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云端市幾乎每天都有一場大雨,降溫解暑,昨晚半夜又是一場大雨,天朗氣清,仿佛空氣里都有草木的芬芳,尤其是郊外,花草樹木比市區(qū)多了不少,那些綠綠的葉子吸足雨水后,格外的伸透,生機盎然。
溫山別墅區(qū)
這個專為富人權貴量身打造的地方,只要是富人的游戲,在這里都能找得到,從吃喝到玩樂一應俱有。
高爾夫球場的草皮特別的鮮亮,每天晚上都會有園林工定期的做著草皮的維護,這個球場是全地形的,頂尖球場所需的各種要素一個也不缺,它不僅可以國內(nèi)國際的大型高爾夫賽事,不過經(jīng)營它的人為了考慮私密性,僅僅專供給給別墅區(qū)的會員所使用,每年一次的對外開放,也就是云端市的企業(yè)家年會為的那一場高爾夫友誼球賽。想在這里打場球賽,需要排隊,而且得付出一筆不小的費用,不然只能去隔壁的高爾夫訓練場,那里是免費對所有會員開放的。
作為這一場球賽的發(fā)起者,蔡衣曼的面子可不小,已經(jīng)連續(xù)占用這個球場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她爸給她的東西并不多,高爾夫球算是一個,以前她爸來云端看她的時候,總是會帶她去高爾夫球場,邊和上市公司的老總們談事,邊打球。從小耳濡目染的她也開始打球,也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興趣之一,而且技術不錯。為了這一場球賽,她十分的用心,在意,這幾天她吃住都在這里,練球練到很晚,可見這位心高氣傲的蔡公主勝負欲有多強!
今天約好的是四人二球賽,為了有個良好的狀態(tài),蔡衣曼早早的起了床,一直調(diào)整身體的狀態(tài),力求達到個完美的狀態(tài),坐在休息臺上,喝著一杯溫牛奶。一旁有個球童正在擦拭整理她的裝備,球場之上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測試場地的濕度,以及對場地進行最后的檢查調(diào)整,嘴上說是一場友誼賽,可擺出的架勢顯然是當成國際賽事來對待。
“喂,你到了沒有?也不看看幾點了?”
蔡衣曼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八點了,比賽九點開始,她撥通了此次隊友單妮妮的電話,有些不耐煩。
“大姐,我已經(jīng)到了,正在換衣服,你催什么催!”
“你這個人最是不靠譜,老是放我鴿子?!?br/>
“我哪有,全都是工作需要,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你蔡公主揚名立萬的一場球賽,我怎么敢遲到呢!”
電話那頭單妮妮諷刺她道。
“少說廢話,趕緊換好衣服過來?!?br/>
蔡衣曼已經(jīng)習慣了跟她斗嘴。
沒有等多久,換好衣服的單妮妮乘著交通車走了過來,不得不說,這高爾夫短裙的設計,真是讓人養(yǎng)眼,可以肆無忌憚的讓打球的女人展示她的美腿。
“怎么樣?我這身戰(zhàn)袍如何?”
“不怎么樣,你趕緊趁著時間檢查一下你自己的裝備。”
“你幫我看看就好了,你是專業(yè)的,話說回來,你是我的老師,這高爾夫還是你教我玩的。”
“行了,別嘻嘻哈哈了。”
“大姐,你別這么緊張嚴肅好不好?不過是跟人打場友誼賽,你何必呢。”
“緊張?我才不緊張。友誼賽不是比賽嗎?比賽就得認真對待,我可聽說那個曲家的公子,技術很好,可以比肩專業(yè)選手,等下你可別給我丟臉?要是不贏下這場比賽,我一個月不理你?!?br/>
蔡衣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其實她之所以這么緊張,是因為剛才收到了消息,那個女人也會過來,別人都好說,唯獨不能輸給那個女人,輸給那個女人是就等于要她蔡衣曼的命。
“有沒有這么夸張,你要這么說,我現(xiàn)在就回電視臺了,我技術如何你可是清楚的?!?br/>
單妮妮被她給嚇到了。
“不是還有我嗎?等下這場比賽你認真打就是。要是真贏了,我可以請你吃一個月的飯,去束胖子那?!?br/>
“別別別,我這段時間不太想去那,倒是有一件事跟你說。”
單妮妮趕緊擺了擺手。
“什么事?”
“等下蕓姐也會過來看咱們比賽。”
“我知道啊,上次她不是說有空就過來嗎?”
“她是想讓人介紹認識一下曲伯倫?!?br/>
“認識他做什么?”
“最近他們兩家公司有些誤會。蕓姐她想找這個曲公子解釋一下,看看能不能化解這些誤會?!?br/>
“這樣啊,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我跟那個曲伯倫也不太熟,不知道他肯不肯給這個面子。”第一抓機
“呵,在云端市還有誰敢不給您蔡公主的面子?他不是想死啊。”
單妮妮十分夸張的恭維她道。
“就你這個家伙天天不給我面子,嘴皮利害,不愧是主播,不過丑話說前頭,等下比賽不賣力,我不會輕易放過你?!?br/>
被單妮妮這么一調(diào)侃,蔡衣曼輕松了不少。
“知道了,知道了,他們還沒有來嗎?”
“快了,快了,應該是馬上就到。你趕緊活動活動,熱熱身!”
………
盧小魚是第一回來溫山別墅區(qū),他很難想象這里看起來有些偏僻的地方,居然藏有這么一個看起來就不簡單的地方,今天他開了一輛霸氣的黑色路虎攬勝,這是吳天天老爸的車子,他今天的打算是過來蹭吃蹭喝的,所以理所當然的當起來了司機。
盧小魚昨天回去的時候盧麻子說歡歡前一天晚上來找過他,見他沒在就走了,這讓他意識到手機這東西的重要性,可不巧的是盧麻子那珍藏多年,充話費送的那個老年機被她媳婦拿去換了一個臉盆。所以只能等這里完事以后,晚上回市區(qū)買過一個便宜的手機。心里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董事長昨晚有沒有給羅總說情,讓她收回成命,早點回公司上班!
“老蔣,到了到了,大叔,你等下跟他們說是蔡衣曼小姐邀請過來,就能放行?!?br/>
“哦?!?br/>
盧小魚還是萬年不變的那一套黑西服白襯衫,外加一口墨鏡,怎么看怎么像司機。坐在后頭的兩個女生顯然都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兩個人都是一身清涼的長裙,蔣韻爾個子稍高一些,看起來身材比例更修長一些,像模特,只不過袒露的兩條鎖骨,讓很少穿裙子的她有些許不自然,她是個性子爽利之人,對衣服沒有多大的講究,以簡單舒適為主,原本就換T桖牛仔褲過來,被天天一頓阻止,她這一身性感的長裙也是天天給她弄得,長發(fā)披肩天生一副美人胚。相較于蔣韻爾吳天天個子稍矮一些,不過她的皮膚跟牛奶一樣,呈現(xiàn)出乳白色的,之前盧小魚叫她的時候總是打扮的很另類,沒有太多的注意,今天見她將大半個后背以及整雙白花花的大腿都給顯露出來,若是有人上前輕輕一恰,估計能恰出牛奶出來,兩個人都戴著遮陽帽子,標準的度假裝備,不過讓盧小魚搞不懂的是,就一個白天,她們居然還帶了一個超大的行李箱,不知道里頭放著啥東西,搞不懂,搞不懂!
正如天天所講的那樣,盧小魚在過門禁的時候,報上了蔡衣曼的大名,這群同樣西裝筆挺的保安們沒有任何阻攔,讓他們進去。一開始的時候盧小魚對自家公司發(fā)的那一身制服還是十分有優(yōu)越感,看起來如同美國電影的特工,賊帥,賊帥,可等他看的多了,這尼瑪幾乎成了保安的標配。
“老蔣,等下我們先去看表姐她們打高爾夫,然后咱們就去打獵,回來之后就去游泳,還有時間的一起去做個SPA,聽表姐說這里的按摩好舒服的?!?br/>
“知道了,知道了。你昨天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記得住?!?br/>
“打獵?”
盧小魚突然愣了一下問道。
“對啊,大叔,你看到后邊那座山?jīng)]有,那其實有個很大的林場,那里可以打獵,很好玩的!”
天天是個孩子性格,有人陪她出來玩特別的興奮,早就將昨日在十里味的事給忘光光了,她大條的湊近盧小魚說道。盧小魚雖然戴著墨鏡但是可以清楚的從后視鏡里看到天天姑娘擠出來的一條可憐的小溝壑,她一點也不知情,盧小魚臉色有些古怪,將頭撇向一旁,裝作是在找路。
“額…”
盧小魚沒想到這吳天天心心念念的好玩事居然是打獵,一陣愕然,這些對于他而言仿佛熟悉又遙遠了。
“大叔,你該不會是怕了吧?那個林場聽說還有大野豬,狼,毒蛇,還有各種野獸?!?br/>
天天見盧小魚表情有異樣,還以為他是怕了,嚇唬著他。
“我只是想說,你們等下就穿這一身去山上打獵嗎?”
盧小魚無力辯解,只能好心提醒道。
“不用你管,我早有準備?!?br/>
吳天天拍了拍他的肩頭,有些得意的說著。
“天天,那邊那個是不是你表姐?”
相較于興奮不已的天天,蔣韻爾但是文靜很多,她用手指了指那邊休息處的人。
“是,就是她,大叔靠邊停車?!?br/>
車子停穩(wěn)后,天天迫不及待的拉著蔣韻爾下了車。
“表姐,表姐!”
隔著老遠,就沖蔡衣曼喊道。見蔡衣曼向她招手,拉著蔣韻爾興奮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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