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猶豫一下,才接通。
“哈哈哈哈哈……”電話里傳來的,首先是寧淼淼豪放不羈的大笑聲。
她笑了整整一分鐘,聽得蘇曼瑤又氣又惱,“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的?”
“沒有沒有,我是來祝賀你的,他這是要給你正名了?。俊?br/>
“正名個鬼啊,他說只是因為公司有新品要上,提前制造點話題和熱度?!碧K曼瑤想起厲仲言對這事的解釋,如實說。
現(xiàn)在可好了,她已經(jīng)快被這熱度燙死了!
“死蠢瑤,別告訴我,你連這種鬼話都信?”寧淼淼喝了口酒,不無嘲笑的說。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想過,厲仲言只是單純的想告訴別人,他已經(jīng)有老婆了?!?br/>
“怎么可能?!碧K曼瑤幾乎是本能的脫口而出。
是的,她不信,這不可能的啊。
厲仲言既然要公開,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別人,她就是厲太太,這樣說一半遮一半,其實還不是不希望被人知道。
“怎么不可能。”寧淼淼卻絲毫不以為然?!皡栔傺噪S便做點什么,都可以把ym的熱度推上去,他何必要做這種自爆婚訊的事呢?”
“額…”她也不是沒有過跟寧淼淼一樣的考慮。
只是,厲仲言為人挺古怪的,也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去理解他做的事。
“別額了,你到底懂不懂自己的男人?。俊睂庬淀祵λ悬c無語,連她都能看出來的這么簡單的事情,蘇曼瑤竟然說她不信!
“我就是不懂??!”
她能怎么辦啊,她也很絕望??!
厲仲言這個人,把什么心思都深藏在他那副冷絕的表情之下,她每每試圖了解他,他都用一副:我的事你沒必要知道的態(tài)度去敷衍她。
寧淼淼語塞。
這算什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只不過,她對厲仲言到底只有一面之緣,蘇曼瑤和厲仲言之間到底是如何相處的,她其實也不清楚。
所以,她似乎也沒有資格說太多。
想到這里,她硬生生把自己本來想說的那一套大道理咽了下去,嘆了口氣,只說,“那你最近小心點吧,別的報社我不知道,我們總編已經(jīng)下了死令,挖出厲太太的行動,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噗嗤…
“你是認真的嗎?這么夸張?”
電話那頭,寧淼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那我怎么辦?”蘇曼瑤感覺自己會死得很慘,每天像一個過街老鼠似的躲著記者的日子。
她很悲慘的被厲仲言帶進了一個死胡同。
“我怎么知道,你自求多福吧,實在不行就說服厲仲言,干脆把你就是厲太太的事曝光得了,反正也就差這最后一步了?!?br/>
“不行!絕不能讓人知道我就是厲太太!”
她脫口而出,速度快得連自己的大腦都后知后覺,無端覺得有些缺氧。
“為什么不行?”寧淼淼完全不理解她的堅決。
這明明會是一件令全民艷羨的事情,況且她和厲仲言,她覺得,看著還蠻般配的哇。
蘇曼瑤跟寧淼淼聊得正入神,她不知道,剛才她的那句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是厲太太,已經(jīng)完完整整的落入了厲仲言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尖細的銀針,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