚宴,給自己添堵,她只要忍忍就夠了,但是令周歆歆沒想到的是,江時謐顯然是不打算輕易走了。
而相比對于周家人的關(guān)注,季嶼川反倒是一進宴會就看到了在不遠(yuǎn)處的季文暉和季北川,不過還沒等季嶼川去找他們,兩人便先找了上來。
知道兩人要和自己聊點什么,季嶼川就和江時謐打了個招呼:“我有點事去聊聊,等會再來找你?!?br/>
看了一眼季嶼川指過去的方向,江時謐瞬間了然,點了點頭后就松開了挽著季嶼川的手,“你小心點?!?br/>
而周恒寒暄了幾句后,也被拉著繼續(xù)去談事情,江時謐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去點心區(qū)吃點東西,她最近食量大漲,餓得也快。
而落單的江時謐便也是毫不意外地成為了周歆歆的狩獵對象,借口上廁所離開迎賓區(qū)后,周歆歆很快找來了自己安排在宴會的服務(wù)員。
兩人秘密在洗手間碰頭后,周歆歆一邊洗著手,一邊看著鏡子對著身邊的服務(wù)員說道:“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吧?她在點心區(qū),記得別漏了證據(jù)?!?br/>
語畢,周歆歆抽了張紙巾擦完手后,臉上笑意濃烈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耳環(huán)和項鏈,接著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洗手間。
而這邊拿了塊小蛋糕就找了個安靜位置坐下的江時謐,吃了幾口后,就有些膩的將蛋糕推到了一邊,拿出手機準(zhǔn)備看看自己假期結(jié)束后的排班安排。
不過還沒等江時謐進行確認(rèn),一個服務(wù)員就走到了她的身邊:“你好,請問是江時謐女士嗎?”
放下手機,江時謐狐疑的看了一眼服務(wù)員,有些不解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但也還是禮貌的嗯了一聲:“有事嗎?”
服務(wù)員確認(rèn)了江時謐的身份后,又開口道:“是這樣的,有一位韓清硯先生讓我請你過去。”
聽到韓清硯的名字,江時謐也沒多懷疑,畢竟這是韓家的訂婚宴,他作為韓家人在場不奇怪。
但是,由于之前的種種經(jīng)歷,江時謐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有了極強的自保意識,于是回應(yīng)道:“好,等我和我先生說一下,我就跟你過去?!?br/>
不過剛等江時謐站起身,服務(wù)員就連忙阻止道:“但是韓清硯先生希望您盡快就去?!?br/>
盡快二字讓江時謐有些面露難色,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季嶼川的身影后,江時謐也只好作罷,接著便讓服務(wù)員帶路。
今天是韓澈的主場,韓清硯作為風(fēng)頭正勁的私生子,不被允許隨意露面也很有可能。
一直走到冷凍室門口,江時謐才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韓清硯就算約她,又怎么會約在冷凍室?
她逐漸放慢了步子,質(zhì)疑的問道:“你確定你沒帶錯路嗎?韓清硯約我在冷凍室見面?”
不過江時謐剛剛發(fā)出質(zhì)問,身后就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江時謐才掙扎了幾下,就很快暈了過去。
等江時謐暈了過去后,服務(wù)員和迷暈江時謐的人動作迅速地將江時謐抬進了冷凍室內(nèi),并將冷凍室的門鎖死,在門口放置了冷凍室禁入的牌子后,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